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炖鸡特别香。
温梨手艺好,不管什么食材,只要到了她手里,做出来的饭菜就好吃得不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段时间没见,徐母觉得儿媳妇的厨艺更好了。
鸡肉炖得很香,色泽金黄漂亮,卖相好看,尝到嘴里更香,就连里面的土豆都浸满了肉味。
玉米饼子蘸一点汤汁,味道绝了!
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徐母在吃喝上没有太大欲望,但还是被香到了。
夸道:“难怪清清长得快,每天吃你做的饭,胃口好,可不就见风长。”
温梨以前做饭就好吃,有了空间以后,时不时会从里面拿油盐酱醋,调味足,饭菜可不就更香了?
给婆婆盛了一大勺鸡肉,“那您多吃点。”
徐母也不跟她客气。
都是一家人,饭菜做出来就是吃的,没必要推三阻四。
实在过意不去,那就多帮扶一下他们的小家庭。
这次来她带了钱和粮票,等回省城的时候塞枕头底下,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直接给温梨,她不会收的。
这丫头就是傻,不知道把好处抓在手里,才会吃了那么多苦。
好在她现在开窍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清清有样学样,也拿勺子给徐母盛肉。
“奶,吃!”
徐母没有拒绝,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清清最会心疼人了,比你爸强多了!”
徐舟野啧了一声,“您夸人就夸人,损我干啥?”
徐母:“清清本来就比你乖,你小时候嘴馋的呦,都没眼看,还护食,除了咱们自家人,别人想吃你的东西,你都不给的。”
徐舟野:“……”
徐母:“不信回去问你爸。”
徐舟野:“我又记不得小时候的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忽悠人。”
徐母:“不然清清吃饭香,你以为是随了谁?”
徐舟野下意识去看温梨。
温梨也看着他。
面上带笑,桌下的脚却重重地踩向了男人。
徐舟野笑出声来。
媳妇儿好像炸了毛的猫。
真可爱……
他越笑,温梨的眼神就越危险,男人立马收敛了表情。
道:“同样是贪吃,说我嘴馋,却说他吃饭香,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徐母:“清清正在长身体,吃饭香是好事。”
徐舟野:“……”
得,好赖话都让亲娘说完了。
给人拿了个玉米饼子,“我现在好好表现,还来得及不?”
徐母乐不可支,“跟你媳妇表现去,我有清清就够了。”
温梨碗里放着一只鸡腿,一个鸡翅膀,是徐舟野早就挑给她的。
她就爱吃这些。
另一只鸡腿由清清做主,给了徐母。
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说,妈妈和奶奶是女孩子,好东西要给女孩子吃。
清清这么乖,这么可爱,之前却被温母摔了一跤。
额头肿了一大包,青紫青紫的,看着就很吓人。
徐母现在想起还是很生气。
就算温梨没跟娘家闹翻,她也不会允许温家人再接触清清了。
问温梨:“他们有没有联系你?”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温梨知道婆婆说的是谁。
摇了摇头,“没联系。”
然后又问婆婆,“他们去家里了?”
“去了,让我给你打电话,你妈一个人去的,还带了东西拜年。”
温梨有点惊讶。
在那人心里,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都闹这么难看了,居然还能抹开脸面去徐家拜年。
也不知道是放不下徐家的关系,还是打了什么歪主意。
上辈子,她被温恬恬害死,自己的亲妈是帮凶,后来还帮温恬恬做假证,试图逃脱法律的惩罚。
惨痛的经历,消磨干净了温梨对温家人的信任。
她只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们。
对婆婆说:“别搭理他们,那些人蛇鼠一窝,没一个好的。”
徐母乐了。
“我也这么觉得,就你爸非要给温家人留面子,说什么你夹在中间会为难。”
徐母语气严肃,“你可不能犯傻,再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血缘关系很重要,但自己受到了伤害,就应该断舍离。
一味地妥协,和往别人手里递刀子,再捅回自己身上有什么区别?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徐母承认自己不圆滑,做事也不够妥帖,但她就是不愿意受鸟气。
她希望儿媳妇也这样。
温梨要是立不起来,就算远离了温家人,也会在别的地方吃瘪。
太软弱的人,是保护不好孩子的。
说不定还要让孩子跟着她受委屈。
温梨知道婆婆是好意,跟人保证,“我不会犯糊涂,不管温家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跟他们没关系了。”
她语气平淡,态度却很坚决,足以证明她不是在闹脾气。
徐母心里满意。
“他们敢找茬,你就跟妈说,妈帮你镇场子。”
温梨哭笑不得,“我自己能行的,不过还是谢谢您。”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的很好!
温梨上次回职工家属院,把温恬恬打了。
这事徐母知道。
也相信温梨能保护好自己,只要她不心软,不犯糊涂,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道:“谁敢找茬,你就扇谁,妈给你兜底。”
温梨眨了眨眼,“外头的人说我是泼妇怎么办?会不会丢了咱们家的脸。”
“泼妇就泼妇呗,又不是跟他们过日子,咱们行得正,坐得端,管他们怎么说。”
任打任骂,那是窝囊废才干的事。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徐母受不了这种委屈。
如果儿媳妇是软包子,她这个当婆婆的,会很生气。
顿了顿,徐母又补充了一句,“别打阿野就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想他挨打。”
徐舟野:“……”
媳妇儿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打他?
……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舟野问了这个问题。
温梨觉得他幼稚,拒绝回答。
结果,男人身体力行,要她感受他的爱。
说什么不管她爱不爱他,他都爱她。
清清不在,方便了小两口。
以至于第二天天没亮,徐舟野就起床洗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