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城,温梨直接去招待所找人。
温恬恬被工作人员喊下楼,见温梨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裙,编了一条麻花辫,随意地搭在肩侧。
脚上穿着双帆布鞋。
穿着宽松,肚子被完全遮住,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肤白貌美,小脸光滑细嫩,一点操劳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她不说,没人会想到她即将是两个孩子的妈。
明明是很简单的打扮,却引得路过的人频繁回头看她。
温恬恬翻了个白眼,暗骂温梨是狐狸精。
肚子里揣着个孽种也不安分!
难怪让崔胜天对她念念不忘,在乡下那几年,温梨指不定怎么勾引他。
就连徐舟野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温梨可真厉害!
定下心神,温恬恬脸上挤出笑容。
落在温梨的眼里,假得要命。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温恬恬一脸关心,“听说你和崔家有误会,怕你怀着孕还胡思乱想,影响孩子发育,我和致远哥特意把崔胜天找了来,你们好好聊聊,把心结解开,以后咱们一家好好相处,你别再耍脾气了。”
温梨似笑非笑看了眼温恬恬,“一家人?”
温恬恬:“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温梨不答反问:“去哪里谈,路边?还是找个公园?”
温恬恬拒绝。
去那些地方,她还怎么实施计划?
捂了捂肚子,小声地说:“我来那个了,走不动路,你跟我上楼,我们在房间里说。”
温梨脚下不动,“这不好吧,还有男同志在呢。”
温恬恬:“他是你哥,哪有那么多讲究。”
温梨纠正,“没有血缘关系。”
温恬恬:“你就是想太多,看我和致远哥,我们就没计较这些。”
语气里炫耀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温梨是温致远的亲妹妹又怎么样,温致远宠的人,是她温恬恬!
温恬恬:“该不会是你跟你养兄有秘密,所以才避嫌吧?”
前台的工作人员就在附近,听到这话,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温梨面不改色,眼里却盛满了冰冷的锋芒。
道:“你和温致远没有血缘关系,感情却那么好,而且还都不结婚,不像我都结婚三年了……”
像是突然惊觉什么,温梨捂了捂嘴,“你们,不会是……所以才不结婚吧?难怪你要留家里当老姑娘,他也当老光棍!”
“还有,温致远谈的对象来家里吃一次饭就跟他分手,两任都是!”
“后来条件好的姑娘,都不愿意跟他相亲!”
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温梨半捂着嘴,说话的声音却很清晰,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特别是前台的女同志,一脸震惊。
她见过温致远,和温恬恬同进同出,举止亲密。
温恬恬无时无刻不在撒娇,偶尔还会贴着男同志的胳膊。
如果他们不主动说,她都以为他们是夫妻。
可就算是夫妻,出门在外也不会那么亲密啊!
温恬恬没把污水泼温梨身上,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腥,脸都要气绿了。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和致远哥清清白白,你别胡说。”
温梨:“是吗?”
“当然。”
温恬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主动去拉温梨,“走,我们上楼去说。”
温梨避开了她的手。
抬步往前走去。
路过前台的时候,不着痕迹留了张纸条。
她只待半个小时,到了时间她要还没下楼,麻烦女同志上楼帮她解围。
温梨这么配合,温恬恬很不习惯。
前几次见面,她在温梨这里没讨到好,甚至还被打了几耳光。
今天她这么反常,该不会是揣着坏心思吧?
转念一想,温梨那么怕崔家人,这次是被她拿捏到软肋了!
不管温梨打了什么主意,都逃脱不了身败名裂的命运!
把温梨带到房间。
没见到崔胜天,温恬恬为了放松温梨的警惕,特意跟她东拉西扯了几分钟。
估摸着到了和崔胜天约定好的时间,温恬恬又捂了捂肚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趟厕所。”
她住的是单间,但没有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要去公共厕所。
没等温梨点头,她抓了几张纸,快步往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你不能趁我不在走人,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等咱们谈完心,我再陪你去见崔胜天。”
咔嗒一声,锁上了房门。
紧接着,对面的房门被敲了三下,脚步声快速远去。
温恬恬前脚走,后脚温梨站在门边,进了空间。
开门声响起,那个温梨最厌恶,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人出现在了房间。
没见到温梨,崔胜天愣了愣。
温恬恬不是说,她会把人锁在房里吗?
人呢?
哪去了!
下意识出去走廊上找人,趁着这个间隙,温梨出了房间,然后又再次闪身进了空间。
她了解崔胜天,这人贪心却又怕死,知道她嫁的人是谁,估计不敢招惹她。
但温恬恬就不一定了,他肯定要在她身上咬块肉。
温恬恬想用上辈子的招数对付她,那就让温恬恬自食恶果。
被人抓到她和崔胜天孤男寡女在一屋,看她怎么办!
崔胜天又折返了回来,这是他第一次进温恬恬的房间,一进门,就闻到很香的味道。
崔胜天改变主意,不再去找温梨。
他要把温恬恬拿下,当厂长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