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气威逼面前,沈书雅再也不敢隐瞒,毫不犹豫就把她父亲出卖了,“不是我,是我爸……咳咳……”
“他,他让我今晚务必要和你攀上关系,但我不想,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其实我也不想和你纠缠。”
贺岁聿“嗤”笑一声,“沈景辉以为你和我扯上关系就能帮到他?”
“沈景辉是想把我当作冤大头?”
沈书雅往后缩了缩身子,企图远离他一点,“他是这么认为的,但我知道这方法不可行。”
“既然知道,你还敢做?你就不怕我真的会杀了你?”贺岁聿冷笑,“还是,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沈书雅之前不相信,但经过刚才的事,她信了,她都要吓死了,“我怕,我怕的,但是,我是有苦衷的。”
“贺总,你听我说,我是苦衷的。”
贺岁聿不认为继续听她的话还有什么价值,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却不想身子晃了下,头眩晕得厉害。
与此同时,体内那股看不见的欲火在乱窜,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汹涌而来,往常清冷的神色不复存在,白皙英俊的五官染着潮红。
嘴唇被他咬得发白,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双眼布满了血丝。
沈书雅看他要走,急忙喊住他,“贺总,你不能这样出去!”
贺岁聿这样的身份,如此狼狈走出去,明天的花边新闻肯定是满天飞,无论是对贺家还是博达,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下定决心般的说,“我能帮你。”
经过刚才的事,沈书雅很清醒,她现在唯一的出路不是指望沈家能做什么,而是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做。
药是她父亲给的,但那是她亲手倒给贺岁聿的,她脱不了关系。
如果贺岁聿要报复她,她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向他投诚,贺岁聿脾气不太好,但很重承诺,只要他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贺岁聿回头湛黑的眸子如鹰隼盯着她,冷漠地吐了四个字,“痴心妄想!”
沈书雅一听就急了,想爬起来,因脚软又跌了回去,“不,不是,贺总,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能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贺岁聿掀了下眼皮,“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他是中了药,但脑子没坏,他怎么会相信一个给自己下药的女人?
沈书雅知道他不相信自己,她主动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贺总,我承认在进这个房间之前,我是有私心的,但那私心不是和你……我现在真的不敢,实话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他是一个有妇之夫,我想出国,想摆脱我爸妈的控制。”
“我想和那个人在一起,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如果你能帮我出国的话,我可以帮你。”
贺岁聿恍若未闻,沈书雅一急,在身后喊道,“贺总,我可以送你去找徐小姐。”
贺岁聿蓦地转身,目光直直地射向说话的那个女人。
沈书雅被他冰冷的目光冻住,身体僵硬,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说:“你,我……贺总,这事我是无意中发现的,我没跟任何人说。”
“我发誓,如果我跟别人说了,就惩罚我出不了国。”
贺岁聿咬着舌尖,嘴里一股铁锈的味道冲入喉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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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漪沅从商场出来没再停留,打车回到水郡湾,直奔书房,清点贺岁聿送的那些珠宝和藏品。
很好,不用考虑对方是否能心平气和接受了,一股脑退回给他。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一边骗她求复合,一边和相亲对象见面,脚踏两船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渣男!
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几次,但她调了静音,没有听见,直到门外的按铃响了,她才在一堆珠宝中抬起头来。
透过门眼,看到门外长身直立的男人,她犹豫了下,拿出手机看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她回拨了回去。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嘛?”
贺岁聿声音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有些喘,还有说不出来的沙哑性感,“徐漪沅,开门!”
徐漪沅抠了抠手指,声音冷漠,“这么晚,你来不方便,你回——”
话未落,她听到耳边“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好像摔了下去。
“贺岁聿?”
对方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徐漪沅往门眼里看,刚刚站在门外的人不见了,但他的呼吸声还在耳边,她心一紧,顾不得别的,打开门脑袋往外探。
低头一看,贺岁聿坐在地上,呼吸声沉重,脸色是不同寻常的潮红。
“贺岁聿——”
徐漪沅跑过去,蹲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手心,汗津津,滚烫滚烫的。
这个症状……她很熟悉。
“贺岁聿,你是不是吃什么脏东西了?”
贺岁聿还未回答,就听到电梯口那边有人突然说话:“徐小姐,人我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徐漪沅惊讶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沈书雅站在那儿,见她看过来,她举着双手以示清白,澄清道:“我没有碰他,他不让我碰。”
这个男人自制力堪称恐怖,她说扶一下他,人还没靠近,就被他喝退,她只能远远跟在他后面,连上来的电梯都不敢一起,她是后面跟着上来的。
“怎么回事?”徐漪沅问,“你们两家今晚不是在外面吃饭吗?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书雅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解释清楚,“徐小姐,贺总他忍了一路,这个药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必须要那个……才能缓解,你,你们……总之,你懂的。如果你不想,打镇定剂或者让他忍到明天也行,我,我先走了。”
交代完,她逃一般跑进电梯关上门,生怕晚一步就走不了似的。
徐漪沅看着关闭的电梯,感觉今晚的沈书雅有些不一样,没有以前那么虚伪了。
徐漪沅抓着贺岁聿的手臂放在自己在肩上,试图拉他起身,“贺岁聿,还能不能站起来?我们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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