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徐漪沅哑着嗓子,凶巴巴地说,“我不要你洗,你出去!”
才做了一次,这个男人不会知餍足的,让他洗又要坏事。
她的嗓音本就是软甜那一挂,她以为自己很凶,落在男人耳中,却觉得她在撒娇。
他最喜欢听她撒娇了。
他不退反而欺身过去,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举过头顶,嗓音带着无尽的温柔,“宝宝,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不好。”徐漪沅退缩,奈何她的双腿被男人夹住动弹不得。
她撒着娇,呜咽呜咽的,“贺岁聿,我冷。”
她身后是冰冷的墙,是真的冷。
男人抱着她,双臂一用力,将两人调转了个位置,他自己的后背靠在墙上,“乖了,这样就不冷了。”
他双腿夹着她的,一粗一细,一黑一白,视觉冲击到极致,在狭窄的空间,滋生出无尽的暧昧。
徐漪沅还没来得及反抗,眼前一暗,视线被挡,随着水流冲下来的,下来的还有男人潮热的唇。
“唔——”
……
男人执着地、不厌其烦地问了一遍又一遍在确认着什么。
“元元,你有多爱我?”
“很爱!”
“很多是多少?”
“呜呜,很多很多很多……”
………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终于停止,水声也停了,几分钟之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餍足的男人抱着裹着浴巾的女人出来。
徐漪沅全身泛着粉色,被放在了床上。
“别睡,等我一会。”
男人转身去了浴室,拿了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徐漪沅便一头扎在床上。
贺岁聿放好吹风机回来,好笑地把她从被子里拔出来,掀开被子把她放在床上,重新帮她盖好,才柔声说道,“睡吧。”
徐漪沅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觉得很生气,她狠狠地抬起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大坏蛋!今晚不准跟我睡。”
明知道她很累了,坚持不住了,还不肯放开。
贺岁聿看着累惨的女孩,也心疼。
他也想控制住自己,但是她今晚跟他表白了,她说她爱他,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欲火,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要她。
想做到地老天荒。
想就这样亖在她身上。
“对不起宝贝,我错了。”
徐漪沅捂着两边耳朵,闭着眼睛喊,“我不听,你就是个只会认错从不改正的混蛋。”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是是是,我是混蛋。”贺岁聿趴在床边哄道,“别气了,我明天给你做好吃的,然后在家陪你一整天,好不好?现在你先好好睡一觉。”
女孩嘟囔着,“我不要你陪,我要睡觉。”
“嗯,睡吧睡吧,乖了。”男人声音柔得滴水。
看着她呼吸平稳,彻底睡着之后,贺岁聿才起身进了浴室给自己清洗。
翌日,一束灿烂的阳光从窗台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床上,一条雪白的手臂伸出被子之外,女人正在酣睡,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
这时,手机有信息进来,在桌子上震了两震,床上的女人突然被惊醒,咽咛一声,掀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坐了起来。
她伸手拿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0: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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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漪沅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睡到过这个时间点,昨晚上发生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她被人箍着腰,一遍一遍地被问爱不爱他。
她爱的是狗!!
她恨不得把时间倒回去捶自己两拳。
姑姑说得对,男人不能纵着,否则他就会得寸进尺。
正在这时,门被人打开,贺岁聿神清气爽的从外面进来,“醒了?”
徐漪沅抓起抱枕就往男人身上扔,被他接住放在一边。
再扔,再接。
戏谑的轻笑传入耳中,徐漪沅就更生气了,拿起枕头也砸过去。
贺岁聿同样轻巧接住,放回床上,坐在她旁边,大床往下陷,“宝宝,这点杀伤力太轻了,要不然你打我两巴掌?”
他把脸递过来。
徐漪沅瞪他一眼,没说话,爬下床滚进了浴室。
贺岁聿摸了摸鼻子,惨了,这次真的把老婆得罪狠了。
这一生气,徐漪沅三天没理这个狗男人。
这天,贺岁聿回老宅办点事情,办完之后没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庭院里,百无聊赖地往水池里扔硬币。
手边放着茶几,上面放着冒着热气的茶水。
贺老爷子刚会完友人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那看透世事的双眼看向贺岁聿,语气轻缓,“一个夏天加一个秋天不在家,你学会向王八许愿了?”
水池里,是贺岁聿和徐漪沅养的两只乌龟——徐亿元和贺亿岁。
两只乌龟正趴在石头上,惬意地晒着太阳,面对时不时落在身上的硬币,无动于衷。
贺岁聿懒懒地喊了声,“爷爷。”
起身也给他拖了张摇椅让他坐下,又倒了杯热茶放在他手侧。
贺老爷子坐在摇椅上,慢慢地悠闲地摇着,“怎么?公司不顺还是受情伤了?”
他看了孙子一看,“公司应该没什么大事,否则你不会在家里待得住,那就是受情伤喽?”
“到底看中了哪家姑娘,你怎么惹人家了?”
被戳了下痛处,贺岁聿轻嗤,不情不愿开口,“谁受情伤?我们感情不知有多好。”
贺老爷子看着宝贝孙子外强中干,越看越好笑。
“你这般模样,哪像是领着几万人的总裁啊?最多十八岁,不能再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够成熟稳重。
不过,贺老爷子倒是希望孙子不要总那么老成,年轻人嘛,总得有年轻人的冲动和干劲,没有热血就没有创新,没有创新意味着止步不前。
他很乐意看到孙子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朝气或锋锐之气,甚至偶尔得罪人也没有关系,有些人,二十几岁就死气沉沉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贺岁聿又往池子里扔了几枚硬币,硬币砸在石头上,哐哐作响。
他抓下头发,烦躁。
该怎么跟爷爷说,他是因为做得太狠,被元元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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