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出了门。
走时,她看见了那间婴儿房。
那间属于“团子”的婴儿房被留了下来。
陆家的每个角落,都装上了感应灯。
是陆君樾的手笔。
系统:【宿主宝宝,今天是狩猎收网最后的日子,你为什么不约陆君樾出去约个会,在最浪漫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让他知道你的病情?】
系统还在想,这时候要是再下一场雨,那就更伤感了!
没准一瞬间就能拉满心动值,直升100!
沈知意坐进车里,忍不住咳了两下。
掌心多了许多血迹。
她不动声色的擦去血迹,启动车辆。
“那样太没意思了。”
这几天,她乖巧又听话的陪伴在陆君樾的身边,让他习惯她的陪伴。
在最平常的一个时候,突然降临一个噩耗,这才是最打击人的。
在陆君樾认为往后每一天都是幸福时,她却要死了……
“最好的结果,他在一下接受打击的时候,在所有情绪反扑时心动值直升一百,捐出肾,求我活下来。”
“最坏的结果,他不救我。”
沈知意勾了勾唇,“可不救我,他这辈子都会活在自责的阴影里。会在无数个日夜想起我时后悔,后悔这一天没救我。”
系统:【哇趣!宿主宝宝,高啊!】
沈知意踩下油门,跑车冲出地下车库。
-
陆氏集团,总裁办。
韩鸣在和自家boss分享瓜。
“陆总,今早一辆精神病院的车从季家接走了季晏礼。听说,季晏礼上次去完娇屋后就疯了。”
他好奇的很。
难不成是淋雨淋疯了?
“她还没来吗?”
陆君樾眉头紧锁,无心去看桌前的文件,更没心情听季晏礼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总觉得有些隐隐不安。
韩鸣摇头:“还没。”
陆君樾把外套搭在小臂上,起身离开。
“备车,回一趟陆家。”
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是最患得患失的。
他害怕这种幸福会消失,更害怕沈知意会在某一天悄无声息的从他身边消失。
如果沈知意消失,他会怎么样?
他不敢去想。
陆君樾快步走出办公室。
电梯叮的声停下。
门开时,他还没来得及迈进去,一道倩影从里面出来,抱住了他的腰。
怀里是熟悉的气息,安抚着他焦躁不安的情绪。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陆君樾捧着沈知意的脸,刚想亲,像是想起什么。
一个眼神刀丢过来,韩鸣了然,走进电梯,摁下关门键。
没人后。
陆君樾不再压制情绪,低头吻上她的唇。
越吻越深。
总裁办公室在顶楼,这一层,不会有别人。
他弯腰,轻松把她抱起。
沈知意顺势抱住他的脖子。
俩人的唇就没分开过,一路吻进了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的门落锁。
沈知意被亲的脸都红了,是缺氧的反应。
她被轻放在陆君樾常办公的桌上。
那桌上还有着来不及收起的文件。
陆君樾双手撑在她两侧,靠近,盯着她,凤眸里是她的倒影。
纯欲妩媚,漂亮的让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宝宝今天好漂亮。”
她特意穿了鱼尾裙。
包臀收腰的设计,把她本就曼妙的身材衬的更好。
沈知意的口红被他亲乱,平添几分美艳,更美了。
“是特意为你穿的。”
一句话,哄的陆君樾唇角就没下来过。
他靠近,又吻了上去。
这几天,他已经很熟练了。
比如,解她的裙子。
温柔的吻一点点落在肌肤上。
这几天,他们的平均值很高,一天最少5次。
当然,在办公室的次数最多。
“宝宝,要不要试试新的?”
“好。”
沈知意很乖,什么都顺着他。
她的身子被翻。
接着,一支钢笔从她的脊柱上划过。
冰凉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一直到她的后腰窝。
他亲了好久。
“宝宝。”
陆君樾靠近在她耳畔,暧昧的热息洒下。
沈知意刚想说话,脸却忽然红了。
她羞愤的瞪着陆君樾,对上的是他笑意的脸。
他又亲了亲她的唇。
“陆君樾,你混蛋……”
声音轻轻的,像撒娇。
「他怎么可以用钢笔!」
陆君樾笑了笑,“宝宝,不是钢笔。”
沈知意的脸更红了。
陆君樾俯下身,最后……
最后,他们从桌上换到了沙发,地毯。
接连三次。
沈知意累的趴在陆君樾怀里休息。
“陆君樾,我们离婚吧。”
“……”
陆君樾一个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神态紧张的抱着她。
“怎么了?是我最近太缠人要太多?还是刚刚弄疼你了?”
他第一时间开始反思自己。
沈知意从他怀里起身,把衣服穿好。
这熟悉的动作,莫名让陆君樾想到他们刚相遇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吃干抹净就提裙子不认人,绝情的很。
他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表情很认真——
“沈知意,我们领了证,我现在是受法律保护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有结婚证,我是你丈夫,被法律保护的丈夫。睡了就跑,不行!
“陆君樾,我骗了你。”
沈知意的张了张唇。
陆君樾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多大事。
“我知道。”
“?”
“你利用叶嘉仪,骗我给你买钻戒。”
陆君樾一笔笔的说,“你骗我要底气,和李小曼里应外合,骗走我5%的股份。”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直到最后一句是——
“包括你说的爱我,也是骗我的。”
“……”
沈知意沉默了,这走向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陆君樾把她又搂回怀里,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卷着她还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玩。
“如果你是因为那些要离婚,那不用离。因为我一直都知道,也是心甘情愿被你骗的……”
话没说完。
手背传来灼热感。
陆君樾愣了一下,目光缓缓低下,看见他的手背上流着一滴血。
他抬头。
看见怀里的沈知意在对他笑,一缕鲜红的鲜血,缓缓从她嘴角流下。
轰——
陆君樾的大脑仿佛一片空白。
他试图去听她的心声,试图听到她狡黠又俏皮的心声说只是在演戏攻略他。
可心声没听到。
他听见的是沈知意虚弱到气息都渐渐弱了下去的声音。
“陆君樾,我要死了。”
“这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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