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漪沅继续无情打击:“而且,最好是十二小时内不能有。”
这个时间其实因人而异,不过,徐漪沅不介意把时间往长的说,越长越好。
贺岁聿:“!!!”
暖香离开怀抱,他心里空空落落的,听到她的话,简直晴天霹雳。
他要炸了!
艹了,这都什么破事啊!
箭在弦上,说不能发就不能发!
还有人比他更憋屈的吗?
他孩子气地抱住她往自己怀里按,“我不管,我就要。”
徐漪沅清冷的面容忍着笑,眼波潋滟,“那我没办法,你那么能忍,忍忍就过去了。”
忍!
他早就是忍者神龟了。
贺岁聿狠狠亲了她一口,“你在笑话我是不是?”
“我没有。”
“你有,我看到你嘴角弯了。”
他总算明白了,她刚才任他为所欲为的原因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个女人蔫坏蔫坏的。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那我现在怎么办?”
徐漪沅抽回手,“能怎么办?凉拌炒鸡蛋。”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勾了勾唇,“赶紧洗洗睡吧,今晚借你一个房间,明天记得早点滚蛋。”
这个意思是,他俩还不是那种关系,所以,睡一晚上都是好心收留了。
贺岁聿拉住她的手,耍着无赖,“我被你看光了,你得负责。”
徐漪沅笑喷,“那是你自己脱光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渣女!”
他一个一个细数她的罪行:“说好进房间就做呢?说好的春宫图呢?说过的话一个都没做到。”
徐漪沅:“……”
无赖是改不了一点。
她好心给他指点:“想看春宫图?网上有不少,自己去下载,实在不会的话,我也可以友情帮忙。”
贺岁聿略过这个话题开始翻旧账,“你和陆予薇经常在网上看猛男?”
“……”
“要有八块腹肌?”
“……”
“你需求旺盛?想找谁解决?”
前面两个她忍了,这个不能,她向来清心寡欲来着,如果不是他勾引她的话,“你不觉得你说反了吗?”
“我正值青年,需求旺盛很正常。”贺岁聿瞥她一眼,露出痞痞的坏笑表情,“你也可以,不过,你有需求的时候,能不能打电话给我?”
他抓着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结实腹肌,极力卖弄、诱惑,声音磁沉,好听得跟黑胶时代里的男低音炮,听得让人心尖发酥,“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要腹肌有腹肌,要体力有体力,如果你不嫌累,一晚上八次也没问题。”
“宝宝,你就只考虑我,别找其他的男人,好不好?”
徐漪沅被勾得心颤身热,撇开视线,声音都抖了,“不……我没需求。”
“你有。”贺岁聿说得笃定,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徐漪沅脸“唰”得一下爆红,清澈的眼眸划过一丝羞赧,“流氓!”
贺岁聿笑得像偷了腥的猫,“换个词吧,流氓两个字你都说一晚上了。”
“……”
徐漪沅抬眸和他的视线对上,那双凌厉的眸子此时弯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眸光温柔似水,里面藏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男人太知道她的弱点了,差点又被他带偏。
她还没找他算账,“你刚才是故意的对不对?
贺岁聿装糊涂,“宝宝,我什么也没干,我只是忍不住想亲你而已。”
喜欢她,喜欢亲她,他有什么错?
徐漪沅脸色突然一变,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忍不住?所以故意弄出声音引起薇薇注意?”
“元元~”贺岁聿拉着她的手,脸在她手心蹭了蹭,“你好凶。”
徐漪沅差点破功,刚想说,凶你还黏过来?下一秒就听到他说:
“但是,我喜欢,不论是哪一面的元元,我都很喜欢。”
“前面喜欢,后面喜欢,上面喜欢,下面也喜欢。”
“……”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不够他厚脸皮的徐漪沅第一次词穷,她不想和他说话了,这人真的没羞没臊,内里都是黄芯芯,难缠指数高达十二颗星,比那些来她家医馆医闹的混混还难搞。
“别废话了,我建议你早点洗洗睡吧,不然,容易早||泄,还容易杀!!精!…!”
贺岁聿:“!!!!”
“!!!!”
迟早有一天,他要干死她在床上,让她尝尝他的厉害。
在男人凶狠的目光中,徐漪沅回到自己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一个小时后,一身水汽的出来,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得粉粉的,似三月的桃花,娇艳又妩媚。
她趿着拖鞋往床边走,门口传来一声咳嗽,抬眼看过去,贺岁聿已经换上睡衣,头发洗过了,半干不干的,刘海听话地垂在额间,看着有几分少年气。
他一条腿作支撑另一腿微曲,双手抱胸,上半身倚靠在门边,一副松驰慵懒的模样,唯有那双湛黑的眸子深情款款地看向她。
针灸加上药物看起来挺有效果。
徐漪沅扫了一眼,穿上衣服倒是人模狗样的,能骗人。
“还不睡觉你站在那儿干嘛?”
贺岁聿放下腿,阔步走进来,“既然元元邀请我进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神一般的理解能力。
徐漪沅手拿着手巾擦头发,“我又说什么了?”
贺岁聿从她手里拿过毛巾,帮她擦着头发,等到不滴水了,转身进了浴室,熟谂从柜子里拿了吹风机出来,坐到椅子上,拍了拍座位,“我帮你吹头发。”
都是熟手男工了,头发很快吹干,收好吹风机,徐漪沅就赶他回隔壁房间。
“用完就扔啊?”贺岁聿懒散地说,他坐着没动,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语气正经不少,“我们谈谈。”
徐漪沅手指蜷曲,“不谈。”
她说不准他要谈什么。
两人在宁城分别之后,还是首次见面,徐漪沅也没想到会是在他这种情况见面的。
在宁城得到的求证她并不打算告诉贺岁聿。
房间很安静,客厅的时钟隐约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她的心跳也一下一下跟着跃动,她面上不动声色,浑身却充斥着一种清冷的疏离感。
贺岁聿失笑,拉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按揉,“这么紧张干嘛?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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