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
徐漪沅却像没看到他的目光似的,不知从哪变出几根银针,手法迅速、准确地在他身上扎了好几针。
贺岁聿一动不敢动,错愕地盯着她手中的银针,嗓音沙哑,“你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给你扎针。”
“……”
贺岁聿满身的躁热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急剧冷却。
徐漪沅看着他不知是失落还是崩溃的表情,弯了弯眉,“很有效果吧?你看,你已经冷静下来了。”
贺岁聿艹了声。
这是因为针的原因吗?
明明是因为她……
不得不说,徐漪沅这一番操作,真的很有性缩力。
谁能想到,她还有这波操作?
艹了,学什么不好,要去学医?还是学的中医!
“徐漪沅,你真狠心!”
送上门的男人,她竟然拒绝了。
拒绝了……
贺岁聿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眼睛瞄了瞄下面。
难道他已经失去魅力了吗?
艹了,以后怎么勾引她?
太子爷一时陷入莫名的打击中不可自拔。
徐漪沅没回应他,用完手上的银针,从床上下来,转身出去,不一会又回来,手上又拿了一盒银针和一瓶酒精,在穴位上喷了酒精,拆开银针的包装袋,把贺岁聿扎得跟刺猬似的。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她在回答他说她狠的问题。
装可怜?
想复合?
死了那条心吧!
被识破诡计,贺岁聿也没有心虚,低笑了声,“元元可真聪明,你怎么就不上当呢?”
徐漪沅手速很快,做完全部之后,她扫了眼男人胯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俯身亲了下他的嘴角,“乖一点哦,很快就好。”
抬头时却撞进他的眼睛里。
她才发现,他的冷静都是装的,他眸色如深海一般幽暗,望不到底。
他的嗓音缓而低沉,“原来元元喜欢乖的。”
他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可那神态和语气却比穿着衣服的徐漪沅更有气势。
徐漪沅挑眉,拿了张毯子盖在他腹上,收好未用完的银针和酒精,无所谓的回,“没有。”
他轻笑,“我知道了。”
徐漪沅看向他,“嗯?”
贺岁聿笑而不语,落在徐漪沅眼里,总觉得他在憋着什么坏。
贺岁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扎针,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上那些银针,“元元,有几个地方有点酸胀。”
徐漪沅见怪不怪,“很正常,扎对了穴位就会这样,哪里痛了跟我说。”
她还是对自己的行为做了解释:“沈书雅说那个药没有副作用,但是药三分毒,不可能对身体毫无损伤,扎几针帮你排排毒,促进血液循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贺岁聿看她像对待患者一般,一本正经和他说话,不禁轻挑眉梢,“元元真可爱。”
很懒散的调调,像调戏一般。
徐漪沅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看他吊儿郎当的模样,扭头出了房间。
贺岁聿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勾了勾唇。
不得不说,针灸对他确实有用,十五分钟过去后,贺岁聿明显感觉到身体的躁热感缓解了不少。
在这期间,太子爷有恃无恐,作天作地,一会喊元元我渴了,一会说元元我想厕所,一会又道元元我这里那里疼。
徐漪沅对于后面两个无理要求,置之不理,只拿了一壶温开水过来,倒了两杯水往他嘴里灌。
水里面不知放了什么药品,味道冲鼻。
贺岁聿喝完最后一口水,哭笑不得,“元元,你是不是趁机整蛊我?”
这可不能承认,徐漪沅不带犹豫的摇头,“我是为了你好,补充水分,以及,解药性。”
贺岁聿宠溺地笑,“就算元元喂我砒霜,我也甘之如饴。”
徐漪沅幽幽地看着他,“你是吃了情药,不是毒药,脑子也吃坏了?”
她是帮人治病医生又不是那什么玄幻小说里的毒医。
等拔了针,徐漪沅把银针放进收纳盒,准备统一拿去消毒,才刚站起身,身后一股大力把她抱起来,天旋地转的,等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平躺在床上。
双腕被男人压着放在头顶,他身体伏在她上方,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磁沉的声线带着几分沙哑,性感得过分,“元元,说好的春宫图呢?”
徐漪沅:“……”
有完没完?
如果她手上真有春宫图,她就甩他脸上,让他看到眼瞎。
她长睫扑闪了下,“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贺岁聿笑得有几分邪气,“元元,讲讲道理,当初在流光,我可是以身替你解毒,怎么轮我的时候,就是被扎成刺猬这么恐怖的待遇?”
徐漪沅想到他刚才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忍不住莞尔,无辜地说,“当初你也没拒绝啊,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的,对不对?”
当初虽然是她主动的,但是,那是她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可他当时正常得很。
如果他不想,完全可以拒绝。
贺岁聿勾了勾唇,微微俯下身体,他身上的毯子滑落。
………
徐漪沅脸一热,心跳加速,连忙移开视线。
但是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不一会,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贺岁聿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小动作自然也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加大,口中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极尽诱惑,“好看吗?”
好消息:魅力还在。
坏消息:她就只看了两眼。
他轮廓凌厉,但笑的时候把他脸上的锐利减去几分,多了几分温柔,很能蛊惑人。
徐漪沅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声音弱弱的,“什么好不好看?”
贺岁聿视线往下,她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往下。
“……”
她想捂住双眼,但双手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清冷不复存在,只有气急败坏,闭着眼睛说:“丑,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
贺岁聿眸色幽暗,喉结滑了下,女孩黑绸般的头发铺在床上,一双杏眼又大又圆,清澈得如秋日里的一汪湖水,她不知道,对他来说,她本身的存在就是他最猛烈的情药。
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一颦一笑已经勾得他心跳加速,而现在,她就在他身下,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真的吗?但是我知道元元很喜欢。”
“元元真不乖,喜欢为什么不承认?我不会笑话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已有反应。
徐漪沅错愕地看着,脸越来越红,不敢再直视,连忙又闭上眼睛,但脑海里残留的那一幕挥之不去,打马赛克都盖不住的那种。
她身体也越来越热,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烫的。
她都怀疑男人身体里的药性是不是转移到她身上来了,要不然她怎么也热血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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