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霄微信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就没停歇过。
都是来恭喜他的人,他回了之后又在小群里和江源他们聊上了。
江源拍了自己的结婚证到群里:【加油啊,未婚人士@祁霄】
祁霄微信名就是他本名,早在很多年前就改了。
“未婚人士”四个字把祁霄气得够呛。
林献还被程锦拉着试手镯呢,一转头看见他一副要骂人的样子。
“怎么了?”林献拉了下他衣摆。
祁霄连忙收起手机:“没事,江源炫耀他领了证。”
他也想要。
林献似乎知道他的想法,道:“年后上班,我们也去把证领了呗。”
祁霄眼神瞬间放射出惊人的光芒,话都不会说了,只会一个劲地点头。
首饰又买了十来万,中午两家人又一起吃了饭。
从酒店出来后,祁霄拉着林献问:“好几晚没回去了,今晚跟我回去吧。”
婚都订了,可以睡一张床了。
林献点了点头:“好。”
她这两天和姑姑一起睡,也没怎么睡好。
再者,都住别人家,她有点不好意思。
林雪临走前拉着她吩咐:“这几天就别过来了,天气预报报有雪,我跟你哥走之前,你过来送送就成。”
林献“嗯”了声:“姑姑,那我走了。”
林雪朝两人摆了摆手。
直到车辆没影,她才乐呵了声。
两个孩子都成家立业了,尤其是林献,她可算是放下了心里的大石。
刚出国的那几年,林献跟着他们受苦,她心里也不好受。
自然是希望她如今过得比谁都好。
祁霄开车到家时,他家院墙边摆了两三张小桌,都是打牌下棋的人。
因为那一排院墙正好还能晒到太阳。
村里人眼瞧着他一家人回来,牌也不打了,一窝蜂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祁霄订婚的事情。
村里有人上门给祁霄说亲,哪知道程锦哭笑不得,说他儿子今天订婚。
再一打听,人家姑娘是首都大医院的医生,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程锦很热情,从屋里拿出零食瓜果出来分享。
林献跟着祁霄一一叫了人,没一会儿,她就被夸麻了。
什么漂亮啦,工作好啦,人看着温柔,性格肯定也好,等等。
祁霄:“行了行了,再夸下去,我老婆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
林献转身推了他一下,祁霄抓着她手腕,对各位村里人说:“你们玩儿,我们再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借着这机会,祁霄带着林献溜了。
东西自然是祁闻礼和程锦去拿的。
两人回了屋,院里不时传来谈笑声,祁霄听了一耳朵,谈的还是他和林献的事。
忙活了几天,可算是都忙好了。
他刷一下拉上窗帘,将林献带上床:“休息会儿,我昨夜兴奋得没怎么睡。”
林献其实也有些困,但大白天的,院里还有那么些人在,她不太好意思。
祁霄强硬地将人拉到怀中:“离饭点还有两三个小时呢,你要不睡,我们做点别的事?”
说到后面,某些人的语调已经变了。
林献唇边贴上一层温热,吓了她一跳,连忙推拒:“你真是……院里还有人呢,再、再说这边没东西,脏、脏了不好洗。”
祁霄确实没带安全套回来,这边村里也没得卖。
但……
他贼兮兮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东西来。
林献脸色爆红:“你从哪儿来的?”
祁霄不自然地咳了声:“药店买的。”
林献仔细回忆了下,又道:“我怎么不记得你去过药店?”
祁霄偷笑:“其实前两天就买了,忻哥姑姑家小区外面就有一家药店。”
林献防备地看着他:“你别过来啊,这还在你家呢。”
祁霄“哦”了声,起身开了空调,然后走了出去。
林献以为他放弃了,哪知道祁霄进来就脱衣服。
因为他只脱自己的衣服,林献倒也没有怀疑。
直到祁霄拖她上床,她才察觉不对。
祁霄手脚并用,将人抵在身下,说:“放心,我刚才跟我妈说了,说你这几天在你姑姑那边没睡好,休息会,晚饭迟点吃。”
林献羞恼地捶着他胸膛:“谁相信你的鬼话啊?”
祁霄又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下一下磨蹭她,表情委屈:
“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尽量快点,嗯?”
林献还是一脸犹豫。
祁霄趴在她颈边耍赖:“老婆……”
林献觉得自己要完。
“宝宝,给我。”
祁霄故意在她颈边轻轻啄吻,还时不时卖弄他性感的喘息,活像春天发情的动物。
林献拿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轻轻点头:“那、那你动作轻点儿。”
话音刚落,她唇|舌就被祁霄堵得不留一丝缝隙。
“唔……”
林献下意识偏头要吸口新鲜的空气,唇舌又是一麻。
祁霄跟八百年没接过吻似的,恨不得将林献拆开吞进腹中。
厚重的大衣和毛衣从被窝里被扔到地上。
林献的手很凉,祁霄翻身将人搂进怀中,让她手贴着自己胸膛取暖。
光溜溜的,他也不怕凉,林献开心地翻来翻去。
祁霄挑了挑眉:“好摸吗?”
林献仰头:“不是你自己要给我焐手的?”
祁霄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那你也给我暖暖吧。”
大手沿着腰迹往下,林献扭过头,有时候,她简直没法面对祁霄。
手焐热了,祁霄又黏糊糊地亲了起来。
院里的交谈声一直穿透墙壁传进屋内。
但林献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能听到阵阵笑声。
太阳落山后,大家逐渐散去,就在这时,忽然有小孩大喊:“下雪了!”
林献一震,眼神迷离,下雪了?
祁霄浑身冒汗,他抬手抹去林献额间的汗水,又俯身亲了亲她眉心,低声道:“宝宝,下雪了。”
林献闭上眼睛“唔”了声:“好困。”
祁霄又亲了亲:“睡吧。”
他轻轻拍着林献的后背,没一会儿,她陷入了梦乡。
祁霄躺了片刻,起身将衣服穿好便出去了。
外面还真下雪了,且下得不小。
“献献还没起吗?”程锦问。
祁霄:“没起,我这听到说下雪了,出来看看。”
程锦:“晚上要吃什么?”
祁霄:“随便做点,她这几天在那边没睡好,也不知道还吃不吃晚饭了。”
程锦应了声,和祁闻礼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