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聿磨了磨牙,恶狠狠地说,“早知道就不帮那个女人了,好心没好报,让人误会我这么久,好气!”
徐漪沅拿眼睨他,“气什么?你那会要是松口气,应了娃娃亲,说不定你们现在孩子都有了。”
贺岁聿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了,凑上去,咬了下她的唇,“我很不高兴,我建议你收回刚才那句话。”
徐漪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退开,看了看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你疯了!”
贺岁聿一把将她抱住,把她抵在凉亭角落,凶巴巴地威胁,“你道歉,不然我还亲你。”
徐漪沅想挣扎,抬起膝盖想踢他,被他用双腿紧紧压住,为了防止她逃跑,贺岁聿大掌抓着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男女力量悬殊,徐漪沅被压得动弹不得。
“道不道歉?”他逼近,离她只有五公分距离,温热的气息在她脸上散开。
徐漪沅心尖颤了颤,“你,你先放开我,等下要来人了。”
他们离得很近,或许是紧张,她胸脯一起一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贺岁聿原本是跟她闹着玩的,现在却弄得有些心猿意马,特别是她身上的香气不断地涌入鼻腔,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控制不住的,全身的气血往某处聚集。
他眸底变得幽暗,嗓音暗哑,“元元,你不要动。”
没动的徐漪沅忍不住动了一下:“……”
红霞很快爬上脸颊,“你……”
不等她说什么,贺岁聿已经松开她坐到位置上,目光幽幽地看着她,那渗人的目光,像是饿了十天的狼。
徐漪沅秒怂,整理了下衣服,尬笑着扔下一句“我去看看伯母那边有没有要帮忙的”,然后转身落荒而逃。
贺岁聿被气笑,低头看了某处一眼,心里骂道:“贺老二,你他妈的也太不分场合了!下次能不能看看情况再兴奋?”
他默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平复气息。
直到完全平复,才吐了几个字:“渣女,撩完就跑,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贺忆舒坐在客厅和贺老爷子、贺铭泽说话,看到徐漪沅满脸通红的跑进厨房,弯了弯眉,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贺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己老了?爸还在这儿呢,怎么都轮不到你们老。”
贺忆舒收回目光,“哪呀,爸您也不老,走出去,别人还以为你只有六十岁。”
贺老爷子哈哈大笑,“那我可生不出你哥这么大的儿子。”
贺岁聿进门,听到老爷子的话,吊儿郎当说:“爷爷,你们那个年纪,不是十几岁就可以结婚生子了?您要是早几年结婚,可不是和我爸隔了不到二十岁。”
贺老爷子摆摆手,“那时候穷得揭不开锅,早结婚也养不起,我和你奶奶结婚,那是不早也不晚,一切都是刚刚好。”
眼看着老爷子又要讲他和奶奶的爱情故事,贺岁聿连忙岔开话题,“爷爷,你们聊着,我去厨房看看。”
刚想讲故事的贺老爷子:“……臭小子!”
贺岁聿晃进厨房,陆晴晚没在,徐漪沅正和厨师聊着天,他听了几句,是在聊老爷子的药膳,他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他们说完了才轻咳了声。
见徐漪沅回头,向她使了个眼色。
徐漪沅眼神回他:大哥,你收敛一点。
贺岁聿:收敛不了一点。
徐漪沅:“……”
吃饭的时候,徐漪沅想坐在贺忆舒旁边,被老爷子叫住,“元元,你和臭小子坐我旁边。”
徐漪沅不得不挪了位置,和贺岁聿一左一右坐在老爷子旁边。
这样也好,她就不担心贺岁聿作妖了。
他们家的饭桌上,也没有不能说话的规矩,贺岁聿在外头高冷,但他要哄一个人,也没有冷场的时候,老爷子被他哄得开心,再加上贺忆舒和贺铭泽都是健谈的,饭桌上气氛很好。
吃完饭,上了茶。
贺老爷子突然问徐漪沅,“元元,你大哥说有喜欢的人了,你呢?有看中的吗?”
徐漪沅尚未说话,陆晴晚却担心她说出张博森的事情,抢着说:“爸,您放心,元元的对象我正帮她物色着呢,最近又有好几个太太打听元元的消息,我先看看过滤一下再给元元介绍。”
徐漪沅无奈,“谢谢伯母。”
贺忆舒皱皱眉头,刚想说什么,看到贺岁聿向她使眼色,只得把话往回咽。
她又实在看不惯陆晴晚的做法,想了想说,“元元周末有没有空?不如跟姑姑去苏城走走?姑姑身边也有几个青年俊才,回头介绍给你认识。”
难得贺忆舒邀请,徐漪沅怎么会拒绝,连忙应下。
贺岁聿目光看过来,姑姑,您找人挖我墙角?
贺亿舒扔一个白眼给他,搞定你妈再说吧,现在元元我罩着。
贺岁聿额头一滴冷汗,不但要解决他妈,还要讨好姑姑,他娶一个媳妇容易吗?
贺忆舒还真不是说说的,吃过晚饭就把徐漪沅给拐走了,临上飞机前,还让贺岁聿有空的话,回去收拾换洗的衣服给她寄过来。
贺岁聿豪气一挥手,别带了,要什么直接在那边买吧。
吃个晚饭,老婆被人拐跑了,贺岁聿也不回水郡湾了,喊了周以牧几个出来喝酒。
几人一见面,周以牧就调侃道,“太子爷不陪着元元妹妹,喊我们几个单身狗出来干嘛?”
这段时间,他们想约人出来可难了,一打电话就说要陪媳妇儿,呸,搞得好像只有他有媳妇似的。
陆予安的媳妇又出差了,四舍五入,也是单身狗一枚。
唉,还真是只有他有媳妇。
贺岁聿臭着一张脸,“元元被我姑喊去苏城了。”
几人忍着笑,倒满酒杯,举杯,“耶,庆祝单身,单身万岁。”
贺岁聿:“……”
艹了这帮老狗,他和这帮老狗不一样,他是老婆的人,才不是单身狗。
等他们放下酒杯,贺岁聿才说,“还记得那个王亚男吗?”
周以牧一愣,“记得,他又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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