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恬恬蹑手蹑脚回来,趴门口听动静。
只要有那种声响,她立马大喊,让其他人来围观。
就算没干那种事,温梨和崔胜天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里,还被其他人看到,他们两个都要完蛋了!
温恬恬心里一阵雀跃。
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动静。
正打算喊人来撞门,直接把崔胜天和温梨堵屋里。
房门突然打开,温恬恬被人拽了进去。
太过突然,她没忍住惊喊了一声。
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捂住嘴巴,温恬恬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写满了惊慌和害怕。
紧接着,是愤怒。
崔胜天疯了吗?
真敢肖想她!
还有温梨死哪儿去了,她明明已经门锁起来了!
温恬恬用力挣扎,也没能挣脱男人的束缚。
她太害怕了。
她条件这么好,应该嫁给最厉害的男人。
绝对不能和这种人沾上关系,不然她的人生就毁了!
腿用力地踢桌子,想要制造动静,让人来救她。
东西掉落的声音响起,同一时间,温梨从空间里出来。
神色惊讶,没想到崔胜天真把主意打温恬恬身上了。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温恬恬自己安排的戏,让她自己唱,挺好!
温梨转身往楼下走。
前台的女同志说:“我正准备上楼找你呢。”
温梨笑道:“他们好像有话要说,我不好打扰他们。”
话落,有什么东西被砸碎,发出很大的声响。
男人含糊不清地骂了句什么,然后是清脆的耳光声。
温梨呀了一声,“他们俩该不会打架了吧?咱们快上去看看。”
工作人员连忙上楼,温梨紧随其后。
这个时间点,招待所里没什么人,但隔音不好,听到动静的都出来查看情况。
也跟着温梨她们上楼。
屋内。
温恬恬踢翻了暖水瓶,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又踹了崔胜天的命根子,想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可她是娇娇女,崔胜天是下地干农活的男人,体力悬殊太大。
她刚跑到门口,就被人薅住头发拖了回去。
还被扇了几耳光。
崔胜天差点就断子绝孙了,被怒火烧昏了头脑,早就把理智抛到了脑后。
掐着温恬恬的脖子,“你给老子写信,让我来找你,不就是看上我了吗?现在还装什么装!”
温恬恬摇头。
她没有。
她就是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也不会看上崔胜天这种泥腿子!
想要喊救命,可脖子被男人掐着,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流出,温恬恬终于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换个容易掌控的人对付温梨,而不是招惹这个地痞流氓!
崔胜天冷笑地拍她的脸,“看在温家人的面子上,老子勉强收了你。”
他是来真的。
温恬恬害怕极了,如果清白被毁,她的下场会比当老姑娘还惨。
绝对不可以!
视线搜寻,看到了床头桌上放着的的搪瓷杯。
除此之外,就没有趁手的东西了!
掐着她脖子的手一松,趁着崔胜天扯她衣服的时候,温恬恬拿起搪瓷杯狠狠地砸在崔胜天的头上。
她用了最大的力气,咚地一声,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惜工具不行,不仅没打晕崔胜天,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耳光又一次落下。
温恬恬耳朵嗡嗡直响,喉咙里涌起了一股铁锈气。
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还掉了两颗牙。
崔胜天还想再打,不把温恬恬打服了,他心里的火气就没法消。
手刚举起,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前台女同志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
“你们敢乱搞!”
听到这话,站在走道的旁观者迫不及待挤上前去围观。
温梨体贴地把位置让给他们,自己站在人群最后面。
语气幽幽地说:“有人乱搞男女关系,我们是不是应该报公安?”
有人立马回应,“肯定要报啊,我在这里住了两天,看他们俩同进同出,还一起吃饭,早就怀疑他们两的关系了,没想到大白天就滚到了一起,听说不是夫妻,那就是耍流氓!等着,我现在就去报公安!”
公安局就在附近,来回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看着屋里的场景,凑热闹的人议论开了。
“女孩子看着挺傲气,没想到眼光这么差,居然和这种男人搅合在一起。”
“你见过哪个女同志,成天跟男的待一处?这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她和这个男人不是两口子,那她男人是谁?看着年纪也不小了,该不会还没结婚吧?”
“估计是知道她不安分,没人愿意娶她……”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眨眼之间就编排出了很多闲话。
惊慌失措的温恬恬一把推开崔胜天,尖叫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连滚带爬下床,让他们看,她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
她的清白还在!
温恬恬情绪激动,“他想强迫我,我没从他,他就打我!你们快报公安抓他!”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上温梨了。
只想保住自己的名声,顺便把崔胜天送去坐牢。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幸好没成功,不然她要弄死崔胜天!
温恬恬脸上的巴掌印很清晰,脖子上的掐痕也很明显。
她说是被迫的,多数人是信的。
但架不住有人拱火,“你们该不会是在打情骂俏吧?他要是畜生,这几天你跟他待一起干嘛?”
温恬恬噎了一下,回答不上来。
扒拉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反正我不是自愿的,你们要报公安就赶紧报,把他抓去坐牢!”
崔胜天本来就很慌,现在温恬恬还想和他撇清关系,要是让她成功了,他不就完蛋了吗?
绝对不行!
一把拉住温恬恬的胳膊,理直气壮地怒骂,“你给我写信,让我大老远来找你,现在又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温恬恬,你还是不是人?”
温恬恬要被恶心死了,“我让你来,没让你打我的主意!”
崔胜天:“你让我陪你住招待所,还把你房间的钥匙给我,你是什么意思,我们都知道!”
这话一出,众人看温恬恬的眼神再次变得微妙。
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事?
这两人之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温恬恬说不过崔胜天,把事情扯到温梨身上,“在房间里的人明明是温梨,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站在人群外面的温梨,眼泪说来就来,“亏你还是我们家的养女,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温家,人是你写信喊来的,在房间的也是你和他,你怎么能把污水泼我头上?”
“原来是养女啊,难怪会嫉妒这位女同志,卯足了劲要把人拉下水。”
“忘恩负义,这不就是白眼狼?”
温梨吸了吸气,“幸亏有这么多证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不然我跳河也洗不清了!”
温梨站得远远的,根本就不在房间里,温恬恬的话真的很假。
有人安慰温梨,“别怕,有人去报公安了,我们会替你作证的。”
“就是就是,谁乱搞男女关系,我们有眼睛会自己看,不用某些人上蹿下跳,胡乱攀咬别人!”
温恬恬尖叫,“崔胜天看上的是温梨,本该在房间的也是温梨,和我没有关系!”
“你这是不打自招啊,原来你不仅嫉妒这位女同志,还想害她!”
温梨盯着温恬恬,语气幽幽,“所以,你威胁我来招待所见你,是为了害我?”
“什么,她还威胁你?这人可真坏啊!”
“这是害人不成,把自己赔进去了,活该……”
温恬恬后背发凉。
不停地辩解:“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找她来,是想替她治心病。”
任凭温恬恬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她和崔胜天是清白的。
就算没干那档子事,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里,那也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