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只不过咫尺,他说话的气息喷到她脸上,热热的,和她的气息交缠一起,空气中多了几分暧昧。
徐漪沅脑袋不由得向后仰,妄想离他迫人的气息远一点。
奈何她挪一点,男人也往她这边挪过来,两人的距离更加亲密,只要她动一动嘴唇就能碰到他的。
“我不——”想。
她的唇一动,男人便将他的唇送了过去,堵住了她说的话。
这个吻很快,两唇相贴不过一瞬就分开了。
徐漪沅推了推他,“贺岁聿,我今晚不想做。”
贺岁聿只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磁性好听,“我知道,别多想,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今晚什么都不做。”
徐漪沅将信将疑。
贺岁聿轻笑,揉了揉她的发顶,“真的什么都不做,我出差才回来,铁打的也熬不住。”
怎么可能熬不住?这人天天跟吃了西地那非似的,激情澎湃。
不过,他说不想,徐漪沅也松了口气。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真的没心情。
“累你还来我房间?幸好我们三楼的监控都是你在管理,要不然,早就被伯父伯母发现我们的奸情。”
贺岁聿撇了撇嘴,“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未嫁我未娶,既不犯法也不违德,什么奸不奸的。”
徐漪沅被他歪理说得哑口无言,拍了拍他的胸口,“是,我说错话了。”
“这还差不多。”男人有点小傲娇,“既然犯了错,便要受惩罚,那就罚你吻我十次。”
他闭着眼,嘟起嘴巴,等着被吻。
十次?
嘴都亲烂了。
谢邀。
婉拒了哈。
徐漪沅打了个哈欠,飞快地闭上眼睛。
等了一会,贺岁聿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
???
他期待的吻呢?
怀里的女孩闭着眼睛,雅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贺岁聿将女孩往怀里按,微低着头,噙住她的唇,来了一个深深的、浪漫的法式深吻。
徐漪沅:“……”
良久,贺岁聿才不舍地松开她的唇,当真没闹她,搂着她就睡了。
徐漪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内心安宁,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翌日,徐漪沅听到闹钟睁开双眼,贺岁聿早已不在床上,她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陆晴晚也在。
“伯母早上好。”
“早。”陆晴晚点头,两人聊着家常,她想到什么,说道:“元元啊,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张家的少爷你感觉怎么样?有进一步发展的想法吗?”
陆晴晚心里不太得劲,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徐漪沅和贺岁聿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俩站一起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氛围感……
怎么说呢?亲昵,带着刻意疏离,怪怪的。
再加上最近接连发生了好几件事情都和徐漪沅有关,陆晴晚已经叫人盯着他们,看看会不会有新发现。
徐漪沅手一顿,声音淡淡的,“还需要再接触接触才知道。”
陆晴晚脸上露出笑容,松了一口气,“那好,你主动一点,约他出来吃吃饭,逛逛街,人嘛,都是处出来的感情。”
“好。”
就算陆晴晚不提,徐漪沅也是要约张博森出来的。
张博森看到她主动约,欣喜异常,打电话过来安排今晚的节目,“我们先去吃饭,我看网上说前两天刚上了一部电影,反响不错,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差不多时间我送你回家。”
说完,他又问:“你看这样安排可以吗?如果你这边有更好的建议也行。”
徐漪沅声音清冷,“可以,就这样安排吧。”
挂了电话,徐漪沅开始忙碌,诊室门口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着喊号了,这一上午她有得忙。
第一个患者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年轻女人,看衣着打扮家境应该不错,就是太瘦了,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医生,你好。”
女人面色不太好,嘴唇发白,一个五六十岁的贵妇大概是她妈妈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对方把病历放在桌子上,徐漪沅拿过她的病历,“你好,郭月涵是吧?第一次来这儿看病?”
“是的。”
徐漪沅一边把她的信息输入电脑,一边问她,“要看哪方面?”
女人还未说话,她旁边的贵妇人说得又快又急,“医生,我女儿今年才三十了,月经每个月都提前一周,这都一年了,看了好多医生都调理不过来,我女儿才结婚三年,还想要孩子,这可怎么办啊?”
徐漪沅轻轻点头,声音温柔,“每个月提前,月经量多不多?一般来几天?有没有血块?痛不痛?”
郭月涵蹙着眉说:“量不太多,一共来五天左右,前两天多一点,后面三天没多少,有血块,第一天来时会痛经。”
徐漪沅让她伸出手来把脉,又看了她的舌苔,“之前流过产吗?身体有没有别的疾病?”
郭月涵如实回答:“流过一次,刚结婚那年怀了,没怀好,是自然流掉的,后面就再也没有怀上。身体没有别的疾病,就是胆囊有息肉,不知这个算不算?”
“这个关系不大。”徐漪沅表示了解,“你这个叫月经先期,月经先期跟人体的体质有关,而你这种情况明显是脾气虚,寒气也重,当初小产月子是不是没坐好?”
徐漪沅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女性以血为生,脾肾功能不足,无法推动血液运行,气血运行不畅,堵在脉络之中,变成了淤血,你要小心一点,你这种情况很容易卵巢早衰。”
郭月涵一听卵巢早衰,脸色更加苍白,“医生,那怎么办?很严重吗?”
贵妇也说,“帮帮我女儿,她孩子都还没有生啊。”
徐漪沅很淡定,“你们别着急,倒也没很严重,毕竟年轻,现在调理也来得及。”
她给她开了药方,“你按这个药方先吃两周,注意煎药的方法,我这里都备注了,两碗半水煲成一碗,有个后下药,那个药煲两三分钟就可以了,煲好倒出来,再煲第二次,方法是一样的,煲好后两碗药混在一起,分两天喝,早晚各一次。记住药渣不过夜。”
郭月涵接过药方,“谢谢医生,那我吃完一个疗程再过来复诊。”
徐漪沅摇头,“不用,你等来完月经之后再来复诊。你这个病要慢慢调理,不要心急,如果你有吃开西药,也要暂停,西药也不是不好,但西药的药理不一样,你吃它就正常,一停,就又打回原形了。”
郭月涵恍然大悟,“难怪,我之前的确有吃西药,吃了就正常,不吃又不正常了,那我先停了。”
母女俩拿齐东西走了出去,徐漪沅开始叫下一个的号。
忙碌了一上午,徐漪沅忙得只喝了两口水,连洗手间都没空去,直到护士拎着她熟悉的饭盒过来,她才在一堆病历本中抬起头。
正吃着饭,护士一脸兴奋的来敲门,“徐医生,有人找。”
徐漪沅莫名,放下筷子走出去,一名鲜花外送员捧着一束鲜花问,“是徐小姐吗?”
徐漪沅点头。
对方说:“您好,您的鲜花,请签收。”
徐漪沅签了名,护士小姐姐眼睛闪啊闪,伸过头来去看小卡片,“徐医生,这次又是哪位追求者送的?”
徐漪沅长得漂亮,医术又好,追求者很多,经常有人送花到医馆,有次有个病患,说感谢她帮忙治好顽疾,要介绍她儿子给她认识,硬说她是她最适合的儿媳妇人选,热情得不得了,吓得她往后无论谁问起都说自己有男朋友。
久而久之,医馆的人都以假乱真了。
徐漪沅拿出卡片看了眼,不知道是谁的,和往常处理方式一样,将花往护士怀里一塞,“不知道,拿去给大家分了。”
护士乐滋滋地抱着花见人就派,不一会,十几名护士,人手一技花,还有剩余的,就插在护士站的花瓶里,病人看着也赏心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