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泽看得眉心一跳又跳,“贺岁聿,还说你没有欺负元元,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这混账玩意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贺岁聿满脸的不耐烦,“您老管我们怎么相处,您就直说您现在是什么意见?”
贺铭泽看他一眼,沉声道:“我要说不同意,你俩还能分?”
贺岁聿下意识搂住徐漪沅的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似在安抚她,“那不能够。”
“那不就结了,我的意见又不重要,你还老早在你爷爷那儿拿了尚方宝剑,谁敢拦你?”
贺铭泽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只手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想笑又忍住,想不到啊,他这个儿子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真是老天开了眼。
看起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他看向徐漪沅,“元元,你俩在一起,伯父是乐见其成的,如果这个臭小子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他站起身,“行了,你们吃饭吧,我回家去了,你伯母还在家等我。”
徐漪沅站起身,恭敬地说:“谢谢伯父,您慢走。”
贺铭泽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伯母那里,我们先不跟她说,等我给她做好思想工作再说。”
徐漪沅抿了抿唇,“谢谢伯父。”
“不谢不谢,跟阿聿好好处,有伯父给你撑腰,你可劲地使唤他。”
“好。”
贺铭泽走后,徐漪沅哀嚎一声,软倒在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看着贺岁聿。
贺岁聿难得看到她这样一副表情,觉得很新鲜,盯着她瞧个不停。
徐漪沅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裤腿,娇嗔道:“坏蛋,都怪你。”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用这种语气和这样的词语跟他说话,这样的女孩儿,贺岁聿就更稀罕了。
而且,还有更过分的是,他也分不清自己自己是因为她的声音还是她的话,他居然有——
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把女孩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放在她后颈,绝对强势的姿态,大脸凑过去,吧唧一声亲了她一口,“嗯,都是我的错。”
爽快认错就完事,至于错哪,是不是真的错了不重要。
徐漪沅还未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被偷吻成功,她双手不自觉地环抱着他的脖颈,“你错哪了?”
贺岁聿哪知道自己错哪了?
要错也是他家老头子错。
他额头抵着她的,蹭了蹭,鼻间的热气拂过两人的脸颊,“宝贝,你说我错哪我就错哪。”
主打一个态度良好,从善如流。
徐漪沅也知道有些胡搅蛮缠,以前她不会这样的,都怪贺岁聿这段时间把她宠坏了。
及时反省自己,及时转移话题,“你饿了吗?”
“饿。”
“那我们先吃饭吧。”
徐漪沅就要从他身上下来,身体却被男人禁锢住动弹不得。
“宝宝~~”贺岁聿嗓音很哑。
徐漪沅心头一紧。
“我说的饿不是那种饿。”
话未消,吻就已经下来了。
他的吻有些急切,以近乎霸道的姿势开启她的齿关,深入而热烈地吻着。
徐漪沅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淹没,和他亲吻过这么多次,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吻的花样都不一样,但他的吻技是越来越娴熟,技巧也越来越好。
但她自己似乎没什么长进,只吻了几分钟就已经败下阵来,吻到后面,她就已经喘不过气来,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儿,苟延残喘。
徐漪沅不经意间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眼底不加掩饰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燃烧。
她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耳畔传一声魅惑的低笑。
徐漪沅眼睫不住地颤动,手指蜷曲,紧紧揪着男人的衬衫。
“宝宝,能不能再喊一次坏蛋。”
贺岁聿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暗哑磁沉的声音落在她耳中,说完,还恶劣地往她耳中吹了口气。
徐漪沅禁不住抖了下,嘴里不自觉发出一声咽咛。
男人双眸幽深似海,瞳孔一缩,有什么东西似要冲破束缚。
徐漪沅却在这个时候理智回归,她急喘了两下,气息不稳,“贺岁聿,这里是,你的办公室,我们不能……”
贺岁聿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慢慢地嘶磨着,用气音在她耳边问,“不能什么?”
徐漪沅身子抖得厉害,一口气全卸了,溃不成军。
她终于忍不住骂道:“混蛋!”
贺岁聿笑得肆意又恶劣,“元元说得对,我是混蛋,但是,你不喜欢吗?”
徐漪沅紧张得要命,外面还有十几号人在办公,她急得眼尾嫣红,孰不知,她这般模样只会引得男人更加发狂。
她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外面有人。”
“放心,这里隔音很好,他们听不到。”
“这里没有T。”
“早备好了。”他说,“你上次来了之后,我就准备好了。”
“……”
“元元还有什么问题吗?”贺岁聿慢条斯理地撩拨她,满意地看着她眼尾愈来愈红,直到也染满了情谷欠。
徐漪沅咽呜着摇头,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可怜的模样让男人更想欺负她。
贺岁聿倾身过去吻掉。
“那接下来听我的,好不好?”
……………………
………………………………
……………………………………
办公室的衣物洒落一地,等徐漪沅被男人抱进浴室冲洗身子的时候,已是华灯璀璨。
她累得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这一趟,比爬完两千米的山峰还要累,坐在浴缸里昏昏欲睡。
一脸餍足的男人手臂线条肌肉结实有力,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拿着毛巾帮她擦洗,洗干净后,拿着浴巾将她裹好抱到休息室的大床上。
徐漪沅沾床就睡过去了,睡前只有一个念头,她再也不会来这个办公室了。
贺岁聿洗完澡出来,她睡得很香甜,他趴在床边,爱不释手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语,“宝宝,你还吃饭吗?”
徐漪沅被他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痒,烦躁地拉起被子捂住耳朵,声音软软地嘟囔着,“坏蛋,别吵,我要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