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通电话吗?”
许澈举着抹茶味的雪糕在门口不明所以,他是惊奇会有人联系林安,更惊奇的是,林安愿意和除了他之外的人交流。
(说这话就太自恋了……)
“是打错了”
林安愿潜意识里说了谎,也许是懒得和他从头到尾的诉说一遍,直接一句“打错了”能节省很多时间。
“哦”
许澈不疑有她,当即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那你吃冰淇凌吗?”
“吃”
林安愿的食欲特别低,之前吃的每一口饭几乎全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但是自从许澈来了之后,总是时不时往她嘴边递口吃的,让她尝到了不少美味。
“吃完别忘了刷牙,我回屋了奥。”
许澈的最后一字拉着长尾音,语调还上扬,顿然一副憨傻憨傻的形象跃然纸上,逗得林安愿抿着冰淇淋偷笑。
“嗯嗯,我会记得的。”
“晚上不要熬太晚,明天有重要的事呢。”
许澈不放心她,担心她中途变卦可就完了,“我交了定金的,一定不能反悔。”
“我知道的”林安愿给他一颗定心丸,“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一定会遵守承诺。”
“要不拉个勾?”
许澈居心不良,表面上看是寻求信任,实际上既要寻求信任又要找机会和人家肢体接触。
“都是小孩子才会玩的……”
林安愿嫌弃而羞涩,“口头承诺不行吗?
“No”
“好叭”
林安愿伸出小拇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圆润又饱满,许澈看了好几秒钟才缓过神来和她拉勾。
“这次是要彻底晚安了”
许澈再待下去要招人烦了,“虽然是明晚上出发,不过也不会去的太晚,五六点钟吧。”
“嗯嗯”
林安愿表示她记下了
许澈从室友的房间出来后,没有去向隔壁,而是放轻开门的声音卸下来屋外面的监控。
“安早了……”
他干着活不影响吐槽自己,“早知道用这一招,就不该买那么大的监控。”
假如马广全看到墙上面的监控,他不敢进去了怎么办?
那自己费功夫搞来了那么多的钱不白瞎了吗?
“放我屋里最合适了”
许澈趁着没有回房间前把话说完,否则等进到‘监控区域’他就没机会自言自语了,“我房间里有隐形监控……不过林安会不会主动把这个证据拿出来呢?”
不好说
因为一旦她说她有那个房间的监控,不就直接承认她在监视自己吗?
许澈再替林安愿上火,“她脸皮薄,估计要她分享证据有点困难。”
明天要出发去民宿,他今晚仍在“把钱财放哪里最容易被偷走”的问题上发愁。
“不急,一晚上呢,慢慢琢磨。”
许澈仰躺在床上,双手垫着后脑勺,从姿态上看不出他有多紧张,反正他心里已经有了垫底的选项,若是没有想出别的办法,那他只好用这个喽……
不逼林安愿一把,他这老婆啥时候能讨上?
两个房间的人逐渐安静下来,进入梦乡。
林安愿有听许澈的话,今晚没有熬夜,看了会书就睡觉了,她甚至没有在睡觉之前看眼监控。
但是在另一空间的人却陷入了困惑
郑岩下班回到家吃着今早买回来的大包子,咀嚼的速度越发放慢,一向锐利的眸子此刻掺杂些困惑。
“林安愿交男朋友了吗?电话挂断的前半秒钟,我貌似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其实是一件值得祝福的事情
想必林安愿在接受一段恋爱之前,内心里一定鼓足了巨大的勇气,但他疑惑的点在于,那段短促的男声在他听来莫名耳熟呢?
“我肯定在哪里听过……”
郑岩吃得太大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说不定……嘶……是我认识的人……嘶……好险没闪到嘴”
————
夜里两点
马广全摸到了四楼,站在拆了监控没多久的大门前。
“妈的,老子越琢磨越咽不下这口气!”
他浑身酒气,醉酒后想要报仇的冲动达到顶峰,身上没有揣上趁手的家伙就过来了。
然而被怒气冲昏头脑的他,在面对上这扇冰冷的房门时霎时间清醒了几分,“不行不行,老子现在身上没有带东西,万一那天晚上的男人也住在里面……”
马广全嘴上自认最厉害,但实际心里清楚自己是打不过那个男人的。
“今天晚上我再过来,多带点趁手的工具,不信干不过他!”
他走之前熟练地在周围打探一圈,用手机灯光在昏暗的角落照了照,“连个监控也没有,正好方便我行动……”
浑然不知间,马广全开始往许澈的圈套里走。
究竟许澈的计划能否成功,就看今晚上他们两个人的运气谁的更好些吧。
林安愿像是局外人,对此丝毫不知,她怀揣着期待和紧张睡到了早上七点,尽管时间还早,但她依旧选择起床收拾东西。
挑挑选选了一大堆,最终能放进行李箱的没有几样。
“小题大做……带两身换洗的衣服不就好了吗?”
她自我挑剔着,嫌弃她不冷静的心情。
“林安?”
许澈轻敲了两下房门,“醒了吗?”
“醒,我醒了!”
林安愿蹲着拉行李箱的动作一停,小学生报到似的挺起腰杆积极喊到。
昨晚没有拆下来的辫子,睡了一晚上后乱蓬蓬的,配上她迷蒙蒙的大眼睛可爱极了。
“醒了出来吃饭吧”
许澈比林安愿醒的要早些,在此之前他已然布置好了供人偷窃的场面。
先是几张明艳的红钞票被他随意扔在床上和床头柜,以此营造他的钱多到没处放的假象。
接下来,他摘下腕上的手表搁在桌子上,昨天没有想起来还有它,不然能少偷点老妈的金子。
“现金放哪里呢?”
许澈在房间里转悠寻找最适当的位置,“要看起来最安全,但事实上却最容易被找到。”
“床底下?”
他试着把劣质的保险箱塞到床底,“啧,床太低了,塞不进去。”
“算了,塞衣柜里吧。”
然后在保险箱上面象征性放点衣服,欲盖弥彰的感觉拿捏得死死的。
“大功告成”
许澈满意了,他就不信马广全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