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作者:薄荷緑【完结】 > 《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作者:薄荷緑.txt

第50章

作者:薄荷緑 当前章节:767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6:03

凌枕梨的亲生母亲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虽然家里一贫如洗,但她貌美自负,一心攀高枝,命运给了她机会,在县令到村子里探访时,她抓准时机,怀上了女儿,做了县令夫人。

由于是攀高枝,婚后她十分在意她的丈夫,甚至连孩子都不管,一心扑在丈夫身上,丈夫没了,她的天也就塌了,毫不犹豫随丈夫而去,没想过女儿孤零零活在世上该怎么办。

“是啊,我年幼时,父亲公务繁忙,母亲整日也见不着面,只有你……那时候只有你陪伴在我身边,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谁爱我我就爱谁的人。”

凌枕梨神色悲戚,正是因为母爱的缺失,她才会因为丞相夫人如今对她毫无保留的溺爱而感动,轻易原谅了薛家人过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是我说的话不好,我只是想说,只要以后我陪在你身边,你会重新爱我,会全心全意对我的,我知道裴玄临对你不错,你一时忘不了他,我理解……”

谢道简希望凌枕梨回心转意,而凌枕梨的心已经变得飘忽不定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忘掉他,阿玉,而且我不想忘掉他,他那么爱我,我怎么敢忘了他,可我……”凌枕梨边说着,边抓起谢道简的手,神色凝重,“我做不到抛弃他,我说真的,若是今天你和他位置倒换,我也会求他放过你。”

谢道简听完,微微一笑。

果然,不能把凌枕梨这只向往自由的鸟儿放出笼子,有了野性,怎么还会想着回家呢?

“好吧,阿狸,你这个坏女人,花心成这样。”谢道简笑着刮了刮凌枕梨的鼻尖,没辙了。

除了原谅和接受,他还能拿凌枕梨怎么办呢?

“没办法,你们都对我太好了。”凌枕梨趴到谢道简的肩上,轻声嘤咛,“阿玉,都怪我,是我对不起裴玄临,我明明都嫁给他了,心还飘在外头四处留情。”

“世上多的是男人三妻四妾,所以我不会对你苛刻,怪就怪我之前没本事,没有及时娶你,才让你遇到裴玄临。”

谢道简疲惫地摇摇头,世上好男人还是太多了,他得要更好一点才显得独特。

“……我真的很想裴玄临,我很担心他出事,你能不能告诉我,裴玄临现在怎么样了。”凌枕梨见谢道简态度劝和下来,赶紧问。

谢道简垂眸,眼底暗潮翻涌,如暮色压城般沉郁,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西北无战事。”

凌枕梨的脑海瞬间空白,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道简,还在思考。

“西北无战事……那,那裴玄临出征做什么,这么多天了,若不是跟北狄打仗,难不成……”

想到这,凌枕梨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会遇到埋伏,提前死在去西北的路上,所以阿狸,无论你接不接受,他都要死,过几天你就可以见到他的人头了。”谢道简平静道。

“不!不!”凌枕梨听完变得暴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下了床,“不行,他不能死!我要去找薛相,他现在是我父亲他不会不管我,谢道简,你给我听着,裴玄临要是死了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那幽怨而又无力回天的眼神。

声音嘶哑中带着阵阵颤抖。

每一样都刺痛着谢道简的心。

凌枕梨鬓发散乱,珠钗斜坠,一只鞋没穿好也顾不得,只提着裙角跌跌撞撞地奔向房门。

“你别走!阿狸!”

谢道简慌了,赶紧过去拉住凌枕梨,不让她走。

“他没死,他还活着,阿狸,他还活着!”

听到谢道简大声说着裴玄临还活着,凌枕梨才渐渐冷静下来。

而谢道简彻底垮了,凌枕梨最在意的人不是他了,是裴玄临。

“裴玄临没死,他走的不远,听说了长安城里发生的事,也听说了裴裳儿做太女的事,他目前在江南一带,离京城还有些距离,他手握半块虎符,那边的军队任他差遣,两帮打的有来有回,只是封锁了消息,不让长安城里的人知道罢了。”

凌枕梨听完沉默了。

活着就行。

只要活着,那一切就有希望。

裴玄临活着,那就有可能杀回来,夺回属于他的皇位。

她也还有希望成为皇后。

“阿玉,你说,裴禅莲这个疯女人,会不会把我的真实身份宣扬出去。”凌枕梨面色瞬间阴沉。

“阿狸,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要解决掉裴禅莲?”

