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牧和陆予薇进去了,陆予安紧接也往她怀里塞了个盒子,“恭喜,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徐漪沅的手一沉,差点没拿稳,她好奇打开,两根粗细一致的大金条静静地躺在其中。
“……”
她哭笑不得,“予安哥,你们是不是担心我搬出来会饿死?怎么都给我送钱?”
“财可不怕多,多多益善。”
“可……”
陆予薇伸着头过来,看到那两块金条,表情很淡定,“收着吧,我哥又不缺这点钱。”
“……”徐漪沅硬着头皮收下。
心想着等他俩结婚或搬家,也要送些同等价值的东西回去才行。
“谢谢予安哥。”
“客气。”
徐漪沅收了盒子,抬眼和站在门口的贺岁聿对视上,默了默,开口,“大哥也进来吧。”
昨晚他什么都没说,她以为他不会来,但人来了,总不能将人赶走。
贺岁聿也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看着平淡无奇,递到她面前。
“恭喜。”
“谢谢。”她收下盒子,垂眸,没和他的视线对上,转身欲走。
陆予薇有些好奇,看那盒子轻轻巧巧,又猜不出来装的是什么,怂恿着,“元元,快打开看看表哥送了什么。”
她一向知道她表哥大方得很,送出去的东西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周以牧也走过来围观,“刚才买礼物的时候,聿哥就说他带了礼物,我们说要看,还神秘兮兮的,我倒要看看他送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徐漪沅无奈打开,她能猜到一点,以往他送的那些礼物都是用这种平平无奇的盒子装的。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看到盒里的东西,依然止不住的惊艳。
“哇~”
盒子里装的是一红色钻石,12克拉的纯天然缅甸鸽血顶级红宝石,上周在巴黎拍卖会上用2500万欧元拍的。
红宝石折射出炫目的光,和头顶倾泄下来的灯光互相辉映,美不胜收。
饶是陆予薇看过不少顶级珠宝,看到这样的宝贝也不得不发出一声赞叹。
徐漪沅瞬间感受到压力,这东西比他之前送她的东西都贵重,她烫手一般推回去,“大哥是不是拿错礼物了?其实,我这房子没有门槛,不用带礼物也能来的。”
陆予安看着红宝石若有所思。
周以牧拍了拍贺岁聿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早前听说在巴黎拍卖会,这颗独一无二的红宝石被一个神秘人拍走,大家查来查去,只查到是国内的某个豪门二代,再多就查不到了,原来聿哥就是那个神秘的豪门富二代啊?”
他看向徐漪沅,“元元妹妹还不知道这颗宝石的价值吧?我告诉你,啊——”
话没说完,脚下一痛,惨叫着骂道:“你大爷的,下脚轻点,我可告诉你啊,我要是残了瘸了,我就赖你一辈子,你信不信!”
贺岁聿无情说:“我信,城西养老院再等一个月就落成,欢迎你成为第一个入住的客户。”
“……”周以牧骂骂咧咧,“太没人性了,活该和金……那谁吵架还没和好,这臭脾气,谁受得了……”
但对上他阴沉的目光,周以牧舌头都捋不直了,声音小了下去。
贺岁聿似笑非笑,轻嗤了声,侧身进了屋子,慵懒的语气,“没拿错,到了你手里就是你的了,你不要的话,可以扔了。”
这句话是对徐漪沅说的。
徐漪沅:“……”
又不是白萝卜,能说扔就扔?就算是白萝卜,也还可以吃进肚子呢。
更不要说这是价格上亿的宝石。
陆予薇眨了眨眼,挽着她的手臂,“元元,你准备扔哪个垃圾箱?告诉我,我提前去蹲着。”
说实话,这么大一颗宝石,她也眼馋得很。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布灵布灵的宝石?
周以牧不甘落后,“元元妹妹,不用这么麻烦,你不要的话,可以半价转卖给我,你省了扔垃圾的麻烦,我省了拍卖的钱,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特意将垃圾两个字说得很重。
陆予薇一个铁沙掌打在他后背上,“滚吧你,不守武德的臭男人!”
她想捡免费,他竟然半价收购,还没有一点先来后到的羞耻感!
太过分!
周以牧吃痛,摸着被她打的地方,磨了磨牙,“陆予薇,你是不是女人?牛都没你力气大。”
陆予薇,“我是不是女人关你屁事,能揍到你哭就行。”她晃了晃拳头,“你要不要再试试?我两巴掌能把你甩到太平洋。”
“……”周以牧转身往餐桌上走,“好男不跟女斗,我让你。”
闻着餐桌上香味浓郁的汤,熟练地招呼几人,自顾自的坐下,“你们别站在那儿说话了,都过来喝汤吧,好香,好香,我要开吃了。”
被这两个活宝插科打诨一通,刚才的话题继续不下去。
徐漪沅收好珠宝出来。
几人落座,一边涮着肉一边说话,有陆予薇和周以牧这两个活跃气氛二人组在,就没有冷场的时候。
周以牧拿着漏勺在涮羊肉,“聿哥,你知道昨天陈伯父要给我们介绍谁吗?”
“谁?”
周以牧也没有卖关子,“融城天晟陈董事长的独子陈其。”
贺岁聿有些兴趣,“哦?他昨天也来了?”
陈家在融城的地位,就好比贺家在北城,都处于豪门的顶端。
陈老爷子和贺老爷子年纪不相上下,但他儿子却比贺铭泽小了好几岁。
据说陈老爷子的前妻曾经为他生过一对龙凤胎,其中那个儿子是个无福之人,小小年纪便夭折了。
这个陈其是他第二任妻子生的孩子。
如今,陈老爷子年纪大了,想在一儿一女中选择继承人,这个陈其这个时间来北城,目的显而易见。
“他想找我们合作?”
周以牧点头,“是有这个想法,不过……”
“再考虑考虑吧。”贺岁聿打断他的话,“这个陈其风评一般,做事狠辣不留情留,野心不小,和他合作是与虎谋皮。”
陆予安也道:“阿聿说得没错,我曾在国外峰会上见过他一面,对他印象不太好,看外貌倒是过得去,但做事不像是好相与的人。”
他印象很深刻,当时一名服务员不小心洒了点水在他衣服上,他抬腿就将服务员踹在地上,还踩了一脚。
睚眦必报,心胸狭窄。
这是陆予安对陈其的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