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戒被沈知意取下,递给柜姐打包。
陆君樾已经挑起了婚戒。
婚戒款式不多。
有简约款,也有设计款。
“这个怎么样?”他选了个简约款。
男戒和女戒摆在一起,大小的区别如同此刻的她和他。
沈知意安静了好一会,小脸很认真。
“陆君樾,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婚戒是有意义的,戴上婚戒就等同于告别所有人,我们是已婚的关系。”
“这不仅仅是一种宣告,更是一种身份。”
“婚戒戴上,就不能轻易取下的。”
她一句又一句的强调,像是莫名的暗示。
更像是主人在训练狗狗时的指令。
沈知意还没多说几句,冰凉的婚戒已经穿过她的无名指。
“知道了。”
陆君樾取出男戒,递给她手里,接着,把自己的手也递到了他面前。
沈知意接过男戒,穿过他的无名指。
灯光折射在俩人的婚戒上,闪烁着暧昧的银光。
她有些愣神。
不管是钻戒还是婚戒,尺寸都十分合适。
“陆君樾,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的?”
“……”
陆君樾耳尖红了。
是上次,洗手间,她用小手帮他的时候。
“沈知意,戴了婚戒,以后你再敢提离婚,我就杀了你。”
陆君樾冷不丁威胁了一句。
这和半个月前,他说要杀了她的语气,完全不同。
没有杀意,更多的是丈夫怕被抛弃的咬牙切齿。
连系统都在捏着嗓音阴阳怪气吐槽:【杀~了~你,杀意指为10的杀么?宿主宝宝,他指的估计是在床上杀死你】
买完戒指,陆君樾要回公司处理点事情,还强制带上了沈知意。
车上。
陆君樾冷不丁来了一句。
“晚上要不要和你朋友吃个饭?”
省的叶家那位吃饱了没事总想撺掇他俩离婚。
朋友?
沈知意觉得这个词很陌生。
她从来就没有过朋友。
“我没有朋友。”
车内陷入一片安静。
陆君樾先打破了僵局,“我也没有朋友。”
以前,他有过一个朋友。
但……他背叛了他。
曾经的朋友,现在的仇人。
沈知意靠在车后座,轻轻笑了笑。
“但现在,你有我。”
陆君樾愣了愣,看向坐在窗边的女人。
阳光透着车窗,像在她温柔乖巧的脸庞上镀着一层光辉,美的每一根发丝都染着辉光。
扑通——
他连忙把目光移开,剧烈的心跳声如鼓雷,几乎要从胸膛里冲出来。
直到,他听见她的心声。
【这六个字的情话在这个时候,是绝杀吧!】
陆君樾在沈知意看不到的角度下,薄唇勾了勾,低声道了句。
“小骗子。虽然是谎话,但的确……是绝杀。”
系统:【叮——检测到陆君樾心动值变化+2,总:27。】
等到了公司,沈知意才明白陆君樾为什么会带上自己。
此时的总裁办公室里。
季晏礼坐在里面。
看到沈知意出现的那一刻,他立马站了起来。
两天不见,他颓废了很多。
浓重的黑眼圈,胡渣,还有凌乱的头发,再也看不出原本帅气的模样。
“知意……”
他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她说,可目光在看到沈知意手上戴着的婚戒时,所有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你真的和陆君樾结婚了?”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吗?”
季晏礼不愿意相信。
他们的八年,明明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他从私生子一步步成为季家继承人,花了八年。
这八年,他经历过打击,甚至是刺杀……但沈知意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甚至为了帮他应酬拿下合同,不惜为他挡酒挡到胃出血。
这样的沈知意,怎么会嫁给别的男人?
以往最霸道的陆君樾,今天倒是很安静。
沈知意明白,这把捅向季晏礼心脏的刀,陆君樾要她自己动手。
“季晏礼。”她语气平静,“我结婚了,嫁的是你的死对头陆君樾。”
捅季晏礼刀子?那她肯定不会客气的。
季晏礼像是受到打击,不断摇头:“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有时候,行动会比话语更具有证明性。
沈知意转身搂住陆君樾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陆君樾的薄唇。
陆君樾眯起的眼眸里染着愉悦,掌心搂着她的腰,弯下身回应她的吻。
这一幕对于季晏礼是毁灭性的打击。
对陆君樾来说,是极致的愉悦,还有爽感。
“韩鸣,送客。”
他抱起被吻的气喘吁吁的沈知意,下了逐客令。
韩鸣:“季总,请。”
季晏礼刚一转身,就经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江呈扶着季晏礼,立马把人送去了医院。
沈知意被推倒在沙发上。
男人的手穿入她的指缝,把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急切的吻迫不及待而来。
吻的凶时还要咬上几口,他才解气。
“今天,有兴趣了吗?”
这话不像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通知的告诉她,今天不管她有没有,他都要。
沈知意皱皱眉,“被强迫,会不舒服的。”
被强过两回的陆君樾:“……”
这又是在拒绝他?
烦躁!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要了她,不管她同不同意。
可看着女人那漂亮脸蛋上皱起的眉头,他又有种下不去腿的感觉。
妈的,他真被当狗训了?
总裁办公室里有一间独立的休息房间和淋浴房。
陆君樾压着欲念起身,准备去冲个冷水澡。
可刚起身,身后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老公,你要不要试着让我有兴趣?”
陆君樾转身,瞳孔微颤,鼻间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的耳朵,整个爆红!
穿着裙子的沈知意坐靠在沙发上,两只腿踩在沙发边缘,如薄纱般的裤料若隐若现,仿佛能窥见秘密。
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
沈知意弯起眼尾,被吻红的唇只道出两个字。
“跪-下。”
此时此刻,空气稀薄,陆君樾眼中只有她娇媚的模样。
他弯下双膝,跪在地毯上。
像是等待主人下达下一个指令的狗狗,正直直看着她的双眼。
女人的脚从沙发上抬起。
“从这开始吧。”
陆君樾低头,看见她白皙小巧如玲珑般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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