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孕欺骗你们,就是为了骗取陆家财产!陆总,老夫人,你们千万不能放过她!”
沈子轩得意极了,眼神挑衅的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你死定……”
话没说完,韩鸣带着保镖上前,一把扣押住沈子轩肩膀,把人摁倒在地。
沈子轩懵了:“你们抓错人了!”
韩鸣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个白眼狼!太太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栽赃诬陷她!”
陆奶奶看着沈知意,更心疼了。
“小知意,真的被你猜中了。这白眼狼果然诬陷你假孕!”
陆君樾没说话,眸眼看着沈知意那乖巧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子轩懵着时,沈知意在他面前蹲下。
实则她的唇角勾起,看向沈子轩的眼底满是不屑。
“我早就提前和陆家的人打过预防针,说你是个白眼狼,为了陷害我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诬陷我假孕。”
“而我,是那个在家里被轻视被随意欺负的可怜姐姐。你说,他们会信我这个可怜的姐姐,还是你这个白眼狼呢?”
医院有她眼线。
沈子轩沾沾自喜能威胁她?只可惜,恶女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哦对了弟弟,别忘了姐姐刚刚和你说的话喔。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沈知意的手指轻轻压在樱唇上笑着,等站起来时,又切换回了那副无辜可怜的模样。
沈子轩瞪大双眼,被拖走时还在喊。
“我说的都是真的!沈知意没有怀孕,她在骗你们!”
他被扔出陆家,摔了个狗吃屎。
他爬起来,拍拍衣服往外走。
“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戳穿你,等到你的死期,我看你还怎么……”
嘀咕的话没说完,一辆无牌面包车骤然停在他面前,接着,他直接被掳上了车。
沈子轩的眼睛被蒙住,手脚也被绑了起来。
“不是哥!我是男人!你们绑错人了!”
他在电视剧里看过不少这种黑车掳人,但掳的一般都是女人。
现在大环境这么不好了吗?连男人都绑??他瞬间觉得菊花凉飕飕的。
啪——
男人一巴掌抽在沈子轩脸上,语气森然:“我们老大说过,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是沈知意让你们绑的我?”凉意瞬间从菊花转移到了后背,沈子轩声音都在发抖。
车突然停下,他被人拽出来往前推着,脚步一脚踩空,像是预感到什么。
沈子轩怂了,立马认错:“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她作对了……”
“晚了。”男人一脚把沈子轩踹进河里。
双眼被蒙,沈子轩首先感觉到的是失重感,接着坠进河里,无数河水往鼻腔和口里涌。
手脚被绑,他无法挣扎,只能被活活溺死!
就在快死时,一只手拽住他后衣领,把他救了上岸。
“咳……”沈子轩咳嗽吐水,“谢谢……”
他看着救他的男人,身材高大,脸上留着恐怖的刀疤,一看就不好惹。
刀疤男人问他:“想不想报仇?”
沈子轩死死咬牙:“那个贱人居然想杀我!我当然想报仇!但她现在傍上陆君樾,我根本对付不了她。”
刀疤男人:“我们家主子愿意帮你。”
说着,他把一封精致的邀请函递到了沈子轩面前。
沈子轩打开,发现是陆奶奶的寿宴邀请函!
-
入夜。
沈知意又留在了奶奶房间。
为了预防某人,这次她把房门给反锁了。
陆奶奶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上着锁。
陆奶奶把钥匙放进了沈知意掌心。
“小知意,明天寿宴,由你来打开这个盒子。”
“奶奶,这是什么?”
沈知意好奇的盯着眼前的木盒。
陆奶奶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神秘兮兮的说:“是奶奶送给你和团子的礼物。”
“现在暂时保密,等明天寿宴你就知道了。”
沈知意还在琢磨着要不要等奶奶睡着偷偷把木盒打开。
奶奶这不是吊她胃口吗!她像是那种很有自控力的人吗!
陆奶奶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轻笑:“小知意要忍住哦,提前打开的惊喜就不叫惊喜了。”
沈知意看着奶奶的笑脸,把好奇心压了回去。
“奶奶,我会忍住的!”
“还有一件事,奶奶想拜托你。”陆奶奶说,“明天寿宴,如果阿樾失控,我想请你帮我稳住他,别闹出人命。”
沈知意愣了愣:“失控?”
陆奶奶颔首:“明天寿宴,阿樾的亲生父亲会回来。”
……
后半夜。
陆奶奶已经睡着了。
沈知意睡不着。
因为那个木盒,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又不能看!谁睡得着啊!
她侧着身,看着身边面容亲和慈爱的陆奶奶,目光都变得温柔。
“奶奶,谢谢你。”
这个月的月底,她就会死遁离开。
要说舍不得,她最舍不得的就是奶奶。
其次就是陆二爷,因为确实很爽。
不舍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下一秒,门锁传来奇怪的声音。
沈知意目光看过去,看见被她反锁的门被撬开了。
“……”
这种行为,不用看也知道是她家小狗。
她赶紧闭上眼躺好。
她能感觉到,一道身影靠近,接着蹲在她身边。
男人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然后停在她的唇瓣上。
“老婆,好想你。”
装睡的沈知意:“……”
不出意外,当晚,她又被陆君樾抱回了房间。
冰凉的唇吻遍她的身体。
如电流一般,酥麻难受。
偏偏沈知意装睡,还不能有反应。
她死咬着牙齿,小脸紧绷,都快把自己憋出内伤了。
直到身上的亲吻突然停下。
她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身子突然被翻动。
沈知意被翻到平趴在床上。
「这是亲累了?放过我了?」
她心里犯嘀咕,结果下一秒,她的睡裙被撩起。
接着,冰凉的唇落在了她纤瘦的脊背上!
陆君樾磨人的很!
吻沿着她的脊柱骨,一点点往下亲。
亲到了她的后腰。
还好她是趴着的,否则陆君樾一定能看到她此刻隐忍憋红的眼尾。
沈知意双手攥紧,脸埋进枕头,压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直到,陆君樾低哑的声音先在房间响起。
“老婆的小屁屁,真可爱。”
“!”
沈知意如临大敌。
「死病娇要干嘛!他不会连她的屁屁都不放过吧?」
当男人手骨分明的指尖勾上她最后的防线。
一条粉色的内裤被扔到了床下。
陆君樾俯身,如神圣的信徒,吻了上去!!
感觉到臀上那冰凉又炙热的吻,沈知意瞪大双眼。
屁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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