谢道简心想,裴禅莲倒是好解决,不好解决的是她的哥哥裴进良,裴进良知道不少世家贵族做的恶事,桩桩件件都是把柄,万一把他们兄妹二人都解决了,就怕裴进良用什么法子把手里握着的把柄给抖落出去,世家贵族可不会轻饶了杀裴进良的人。

“她对我恨之入骨,我也没必要再给她留活路了,当断则断。”

这时,谢道简想起了裴禅莲给凌枕梨和杨承秀下药的事,找到了个解决的办法:“裴裳儿也想杀了裴禅莲,只不过缺一个借口,你去问问她,她登基大典就在明天,杀裴禅莲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

太极宫

凌枕梨一袭素白衣裙,在凉亭中为裴裳儿斟茶。

“你这个女人还真有意思,能屈能伸啊。”

裴裳儿把玩着护甲,目光落在凌枕梨的脸上。

凌枕梨双手奉上茶盏:“妾深知孰轻孰重,我薛家只侍奉皇帝,待明日您的登基典礼一过,您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裴裳儿挑眉,接过凌枕梨手中的茶:“你这样低眉顺耳的,我倒有些不习惯了,你还是赶紧起来吧。”

凌枕梨毫不客气 ,直接起身,抬眼直视裴裳儿,“妾想通了,与其守着生死不明之人,不如投靠明主。”

“你是有求于我吧。”裴裳儿看穿了,直接道,“有话直说,别整那么多虚的,听着想吐。”

“我要裴禅莲永远不能开口说话。”

“你要她死?”裴裳儿笑了。

“随便怎么都行,让她消失。”凌枕梨眸中淡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算你不帮,我也有的是法子。”

“你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薛映月,我都有点佩服你了,你说你是本性如此,还是演的太好,你不像是冒牌货,倒像是他们家的亲女儿,跟丞相夫妇一样的阴狠毒辣。”

凌枕梨冷笑一声:“谢谢你的夸赞,杨承秀临死前让我在他死后替他多陪陪你,若是裴玄临得势,要我帮你活下去,不过他多虑了,现在是你得势。”

“……他真这么说。”裴裳儿瞬间软和。

“嗯,他挺爱你的。”

裴裳儿微笑着,颇有深意地对凌枕梨道:“这么好的男人,若是你嫁给他,他也会对你好。”

凌枕梨闻言,只是笑笑,自己坐了下来,低眉敛目,长睫轻颤,眸底暗藏一丝悯意。

“你好像很介怀我和杨承秀的关系,是因为我之前是他的未婚妻吧?”凌枕梨嗓音清柔,又为裴裳儿沏了一杯茶。

“嗯,我很烦你。”

“你是高贵的公主,而我就算家世再显赫,对你来说不过是个臣子,你何必仇视我呢。”

凌枕梨权衡利弊,她现在要哄裴裳儿开心,跟裴裳儿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套出点有用的东西,偷偷传递给裴玄临。

“仇视?谈不上吧,顶多就是……有点烦你,我不喜欢裴玄临,厌屋及乌罢了。”

裴裳儿心思并不阴沉,见凌枕梨态度诚恳,也放下戒心,她斜倚着,红唇微勾,眼尾轻挑,指尖绕着发梢,似笑非笑地睨向凌枕梨,像只慵懒又危险的猫。

“那既然误会解除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合作吧,裴禅莲当初害我和杨承秀,给杨承秀下情毒的事,你应该还没忘吧,当时碍东碍西没办法杀了她,而明天你就登基做皇帝了,难不成还让她继续逍遥吗?”

裴裳儿听完,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坏人不能让她一个人做,她必须让薛映月也上她的这条船,薛映月背靠丞相府,这是拉拢世家门阀最好的时机。

“这样吧,薛映月,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今晚我就把裴禅莲叫到宫中城墙上,我要你亲手杀了她,只要你能做到,我给你封个女官,让你自由进出皇宫,待遇也与你做太子妃时相同。”

……

暮色如血,残阳将城墙染成暗红色。

裴禅莲提着裙摆登上狭窄的台阶,领路的宫女在拐角处停住,低声道:“郡主,到了。”

裴禅莲冷哼一声,甩袖向前走去。

深秋的傍晚已经冷了,城墙上的风比下头的要大些,吹的裙摆飞扬。

本以为裴裳儿在上面等着她,结果到了之后,看到的人却是凌枕梨。

“怎么是你?!”裴禅莲难以置信,大声喊叫。

凌枕梨缓缓转身,一身雪白的衣裙在风中翻飞如蝶,手中捧着一盏青瓷茶盅,热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裴禅莲,见到我,你不该高兴吗?”

