贺铭泽认识陈兆麟的儿子陈其,不熟悉,但知道对方有一儿一女。
贺岁聿已经知道大概情况,“天晟董事长要选继承人了,长女陈雪一直未婚负责国外业务,在国内很少露面,次子陈其生有一儿一女则留在国内,这两人不是亲生兄妹,在集团争权厉害。”
“我猜陈其想拉拢我们,帮他助力拿到继承权,前阵子陈家宴会,陈伯父还给我们牵线搭桥,我让阿牧接触去了,我这边没理会。”
陆晴晚惊讶问:“为什么不理会?我见过陈其女儿的照片,长得如花似玉,想必她父亲也不会差。”
贺老爷子叹了口气,这个儿媳妇到底眼界是窄了些,看人,哪里只看人的外貌?
贺铭泽对妻子解释说,“这个陈其,圈中风评不好,我们是不会和他们联姻的,不用理睬他们。”
贺家家风清正,风光霁月,没必要搞坏自己的名声。
陆晴晚内心有些失望,陈家在她看来条件很不错了。
贺忆舒突然“咦”了一声,大家都看着她。
“我刚刚还跟元元说,我在国外遇到一个和徐大哥很像的女人,她也叫陈雪,不知是不是阿聿刚才说的那个陈雪?”
“我刚刚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元元和那个陈雪长得模样怕有四五分像,如果她们站一起,说她们是母女都没有人怀疑。”
徐伯谦长得英俊帅气,徐漪沅遗传了他四五成的样貌,其他的大概是来自母亲那边的基因,可惜,这么多年,谁也没有见过她的母亲。
“真有这么像的人?”
贺铭泽倒是有兴趣见见这个和徐伯谦长像的人,徐老弟走了这么多年了,他也很怀念。
“像。”贺忆舒说:“下次有机会见到,我拍张照片给你们看。”
联姻的话题过去,陆晴晚向后看了看,站起身,“糖水来了。”
话落,便听到徐漪沅从走廊过来,她走在前头,阿姨推着餐车走在后头,阿姨给大家都分了一碗后就下去了。
喝完糖水刚放下碗,贺岁聿突然看向贺老爷子,“爷爷,我十七岁那年我们说好的约定还有效吧?”
贺老爷子:“当然有效,爷爷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大家都莫名地看着他们,好奇他们当年做了什么约定。
贺老爷子却卖了个关子,“别问我,让阿聿亲口跟你们说。”
神神秘秘的,陆晴晚最先忍不住,“阿聿,你和爷爷做了什么约定?”
贺岁聿看着她,收起以往的懒散,语气认真,“我和爷爷约定好,在我二十七岁之前,帮公司效益做到翻倍就可以婚姻自由,去年年终报表就已经实现这个数目。”
“妈,联姻不联姻的影响不了我们家什么,我可以选择和我喜欢的人结婚,以后什么郭家陈家王家赵家都不要介绍给我,我自己会解决好我的婚姻大事。”
徐漪沅惊讶地看向他,没想到他目光这么长远,十七岁就跟贺爷爷讨论过这个问题,还有这样的约定。
想到他高中刚毕业后就跟着贺伯父进公司,原来是这个原因。
她抬眸和男人视线对上。
贺岁聿含笑的双眸朝她眨眨眼,那得意的模样似乎在向她邀功。
徐漪沅眉眼弯了弯,又担心被人发现,连忙移开视线。
陆晴晚没反应过来,“有这个约定也不妨碍妈给你找家境相当的女孩啊。”
没有她的把关,到时找了个穷山沟的姑娘回来给她做儿媳妇,那她向谁哭去?
贺岁聿:“门当户对的本质是寻找一种平衡与和谐,我能理解您所说的以家庭财富和地位作为衡量婚姻是否匹配的标准,但那不是唯一的标准。两个人在一起,应该看对方的人品、职业、价值观。”
“诚然,相似的成长环境和家庭背景,意味着双方在生活习惯、人际交往等更容易达成共识,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同背景的两人在一起就没有幸福。”
“我所理解的婚姻,不是一纸婚书把两个绑定在一起,而是双方能够相互尊重、理解和包容。”
贺老爷子很认同他的观点,他出生的那个年代,大家都穷得叮当响,都是泥腿子出身,谁还看家世不家世的,能娶到媳妇就很好了。
什么门当户对,他并不很看重,如果能家境相当最好,不能也问题不大,娶妻还得娶贤。
陆晴晚皱眉,警惕起来,“阿聿,你想表达什么?你是要给我找一个扫大街的儿媳妇?那我肯定接受不了。”
不对,她又想到刘太太说的话,该不会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家境很差,现在是在给他们打预防针吧?
那个女生家里到底有多差?
他们贺家是什么地方?是阿猫阿狗都能嫁进来的吗?
谈恋爱可以,结婚是万万不行的。
她更不会同意,否则,以后她和那些贵妇聚会还有什么面子?
贺岁聿哭笑不得,“妈,您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想表达的是,评判一段婚姻,门当户对固然是两性婚姻一个参考因素,但婚姻的本质是两个人的结合,爱情和尊重才是基础。”
贺铭泽隐隐感觉到儿子想要说什么。
他和陆晴晚比别人幸运,他们是互相有好感处了对象,家里也赞同就结婚了。
说是联姻也可以,说是因为爱情也没问题。
但圈子里像他们这样的还是少数,最多的还是那种不得不考虑家族利益才被绑在一起的夫妻。
貌合神离、同床异梦都是常态。
陆晴晚的想法,他能猜到一二,她是想让贺岁聿复制他们的婚姻模式。
但不是人人都有他们那样幸运。
贺忆舒是艺术家,感情更细腻敏感,“阿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了?”
贺岁聿就等着他们问这句话,毫不犹豫地点头,“是,我有喜欢的女孩了。”
贺忆舒不着痕迹地看了徐漪沅一眼,笑问,“是哪家的女孩啊?准备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们认识?”
“先保密,等时机成熟会告诉你们的。”
几人散了之后,陆晴晚忧心忡忡,“阿聿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啊?”
他老神在在不谈恋爱时,她担心儿子孤独终老,谈了恋爱吧,又担心那个女人不是好人家的孩子。
贺铭泽也好奇儿子喜欢的女生到底是谁,但他想得简单,“急什么?他都说了,等时机成熟会带来家是里,等那时再谈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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