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嘉的唇被他吮得发麻,气息断续,“谢行之——不可以——”
她推他的手,推不开,指尖反而被他握住,指节抵在唇边,一寸寸吻过。
“怕冷吗?”他喉音沙哑,呼吸在她耳边打转,带着几分哄诱,“我在这里,不会冷的。”
他衣衫不整,她手抵在他胸膛,感受到他炙热的心跳。
“你,我,我们不能有第二次了。”她有些语无伦次,“那怎么可以。”
“可这是梦。”他指腹漫不经心滑过她的颈侧,带起一阵细颤。衣襟在他指尖下散开,外裳滑落,露出雪白的肩,“梦里,什么都可以。”
“梦,对啊。是梦。”
谢元嘉猛地大胆起来,手从他敞开的衣襟滑进去,乱摸乱蹿,另一手扯开他腰带,将他上衣剥了下来。
青年完美的胴体呈现在她眼前,一丝赘肉也无,因着常年骑射,浑身肌肉紧实,宽肩窄腰,烛火昏暗,给他雪白肌肤镀上一层玉似的光泽感。这样健康,年轻,气血充足。
瘦而不柴,白而不腻,实在是男人中的上上品。
有的男人太健硕如萧策,有的男人太寡淡如赵恒,有的男人太美而自知如谢绍安,还是自己养大的弟弟刚刚好。
她赏玩的目光从头流连到脚,啧啧地称赞,不过遗憾地叹息一声:“还是乌发好。乌发雪肤,就更迷人了。”
谢行之全身只剩下一条亵裤,手臂撑在谢元嘉两侧,挑眉问她:“阿姊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谢元嘉倾身抱住他的腰,头抵在谢行之紧实的小腹上,满足地道:“上次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好好摸摸。”
“是啊。上次太匆忙了。”谢行之搂住她的腰,两人亲密无间,她感到他下腹的灼热,“今夜,还很长——”
他每吐一个字,都烫得她呼吸发乱。
他循着她的气息再次吻下去,指尖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探,温柔,却不容拒绝。
她唤他:“阿行——”
他“嗯”了一声,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交融,世间万籁俱静。
外头雪越落越大,檐下的风吹得帘影猎猎作响。她忽然抬手捂住他的眼,喉咙里挤出一句颤声:“你闭眼,不许看。”
他顺从地阖眼,睫羽在她掌心颤了颤。
换她做主,将他推入红帐中。
红帐四合,谢行之眼上被红纱蒙住,眼前一片漆黑,五感却愈发分明,如此细腻柔软的肌肤贴合,谢行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软软的央求,“阿姊……”
她故意折磨他,左右蹭过,偏不满足,“乖孩子想吃糖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阿姊,求你了——”
她咯咯一笑,坐下去,却坏心眼地不动弹。
谢行之脖颈扬起,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阿姊,别惩罚我了。”
谢元嘉道:“就不。”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享受着完全掌控他的快感,“你长大后一点也不乖。总和我顶嘴。看你还——”
她话未说完,被他翻身制住,双手举过头顶,她要踢他,正中圈套,被他握住脚踝,拖至身下。
谢行之扣住她双手,低头疯狂地吻她,唇舌缠绵到几乎让人无法呼吸,亲吻间混杂着微微颤抖的喘息与溢出的细碎呜咽。
他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炽热如烈火焚身,一次次到她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融进她体内。
谢元嘉泪眼朦胧地抱着他,软着t身子承受着每一次冲撞。
那种酸胀感,痛又甜,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止不住地发出断续细碎的呻吟声。
她想推开他,可每一次推拒,都换来他更深一寸的侵占,他吻着她的耳垂,哑着嗓音,坏笑道:“阿姊,别躲。我以后都不顶嘴了。”
他的腰部绷得死紧,每一下都极深极狠,撞得谢元嘉纤细的腰肢弯成美丽弧度。
“谢行、行之……”
她哽咽出声,声音软得仿佛泡在水里,每个字眼都带着颤抖。
谢行之彻底疯了。
他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她,唇舌纠缠,似乎怎么都吻不够,怎么都不够亲密。
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到她胸前,揉捏着,指尖时轻时重地拨弄着那嫣红蓓蕾。
谢元嘉喘息着弓起身子,像要逃,却又无处可逃,只能抱紧他,任由他在她身体里作乱。
他紧紧抱着她,像抱着一场梦境,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又卑微,一遍遍唤她:“阿姊……阿姊……”
他狠狠一顶,终于将她推到极致,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一次又一次绞紧他。
谢元嘉失声哭了出来,混着喘息与啜泣,整个人被他揉碎在怀里。
他俯下身,亲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轻轻舔舐着,喃喃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在膜拜圣物。
他不肯停,一次又一次地起伏,不放过她每一寸颤抖,每一次溢出的呻吟。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浑身是汗地纠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像要融化进彼此骨血里。
黎明。
帷帐半卷,檀香缭绕,谢元嘉浑身酸痛,她抚着额头想坐起来,忽然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肩膀上,转头去看,吓了一跳。
谢行之苍白又艳丽的面孔埋在她颈侧,睡得正香甜,呼吸温热缠绵。
锦被滑落,他背后明显有几道女人的抓痕。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她宿醉全醒了。
谢元嘉头痛欲裂,不明白怎么又和他滚到一起去的,她想悄悄地起身,手却抽不出来,此时才发现,两人的手紧紧交缠在一起。她的大腿还卡在他腿间。
温热的物什抵在她腿心。
谢元嘉一动,谢行之也醒了,凤眸带着惺忪睡意,面上隐隐带笑,咕哝着叫她:“阿姊不多睡会儿吗?昨晚你可够累的。”
谢元嘉手抵在额心,颇有些不愿面对现实。
谢行之支起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缩在床帐深处,“阿姊,怎么了?”
谢元嘉回想起来,昨夜她独自在庭中饮酒,然后醉倒失去了意识,她努力平复着心绪,声调竭力平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行之把玩着她一缕青丝,“阿姊因我亲近澜音而不痛快。我若不来,岂不错过阿姊为我失魂落魄的模样。”
谢元嘉强撑,“谁说是因为你。”
他凑到她身前,眼神无辜,“阿姊喝醉时,自己承认了。”
他一动,锦被滑落,身上不着寸缕,赤裸裸的上身袒露在她眼前,他声音低哑:“你还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
谢元嘉要崩溃了,“谢行之,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
“我们是亲姐弟。”谢行之抢在她之前说出口,他眼神幽暗,夺过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壁上,强迫她看着自己:“阿姊还要因此推拒我多少回呢。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这是你无法否认的事实。”
她侧过头去,努力抗拒着他的诱惑,“我们是亲姐弟,这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谢行之紧握她手腕的力泄了两分,他微笑道:“那么你就是承认,你也想要我了。”
谢元嘉张口结舌,意识到自己中了他言语的圈套,她目光躲闪,依然嘴硬:“没有。”
她侧着头不看她,谢行之就低头,埋在她脖颈处,细嗅她的头发,“阿姊,你上面这张嘴,好像没有一句实话啊。”
他往里逼,她退无可退,怒目而向他,“谢行之。”
他慢条斯理地道:“阿姊,你无非是担心,我和你在一起,会误了你的大业。如果我说,我不做这个皇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