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空钩钓。
钓的不是鱼,是一只“小狗”。
“为什么?”
她收起医药箱,不紧不慢的问。
陆君樾有种挫败感,还有一种受冷落的感觉。
他故意激怒季晏礼,挨了那么多拳,结果她全然没什么反应。
连问都要他主动问。
“季晏礼说,你只是玩玩我而已。他还说要是我敢还手他,你会为了他,和我撕破脸。”
只有一句是季晏礼说的。
后面全是他瞎编的。
“所以,你会吗?”
这个问题,陆君樾问的极其含蓄。
看似是问会不会撕破脸。
实则问的是:你会不会回到季晏礼身边。
沈知意怎么会听不懂他的话中话。
她眸底深处的笑意隐藏的很好。
小狗,会争风吃醋了。
系统急着自己的kpi:【宿主宝宝,你快回不是!心动值肯定能破59大关!】
沈知意心态极好,完全不着急。
准确来说,她根本没打算回答陆君樾这个问题。
她喜欢他为她争风吃醋的样子。
陆君樾没等到答案,心情郁闷。
“陆氏,价值万亿。”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沈知意反应不过来。
看着她这样,陆君樾胸口那团郁闷更浓。
“论资产,我比叶嘉仪更有资格做大房。”
“?”
沈知意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顺着他话往下说。
“嗯,你确实更有资格做大老婆。”
“……”
陆君樾皮笑肉不笑,“我善妒,眼里容不得沙子。”
言下之意:你敢弄小老婆,无论男女,我都弄死!
没等到回复,陆君樾的大腿上忽然多了一道柔软的重量。
是沈知意,枕着他大腿睡着了。
女人呼吸均匀,那灼热的鼻息仿佛透过西装裤,洒在他腿上的肌肤。
呼吸滞停的那一刻,眼里欲念再也止不住的狂生。
刚刚那股子郁闷,早不知道被吹散到哪里去了。
-
陆家。
陆君樾先把沈知意抱回房间,又冲了个冷水澡才下楼。
“怎么弄成这样了?”陆奶奶看着他脸上的伤,关心只维持了三秒。
“你打架都打不赢,能保护的好我家小知意和我的小曾孙吗?”
“……”
陆君樾把今天的事告诉了陆奶奶。
陆奶奶吃惊的张大嘴巴,一针见血:“所以你今天故意被季晏礼揍,为的是扮可怜想引小知意疼爱你?”
“顺道打探打探她会不会回到季晏礼身边?”
陆君樾:“……”
虽然他的确是这个意思,但这话从老太太口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奇怪?
陆奶奶捧着陆君樾的脸:“天呐,这还是我那不近女色的混蛋孙子吗?你果然是爱上小知意了!”
“我就知道,咱祖孙俩的喜好肯定是一样的!”
陆君樾拨开她的手,自持冷漠。
嘴比陆老二还硬。
“奶奶,您想多了。我只是想利用沈知意报复季晏礼,顺便,让她作为替陆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哦,为了报复季晏礼,然后自己挨了一顿揍?你这报复计划还挺别致的。”
陆奶奶看破不说破。
“您该休息了。”陆君樾中止话题,他现在只想回床上抱着香软软的老婆睡觉。
“对了,沈知意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您注意点,别让她发现了。”
这一点,陆奶奶倒是难得和陆君樾统一了战线。
祖孙俩都怕沈知意知道自己怀孕后,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
过了两天风平浪静的日子。
沈知意这天去公司,右眼皮少见的跳了两下。
果不其然,下午,陆氏集团楼下聚满了人。
一个黄毛少年双膝跪地,怀里还抱着一个骨灰盒。
敢来陆氏闹事的极少,这样的大场面,一看就是一手热搜大新闻。
为此,京城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来了。
记者们围着少年,犀利提问。
“你来陆氏集团是做什么?”
“你怀里抱着的是……”
少年眼里盛满怒意,一一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我怀里抱着的是我母亲的骨灰。我来陆氏,为的是向我亲姐姐要一个说法!”
沈子轩面向镜头,一字一句怒数着沈知意的罪行。
“身为子女,应当以孝为先!可我的姐姐却对重病的母亲不管不顾,让她病死街头,连尸都不给母亲收!”
“这样一个白眼狼,却成为了陆氏集团的秘书!”
“沈知意,你出来见我!”
……
沈子轩抱着骨灰盒在陆氏集团门口长跪不起的视频很快在网上发酵,冲上热搜。
同样被挂上热搜的还有沈知意的名字和陆氏集团。
舆论造成的影响不小,陆氏集团紧急召开会议。
会议室里。
股东们议论纷纷。
“因为沈知意的事,公司形象受损,好几个项目都中止,亏损巨大!”
“是啊,公关出动都压不下去。估计背后有敌对家在拱火。”
“当务之急是赶紧先处理这次的舆论事件。毕竟之后还有好几个项目是政府项目……”
祁越安静看着股东们的讨论。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看着一个方向,那就是主位上的陆君樾。
陆君樾不知在想什么,眸光低垂,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那枚婚戒,祁越看着刺眼。
他站起,主动提议:“陆总,一切舆论都是由沈知意引起的。为止住公司亏损,应该开除沈知意,并且追究她对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
这话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静了下来。
就连陆君樾转动婚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股东们纷纷看向陆君樾,在等他的反应。
他们自然也知道开除沈知意是最快止住舆论的方法,但他们不敢提啊!
自家陆总那无名指上的婚戒,戴的明目张胆又张扬,就差没召开全公司他已婚了。
而那样同款的婚戒,出现在沈知意无名指上。
他们不敢深想自家疯批陆总和娇软小秘书是不是那层关系。
他们不敢问,更不敢说要处置沈知意。万一那位小秘书就是总裁夫人呢?
但好在,有勇士不怕死。
“你有什么资格追究我太太的责任?祁总监。”陆君樾凉的发寒的眼神骤然落在祁越身上。
肃静的办公室,众人只听到“我太太”三字,还有“祁总监”三字。
这两个身份,云泥之别,偏袒之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个瞪大双眼看向陆君樾。
不是?!
陆总这是官宣了?!
公司新来的那个娇艳小秘书,真是被陆总金屋藏娇的总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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