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帮帮我”
许澈求着人家帮忙,却没有丝毫态度讨好的自觉,就这样理直气壮地指使着,“你帮我和林小安解释明白”
“我有什么义务帮你?”
郑岩对于好兄弟的窘境乐观其变,他甚至想买包瓜子坐在现场欣赏,“你俩的事,我不方便掺和。”
“我现在说的话在林小那里没有可信度,说什么她都以为我是在装坚强。”
若是可以选择,许澈肯定是不愿意把糗事透露给损友,但眼下貌似还只有他能帮帮忙,“你是警察,林小安应该会相信你说的话。”
“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许澈说着就要在兜里掏手机,看样子是要给他发点小钱,“两千?”
“去去去,去你的。”
郑岩满眼嫌弃地挥挥手,“少恶心我啊”
“那你要什么?”
除了钱,许澈大概也想不到更好的方式感谢了。
“哎!”郑岩忽地有了想法,“有了!”
“说”
“以后你们有了孩子,让小孩认我当干爹吧。”
“?”许澈喝水的动作停在半空,无语又嫌弃地扬起一侧的眉,“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吗?”
“我自己当然生不出来!”
“那你找媳妇和你一起生呗”
“说得轻巧”郑岩骂他站着说话不腰疼,“能找媳妇的话,我还会稀罕你的娃?”
“这事儿再说吧”
许澈一个人没办法答应,“等你帮我向林小安解释清楚了,我再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
“也是,人家是孩子妈呢。”
郑岩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默认这事成了,林安愿脾气挺好的,不出意外地会点头答应。
“从早上起床开始锻炼,哎哟喂~感觉效果不错~”
“……”
许澈连一个眼神也不屑于给他,“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秀的?我是纯直男,对你那若隐若现的肌肉没兴趣。”
“哥们你眼神不好吧?”
郑岩非撸起袖子让他看看自己健硕的肱二头肌,“瞧瞧这么大一块,能一下开三个苹果不在话下。”
“呵”
许澈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不过也有在暗暗用力,检查检查自己的腹肌还在不在。
“安愿什么时候回来?”
郑岩主要是有点饿了,“你要不先去给我做点饭吃呢?”
许澈斜眼瞥他,“兄弟,你的脸有点大。”
嘴上拒绝着,郑岩正要再拜托几句呢,不料接下来就看到好兄弟起身往厨房走,刹那间他激动得不知如何表达感动了。
“什么都别说了!你绝对是我最铁的哥们……”
夸奖的话没有吐露完,许澈半靠在墙边,一手拎着锅铲子,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你想多了,我是在给林小安做饭。”
早上饭都没有吃,等她回来都要十二点多了,人指定是要被饿坏。
“……”
郑岩捂着心脏的位置直呼那里钻心的疼,“完了完了没爱了,你有了媳妇忘了爹!”
由他在这里装模作样,许澈不受影响在厨房里把锅抡到飞起,不过毕竟是多了一个人吃饭,所以最后的菜式是比往常更要丰富些。
只是许澈没有明摆着告诉郑岩罢了,搞得郑岩以为他们日常吃饭就是这样。
“我的乖乖!”
郑岩围着餐桌转了好几圈,“你们顿顿都吃帝王蟹啊?”
“嗯呢”
许澈存心说谎,“今天有你在,我还专门藏了点好货。”
“你……”
郑岩谴责的话在嘴边堵着,不等他骂出来就听到了开门的声响,俩大男人瞬间反应过来回来的人是谁,各自脸上没耐心的表情一秒钟收回。
一个变得正经友好,一个则是关心宠爱。
“你总算回来了”许澈忙迎上去帮忙摘下女朋友的帽子口罩,“正好我刚做好了饭,趁热赶紧吃。”
林安愿闷声站着随许澈照顾,不过眼神却不休息地在偷瞄,看到许澈的神情还算放松惬意,她沉重了许久的内心也跟着少了些阴霾。
看来郑岩有和许澈谈心
“刚好刚好!”
郑岩收到好兄弟递来的信号,咽咽因为长时间盯着帝王蟹而催出来的口水,请着女主角快点入座用餐,“我们三个今天一起聚次餐,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林安愿不晓得回复些什么寒暄的话,就腼腆地笑笑坐在许澈的旁边。
许澈没什么胃口,先把女朋友安排好才是大事,“我今天把帝王蟹给做了,你尝尝好吃吗?”
一整只螃蟹太大,他没有单纯弄一种,而是用各个部位做出了不同美味。
“先喝两口海鲜粥,蟹黄炖蛋也不错。”
“好喝的”林安愿十分捧场,嘴里的味道没有分辨出什么味道呢,夸赞的话就说出来了。
没人特意关照郑岩,但是不妨碍他填满自己的肚子,“你这……这个蒜蓉蟹挺好吃的,怎么做的啊?”
“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再和我说话”
许澈替他盛了碗海鲜粥,“多喝点粥,饱的快。”
“……”
郑岩非常想把筷子扔了显得自己很有骨气,奈何嘴里的饭太香了,他少吃一口都觉得对不起这只死掉的帝王蟹。
许澈看损友吃得太入迷,恐怕是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他为了提醒对方,有史以来第一次和男性产生了暧昧举动(在桌子下面踢踢对方的小腿)。
“呃……”
郑岩前两秒钟没有缓和过来,撇着嘴脸上的恶寒快要溢出来,结果在撞上许澈警告的视线后陡然回神。
是哦
他有正事没做呢
“咳咳,那个什么……”
他有模有样地假装在分享,让林安愿察觉不到自己是在向她科普。
“前两天发生个事特搞笑”
“哦?”许澈衔接得很自然,“说来听听”
林安愿听到了也停下筷子,不过起初的她没有太在意,直到话里的内容越来越贴合……
“前天我一个哥们结婚,玩得好的兄弟一个个都灌他喝酒,把他灌得烂醉如泥才肯罢休。”
郑岩默默对这位不知名新郎说声抱歉,或者可以把‘他’当成几年后的许澈,反正也符合他的现状。
“结果第二天新郎官打电话骂了我们一顿,说我们破坏了他的新婚夜。”
“为什么呢?”林安愿不懂,“他吐在床上了?”
“不是不是”
郑岩摇摇手指脸色认真说着,“是因为他喝的太醉了,暂时哈,是暂时没有办法和老婆度过一个美好的新婚夜,等酒醒之后就好了。”
说完,他装作有事看眼手机,实则眼神在偷窥对面的表情。
这样说,林安愿能听得懂吗?
不然,他再补一句?
没有纠结好呢,林安愿恍然大悟后的羞愤便说明了答案。
哦,看来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