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徐舟野没回来吃饭,温梨没亏待自己和清清,煮了白米饭,还用肉末炒了青菜。
菜拌着大米饭很香,别说清清爱吃,温梨自己也吃得停不下来。
再次感叹,有空间真好!
清清问是哪里来的肉,温梨说是家里的腊肉,她切了一点点。
小家伙实在太小了,分不清各种肉的区别。
只知道都是肉。
都很香!
得到答案,没有刨根问底,大口大口吃得可香了。
偶尔还会跺一下脚,这是他吃到好吃食物的表现。
温梨做的份量不多,刚好够他们娘俩吃一顿。
吃完午饭不久,李嫂子来家里串门,温梨才知道徐舟野受了处分。
“昨天小徐不是去找你哥了吗,就是你哥闹出来的幺蛾子,具体情况等小徐回来了你再问问。”
李嫂子都服了温致远了,一个大男人,成天就找别人的不痛快,也不嫌丢人。
得亏自家闺女没跟他扯上关系,不然他们李家也要鸡飞狗跳了。
“这次我支持小徐,你哥太不像话,大庭广众之下说那种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恶人。”
别人都上门找麻烦了,徐舟野要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李嫂子反而觉得这个男人靠不住。
两个人结婚过日子,女人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作为顶梁柱的男人,保护媳妇和孩子是他的责任。
这次不收拾温致远,下次他指不定要得寸进尺。
还有那温恬恬,就会拱火。
摊上这家人,温梨真是倒大霉了!
得亏她命好,嫁给了徐舟野,徐舟野护短,知道维护他媳妇儿。
要是嫁给那种不作为的男人,温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温梨不想徐舟野去找温致远,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
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也没用了。
温梨:“他是为了我。”
李嫂子:“你别自责,我看小徐乐意得很。”
温梨:“没自责,我有心理准备,真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
李嫂子:“小徐还是有分寸的,他不会冲动做事,你可以放心。”
估计是早就不满温致远对温梨的态度,这次温致远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欺负怀着身孕的温梨,徐舟野才没压制住火气。
那种人就是该打。
李嫂子这么想。
对温梨说:“小徐最稀罕你了,你哄哄他,他心情就不会差。”
温梨脸红了红,故作镇定道:“他要是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那就不是徐舟野了。”
“说的也是,小徐大风大浪见多了,你那个哥就是个跳梁小丑,除了恶心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和温梨预想的一样,徐舟野下午回家的时候,神态自然,没有受这件事的影响。
温梨:“听说你受处分了?”
徐舟野:“消息这么灵通?”
“李嫂子跟我说的。”
“犯了错就要接受处分,没什么大不了的。”
媳妇儿不想给他招惹麻烦,总是替他考虑,徐舟野担心她会多想。
温梨抬了抬下巴,“徐同志,下次不能打架了。”
徐舟野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那些人别来欺负他媳妇,他也懒得搭理他们。
见温梨眉眼之间都是放松,明显没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徐舟野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两口子,媳妇儿不跟他见外,这是好事!
用下巴蹭媳妇儿的脑袋,委屈巴巴地说:“被领导批评了,好伤心,媳妇儿,你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我?”
温梨:“……”
这人刚还说没事,现在又来讨好处。
变脸真快!
温梨直接给了他一手肘,“赶紧洗手去,要吃饭了!”
她凶巴巴的样子特别生动,徐舟野就喜欢被媳妇儿管着的感觉。
不由得笑出声来。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低头在温梨唇上啄吻了一记,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外走。
清清站在厨房门口,小胖手捂着眼睛。
嘴里叫着:“我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徐舟野:“小笨蛋。”
大手一捞,把儿子夹胳肢窝里带走了。
小家伙玩了泥巴,衣服上全是灰,小胖手也是黑黢黢的,指甲缝里都带了一圈黑边。
徐舟野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娃的手洗白白,包括指甲缝也洗得干干净净。
吃了饭再洗澡,就没着急换衣服。
洗了手,徐舟野去厨房端菜,看到有海带炖排骨,排骨的份量还不少,眼里闪过思考。
虽然他不管家里的钱和票,但每个月能吃多少肉,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要么媳妇儿跟人换了肉票,要么就是去黑市买肉了。
可她好像没出门……
那这排骨是哪里来的?
温梨留意着徐舟野的表情,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如果他问,她就顺坡下驴,把空间的事情说出来。
结果徐舟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饭菜端了出去。
然后又去拿碗筷。
麻溜地给媳妇和孩子盛饭,把肉最多的几块排骨挑给他们。
温梨:“你没什么要问的?”
徐舟野摇头,“吃饭。”
媳妇儿不说,他就不问。
只要媳妇儿不干坏事,他愿意给她私人空间。
温梨本来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徐舟野死活不问。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有空间,而且还是重生的,这说出去真的很像鬼扯。
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会,以为她脑子有毛病。
温梨试了几次,都说不出口。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等找到机会她再跟徐舟野说这件事。
往男人碗里夹了几块排骨,“多吃点,特意为你做的。”
徐舟野把媳妇儿的纠结看在眼里。
越发疑惑,媳妇儿的秘密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