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漪沅被他盯得心头发怵,启唇,声音软了两分,“别这么看我,好吗?”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像是凿开冰面的利器,贺岁聿的心防破了冰,瞬间就想开了。
她性格不是一向如此吗?无论对他,还是对别人,都那么冷淡。
所以,如果连他近水楼台都没有机会,那别的男人更不可能有机会。
不。
他和外面的那些野男人不一样。
虽然他们只是地下关系,但他们负距离。
这个认知让他身心愉悦。
他勾了勾唇,“怎么看?”
他倾身过来慢慢靠近,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是这样吗?”
“亦或是……”
他握着她的后颈,一副掌控者的姿态,含住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攻城掠寨,动作带着惩罚性的粗鲁。
平时他吻她都会闭上眼睛,但这一次,他直直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像这样?”
徐漪沅眼睫轻颤,卷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着,不施脂粉的脸颊明艳如三月的桃花,清纯又带着一股媚人的味道。
贺岁聿眼底一片幽暗,一使力,将人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
徐漪沅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气息不稳,“放开。”
说话间,影厅的灯光暗下来,大屏幕上响起电影片头音乐。
贺岁聿,“不是要看电影吗?你看你的就好,不用管我。”
徐漪沅大惊失色,平日清冷的小脸难得有了别的表情,扭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贺岁聿一手紧紧攥着她的细腰,一手撩起她的长发,双唇落在她纤细的颈后,声音伴着情欲,轻的似在呢喃,“你。”
干。、。
你!
“……”
她不爱他不要紧,他爱她就好。
总之,他是不会放手的。
他的唇含着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呼吸如高温的熔炉,灼热。
徐漪沅几乎要被熔化,她紧咬着双唇,白里透红的脸升起薄怒,“贺岁聿,你别太过分,这是在外面。”
她声音沾染了世俗的欲,不再清冷,而变得绮丽媚柔。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男人肌肉都收紧了。
但男人天生受虐狂,明知自己听不得却还想再听,想让血液翻腾,想让火燃烧得更旺盛。
“乖乖,再撒一声娇听听。”
“……”
男人半阖着眼,冷戾的脸染着情谷欠,嗓音暗哑低沉,在黑暗中却又清晰无比的传入她的耳中,“这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不会有人进来。”
徐漪沅想挣扎,可男女力量过于悬殊,她被紧紧箍住,半分动弹不得。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收腰雪纺衫,背后有拉链,被人拉开,白皙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有些凉意,不自觉地口因咛一声。
这一声像是在空气中添加了某种化学催化剂。
男人眸子变得猩红可怕,盯着眼前的猎物却没急着下嘴,而是将她的头扭过来。
四目相对。
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如同龇着利牙的猛兽,嘶哑性感诱人,“要不要?”
徐漪沅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她害怕一出口又引得男人发狂,眼尾的红痣却更加妖娆惹眼。
滑腻的肌肤雪白如凝脂,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晃眼得厉害。
超宽大的屏幕里,人的声音忽高忽低,人影攒动,走马观花似的一闪而过。
……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徐漪沅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那么累,停下来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要静止了。
影厅里面配有沐浴室,贺岁聿抱着她进去帮她洗干净身子,又用浴巾裹着抱出来。
徐漪沅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但她不想睡这里,忍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去找衣服。
衣服散落一地,上衣被撕烂了。
徐漪沅把撕烂的衣服往他脸上砸,红唇微启,“死变态!”
贺岁聿餍足地轻笑一声,随手把接过来的衣服扔在一边,带着讨好的语气,“宝贝儿,我错了。”
“滚!”
认错有屁用,下一次还敢。
贺岁聿看着发着小脾气的女人,鲜活得让人心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墓园回来之后,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一把抱她在怀里,使劲亲了一口,发出啵得一声,“元元发脾气的样子真好看。”
徐漪沅:“……”
“等一会,我让人送了衣服过来。”
说话间,外面有人敲门,贺岁聿去开门,不一会,手里拿着一套衣服回来。
“我帮你穿?”贺岁聿的视线在她身上打着转儿。
她的浴巾只围到胸口,黑绸般的长发披在洁白的肩头,眼尾还有带着未曾散去的情潮。
旖旎,妩媚。
像只勾人的小妖精。
“滚。”徐漪沅气恼地抬腿踢他,被他抓在手里。
她的脚还没有他手大,晶莹的小脚趾蜷曲,他粗砺的大掌摩挲着,眼底一暗,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徐漪沅对他不说十分了解,起码有九分,看到他那吃人的眼神,就知道他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
推他,“你去洗澡,臭死了。”
贺岁聿刚才只顾着帮她洗,自己还没来得及,他抬手闻了闻,“不臭,身上是元元的味道,香的。”
徐漪沅:“……”
油腻男!
贺岁聿进了洗手间,她拆开包装袋,里面是搭配好的裙子,内衣内裤都有配套,她看了一眼上面的Logo,是她穿过的牌子。
她自己很少买衣服,陆晴晚没有女儿,又喜欢购物,买的时候也会她买几件,而更多的是定制服饰,每个季度都会换一批新的。
她是医生,朝九晚五的,不需要打扮得太漂亮,衣柜里的衣服多得穿不过来。
她曾跟陆晴晚说过,不用帮她订那么多衣服,她这头答应了,下一季度,新的衣服又送了来。
她刚换好衣服,浴室的门就开了,贺岁聿直接在里面换好衣服,迈着大长腿走过来。
他身高优越,穿什么都好看。
可惜,外表是矜贵的贵公子,脑子里却装满了黄色废料,典型的金玉其外,败䋈其中。
徐漪沅坐在沙上定睛看了他身上的搭配,莫名觉得他俩穿的有点像情侣装。
她是白色的上衣搭配黑色裙子,他身上也是一白一黑,白色衬衫的领口处,还绣着一朵海棠花。
那朵花的样子,她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看过。
巧的是,她的裙子也绣了一朵一模一样的。
说他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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