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樾蹲下身,手捏住她下巴。
他眼神阴冷,咬着牙,语气森冷。
“沈知意,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凭什么要答应你的请求?别忘了,你现在是被我关了起来。”
“你不是陆太太了,你现在只是我的玩物……”
他话没说完,沈知意略带娇哑的声音打断了他。
“我怕黑。”
“……”
陆君樾在来之前,在脑海里过演了上百遍狠狠羞辱伤害小骗子的画面。
可到最后,他一句狠话没说。
原本是想狠心拒绝她的,结果她就说了“我怕黑”三个字,他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走出娇屋,他双手空空。
两个年轻的佣人迎了上来,脸颊红红的,看着陆君樾害羞无比。
“陆总……”
“去准备一些吃的给她。她比较挑食,喜辣,但今天她……累着了,吃食别弄太辣。弄点养胃的热粥给她。”
陆君樾本来是打算随便叮嘱一句。
到嘴边那句“随便弄点给她吃,不饿死就行”,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叮嘱越多,越说越不放心。
“养胃粥弄好先放凉一会,等温了再给她吃。还有,她喜欢喝粥配点小凉菜。她不爱喝水,你们记得每隔两小时进去喂她喝点水。”
他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
山顶的城堡四周寂静,周围无人,唯有那座奢华孤零零的城堡里亮着光亮。
陆君樾靠在车门上,没走。
许久没抽的香烟被他夹在指间。
月光下,男人的脸微仰着,始终看着的是楼上一间连窗户都封死的房间。
淡淡的白雾吐出,他那张冷漠却又妖孽般的脸格外出众,凤眸里的情绪万千,好似比月光还哀凉。
“小骗子,你的骗术并不高级啊……可我怎么就上了你的贼船?”
-
娇屋不再黑暗。
那盏小提灯不算亮,但足以让沈知意感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陆君樾要的太狠。
她现在动一下,浑身都牵扯的疼。
借着小提灯的光亮,她才观察起娇屋。
娇屋不大,四十平左右。
除了中间一张大床,周围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
窗户被封死,不见一丝光亮。
没有时钟,不知时间。
她的脚踝上,是一条纯金打造的脚铐和纯金链子。
沈知意掂了掂重量,很认真:“这么重?估计值不少钱吧?”
她站起,走了一下。
发现链子的长度,只能支持她有一米左右的活动范围。
这一米的活动范围,只能够她爬上床睡觉,足够她打开衣柜。
沈知意提着小提灯坐在床上,手压了压床垫。
床还挺软,好像是她在陆家睡的那款床垫。
她睡不好觉,认床。
陆君樾这是把陆家她睡习惯的床垫也搬来了?
她又提着小提灯走到衣柜面前。
打开衣柜。
沈知意:“……”
衣柜里,挂着不少她的睡裙,还有一些护士、小猫、兔兔的衣服。
她捻起一件黑色蕾s的裙子,半眯着眼,目光透过那几乎完全透明的布料,再次沉默。
“……”
看到衣柜里的各类令她面红耳赤的道具,再次沉默。
“……”
沈知意默默关上衣柜门。
死病娇!玩的花!
但是……
她皱着眉。
娇屋一看就是陆君樾亲手设计的。
不仅变态,还很了解她。
他设计的娇屋,隔绝了所有她能逃走的可能。
“陆君樾,我们就赌,谁会先一步心软。”
她一定要逃走。
哪怕攻略失败,她也绝不想留在娇屋等死。
实在是太累了。
沈知意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可结果,根本睡不着。
“……”
她明明记得,之前在陆家,睡在陆君樾和奶奶身边的时候,她都睡的很好。
直到娇屋的门被推开。
两个佣人端着食物进来。
沈知意生的极美,俩个佣人都看呆了。
可等看到沈知意那雪白肌肤上,霸道遍布的吻痕,她们嫉妒的直咬牙。
一想到陆总那么完美那么帅气的男人和沈知意做了什么,她们羡慕又嫉妒。
而且,陆总还那么关心这个贱人!
“起来,吃东西。”
其中一个短发佣人踹了沈知意小腿一脚。
沈知意坐了起来,伸手要去接食物。
可下一秒,短发佣人故意把菜都倒在了地板上。
“想吃,就像狗一样抓吧。”她扫了眼沈知意,“反正你现在这样,和狗也没区别。”
旁边的佣人有些害怕,“你做什么啊!万一陆总知道了……”
短发佣人毫不在意,“怕什么?她不过就是陆总的玩具而已。”
“你最好把嘴管严实点!要是敢在陆总面前乱说,你不会有好果子吃。别忘了,我们留在这的时间最长!”
另一个佣人也被说动,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养胃粥,朝里面吐了口口水。
“把这粥吃了!”
“啊……只是这些手段吗?”
沈知意看着面前的养胃粥,很失望的摇了摇头。
两个佣人懵了:“你什么意思?”
沈知意忽然站起,接过装粥的碗,随后直接砸上长发佣人的脑袋上。
碗应声而碎。
粥混合着佣人额头上的血,留了她一脑袋。
短发佣人回过神,伸手去抓沈知意的头发。
“贱人,你还敢……”
话没说完,沈知意的手从她面前一挥而过。
短发佣人脸颊迅速划出一道红痕,紧接着,血流了下来。
“啊!——”
她捂着脸,尖叫了半声就叫不出来了。
因为她看见沈知意手里握着瓷碗的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你要干什么!”
短发佣人吓出一身冷汗。
陆总离开前,特意叮嘱过她们——“照顾好她,要是她出事,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沈知意冷冷看着眼前俩人,“我要离开这里。”
两个佣人哪还顾得上自己,“我们没有钥匙,解不开你的链子。钥匙在陆总手里……”
“我知道。”
沈知意唇角勾了勾,那还肿着的红唇妖冶美艳。
她举起锋利的碗瓷片,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瓷片划破肌肤,殷红的鲜血流出,染红她的肌肤,也染红了她身上的睡裙。
两个佣人直接吓傻了。
沈知意那双漂亮的美眸里,是无尽的疯感。
她笑着提醒。
“给陆君樾打电话,告诉他……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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