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没有管省城那边的事,更没有管温恬恬。
温恬恬被拘留,每天都很害怕,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她很怕温家人抛弃她。
毕竟她不是温家的孩子,平时养着她,温家人还能搏个好名声。
但这次的事太严重了。
温恬恬不得不承认,她闯了大祸,如果温家人不管她,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温家人是什么德行,她心里清楚,现在能指望的也就只有温致远。
等啊等,盼啊盼,就在温恬恬快要绝望的时候,温致远出现了。
他先去了崔胜天的老家,把崔父崔母带了来。
让他们作证,崔胜天就是个好色之徒,净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在老家没少骚扰女同志。
这次是老毛病犯了,把主意打到了温恬恬身上。
温恬恬是受害者!
温致远许诺,只要崔家老两口配合做事,等把温恬恬带出公安局,他会给崔父崔母一笔钱。
崔胜天靠不住,但他到底是男丁,是家里唯一的独苗苗,崔家老两口哪能送儿子去劳改?
之所以答应温致远,是想让他负责路费,带他们来见儿子。
看到温恬恬的第一眼,崔母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死丫头,怎么那么像死了的婆婆?
当年她生了个女儿,公公婆婆很不满意,婆婆说女儿是赔钱货,闹着要把人溺死。
还被接生婆骂了一顿。
最后,虽然没把孩子溺死,但他们也没把她留下,直接就送人了。
二十多年没见,崔母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活没活着,她也不关心。
她想多生几个儿子,可惜,自从做了那件事,她的肚子就没动静了。
要不是有胜天,崔家的香火就断了!
越看温恬恬,崔母越觉得她像自己的婆婆。
拉了拉男人的袖子,让他看温恬恬的长相,小声地问:“你看她,像不像你娘?”
崔父也愣了愣。
像。
太像了。
但他没有多想,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冷声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出胜天,别琢磨有的没的。”
“对对对,要救出儿子,绝对不能让他劳改。”
再一想儿子被拘留的原因,崔母脸色变了变。
急了!
尖着嗓子问温恬恬,“你把我们胜天睡了?”
温恬恬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温致远述说自己的委屈和害怕。
冷不丁听到这话,情绪瞬间爆发。
她受了这么多委屈,这个人居然还想给她扣屎盆子。
崔胜天那么恶心,就算世上只剩他一个男人,她也不可能看上他!
真要发生那种事,她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是你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毁了我的清白!要不是我拼死抵抗,真就被他得逞了!”
崔母:“所以,你们没成?”
“没有!我是清白的!”
她的衣服还好好地穿着,明明很多人看见了,他们非要说她和崔胜天乱搞。
满嘴胡言乱语,那些人和温梨一样,就是想逼死她!
崔母暗暗松了一口气,没睡就好。
一来,只要没到那一步,救胜天会容易很多。
二来,要是真像她想的那样,眼前的死丫头片子是他们家扔掉的赔钱货,那她和胜天不就乱套了吗?
幸好没有。
不然会被天打雷劈的!
赔钱货死了就死了,但她儿子不能倒霉。
崔母看温恬恬的眼神里带着精光,不管她和崔家有没有血缘关系,这个闺女她认定了。
既能利用这段关系救出胜天,还能把温恬恬当摇钱树,多好!
温恬恬被崔母看得浑身不适,总觉得自己成了别人的猎物。
那贪婪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块大肥肉。
温恬恬皱眉。
拉着温致远的手,“哥,你让他们走,我不想看到他们。”
温恬恬眼睛红红的,脸上和脖子上还有受伤的痕迹,人也瘦了很多。
温致远心疼极了。
她说什么,他就怎么做,让崔家老两口离开。
温致远:“做错事就要受惩罚,崔胜天就是个惯犯,他以前怎么骚扰女同志的,希望你们如实交代。”
他眼神里带着警告,“别耍歪心思,崔胜天以前骚扰过温梨,你们要想袒护他,那我只能让温梨来作证了。”
崔母没有搭理温致远,而是挤出了几滴泪,亲亲热热地拉着温恬恬的手。
“闺女啊,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你哥不是耍流氓,他是认出你了,情绪激动!”
崔父也反应了过来,附和着说:“对,他不是图谋不轨,只是想看你肩膀上的胎记!”
事情的发展,让温恬恬和温致远愣在原地。
温恬恬如遭雷劈。
她肩膀上确实有块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