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好说歹说,也没让儿子同意和温恬恬相亲。
张廷宇态度很坚决。
没办法,张母又去打听温家的事。
这一打听,张母自己都犹豫了。
“她居然喜欢已婚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妹夫!如果是真的,这人品也太差了吧。”
张廷宇都听愣了。
这事温同志没说……
不过想想徐舟野走哪都有爱慕者,又觉得他被温恬恬喜欢,也不是不可能。
张母:“温家情况复杂,相亲的事就算了,妈给你介绍别的女同志。”
“您不是说耳听为虚?”
张廷宇似笑非笑,语气欠揍得很。
张母被噎了一下,“还有句话,空穴不来风!”
然后又说:“难怪徐舟野他媳妇不高兴,这搁谁身上,谁能高兴得起来?”
她是着急娶儿媳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人品差劲的,直接不考虑。
张母怕误会了温家人,后来又去打听了两次。
越打听,越觉得这家人问题很大。
干脆歇了结亲的想法。
还让老二把照片还给温致远,相亲的事,就此翻篇!
……
温家。
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天,还是没得到回音,温恬恬和温母也有点坐不住了。
按理来说,走完亲戚,张廷宇就会来见温恬恬。
可这都多久了,他一面都没露。
张廷宇假期有限,要不了多久,又要回部队。
再不抓紧时间,他的假期都结束了!
温恬恬让温母去打听情况。
“我一个女同志,不好太上赶着,妈,只能辛苦您帮我操心了。”
温母也不好意思去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闺女嫁不出去。
之前温梨和徐舟野相亲,就没这些幺蛾子。
温梨自己去医院见了徐舟野一面,当天徐家人就打来电话,说要商量结婚的细节。
他们家都没做什么,温梨就嫁出去了。
这次他们主动提了相亲,还把恬恬的照片给了张家人。
他们都这么主动了,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温母觉得很没面子。
不想去追问。
可温恬恬提的要求,温母又拒绝不了。
犹豫了一会儿,“那行,我明天去趟医院,看能不能偶遇到张廷宇的爸妈,遇到了我就问一下。”
温恬恬表情变了变。
“要是没遇到呢?”
温母:“那就让你哥去问,他和张家老二是同学,说话也方便。”
“不是妈不上心,是怕咱们太主动,会被男方家笑话。”温母这么解释。
温恬恬低垂着眼眸,挡住了眼底的不满。
当初温梨和徐舟野相亲,温家人可是上心得很!
温梨刚从医院回来,他们就去打听徐家人的态度。
那个时候,怎么就不想着被男方家笑话了?
说到底,他们就是不在乎她!
刚说到温致远,他就从外边回来了,手里拿着个信封,表情看起来很复杂。
温母眼睛微动。
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温梨写信回来了?”
“死丫头不回家过年,也不给我们打电话,你别忙着给她回信,先晾一晾她,让她长长记性。”
“别以为用断亲要挟我们,我们就会害怕,这个家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温致远觉得莫名其妙,“温梨没写信回来,您胡思乱想什么呢?”
温母脸上的得意僵住,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讪讪道:“那你臭着脸干什么?”
不怪她多想,只有温梨在家的时候,致远才会摆出那种表情……
除了尴尬,温母心里还有一丝丝失落。
都说血缘关系是剪不断的,怎么温梨那么狠心,说断亲,真就不回来了。
这几年,温家供她吃,供她穿,供她住,还让她读书识字。
和在乡下时候相比,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她怎么就不知足?
温母不喜欢温梨,每次看到她,心里就不舒坦。
但她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没法当她不存在。
温母还在胡思乱想,就见温致远把信封放下。
露出照片一角。
温恬恬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照片,顿时就急了。
“哥,照片怎么在你这儿?”
温致远咬牙切齿道:“张家人还回来的,说相亲的事算了。”
温恬恬胸口起伏了几下,“什么叫算了?”
她都没嫌弃张廷宇年纪大,家庭条件没徐舟野好,那人凭什么拒绝她?
温致远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神色阴郁,“说你们俩不合适,而且张廷宇已经回部队了。”
早知道张家人靠不住,他绝对不会拉红线。
他的妹妹这么好,文化高,长得也漂亮。
结果……他们说不相亲就不相亲,说什么不合适,分明就是在敷衍人。
温致远越想越气,很想去找老同学打一架。
他温致远的妹妹,别人不能欺负!
和张廷宇相亲,温恬恬本就心不甘,情不愿。
结果还被人拒绝了。
自觉丢了大脸,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她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就这么默默地流眼泪。
越是这样,温母和温致远越心疼她。
温致远咬紧后槽牙,“温梨不是去随军了吗,肯定是她在外边胡说八道,破坏了恬恬的名声!”
温母也是这么想的。
气道:“要不是她捣乱,恬恬早就嫁人了,嫁的还是徐舟野!”
温致远更气,“我要给妹夫写信,让他和温梨离婚,娶恬恬!”
温母习惯性点头,猛地反应了过来。
语气尴尬,“少胡说,徐家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喜欢温梨,你这头写了信,那头亲家母又要骂我们了,她那人嘴巴坏得很,跟她打交道就是遭罪。”
自从和温梨闹翻,每次去徐家都讨不着好,温母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一时半会不想和徐家人打交道。
温致远:“那您说该怎么办?就任由她欺负恬恬?”
温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徐家人脾气怪得很,不是他们可以指手画脚的。
默默流泪的温恬恬胡乱抹了一把脸,神色坚定地说:“我去找温梨!”
“我向她道歉,她可以打我,骂我……”
“如果她还不满意,那我跪下求她,别再破坏我的生活了。”
“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再耽误下去,我还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