裴禅莲下意识后退半步,恶狠狠地盯着凌枕梨:“我高兴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叫我来的不是皇太女吗!裴裳儿上哪去了!”

“皇太女不会来了。”

凌枕梨说完,指了指石桌上的茶壶,“天冷了,你不妨坐下来,我们一起喝口热茶,好好聊聊。”

裴禅莲的目光在茶壶与凌枕梨之间来回扫视,发出一声冷哼:“切,我才不坐,跟你这种人一起喝茶,我都要提防你下毒害我!”

凌枕梨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她特意准备的安神茶,本想让裴禅莲走得安稳些,现在看来,啧啧。

“我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和萧崇珩的事。”

裴禅莲瞳孔微缩:“你和他的事?这么说,你要承认你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妓子了?”

裴禅莲说话还是那么讨人厌,但是无妨,反正是将死之人了,爱说点什么就说点什么吧。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凌枕梨缓慢起身,走向城墙边缘,手指抚过冰凉的砖石,开始告诉裴禅莲。

“没错,你说得对,我就是那个女人,其实我真实的名字,叫做凌枕梨,一年前,丞相把朝政上的烂摊子推到我父亲身上,害得我家破人亡,而萧崇珩就是奉命灭我全家的凶手。”

说着,凌枕梨嘴角浮现一丝苦笑,“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灭我全家的男人就是萧崇珩,我只当他是救我于水火的大英雄,要是没有他,我真就成了千人骑万人枕的妓了,他在醉仙楼里包下我,他很宠我,给予我金银珠宝,琳琅华服,虽说是在青楼里,但衣食住行一点都不输千金贵女,甚至比我当丞相家小姐用的东西还要好。”

裴禅莲脸色煞白,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这个贱人,你这是在朝我炫耀吗!”

凌枕梨脸上满是伤怀,越看裴禅莲越觉得她蠢得要命,裴禅莲居然觉得她在炫耀,做妓有什么好炫耀的,裴禅莲要是觉得好,那她怎么不去做呢。

不过为了让裴禅莲做个明白鬼,凌枕梨还是继续给她讲。

“萧崇珩对我好,长得又俊朗,我就没见过比他长得还好看的男人,于是我爱上他了,爱的无法自拔,一心想要跟着他,哪怕只能给他做个通房,我也不在乎,我只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就当我怀着这种想法的时候,我怀孕了,在我最爱他的时候我有了他的孩子,我当时幸福极了,希望他将我赎出青楼……”

裴禅莲指甲掐进掌心:“赎你?你还想一辈子跟崇珩在一起,真恶心!你果然是痴心做梦,成天觊觎我夫君!”

凌枕梨听着她的话,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并没有为我赎身,因为你出现了,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我是低贱到尘埃里的妓子,他要娶你,他不要我了,我伤心欲绝,意外小产,他无情将我抛弃,我女儿尸骨无存,你和他洞房花烛,你觉得,是你更恨我,还是我更恨你们!”

凌枕梨说完,突然转身,眼中寒光乍现,裴禅莲见状,被吓得连连后退。

“这……这不关我的事,萧崇珩是我的丈夫,他整日里只围着你转,我之前只不过是教训你一下而已,谁让你非要勾引我丈夫!”

凌枕梨闻言,态度转变,瞬间一副轻飘飘不在意的样子,理了理衣袖,走向城墙另一侧。

“裴禅莲,你不过来看看吗。”

凌枕梨指着远处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入夜了,此番也不失为美景。

裴禅莲警惕地盯着凌枕梨的背影,迟迟不肯上前。

月光给女人镀上一层银边,恍若谪仙,可裴禅莲觉得,凌枕梨的美丽皮囊下藏着一副恶毒的心肠,她不能过去。

“登高望远,多么美的景象啊,我过去在醉仙楼里,也最喜欢看夜景,尤其是跟萧崇珩一起。”

凌枕梨仰头望着初升的明月,她轻笑一声,“那时候的我,只期盼着有朝一日要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只可惜啊……”

听见这些话,裴禅莲鬼使神差地向前挪了几步,站到凌枕梨的旁边,从这个角度,确实能看见大半个长安城。

皇城的灯火如星河倾泻,坊市间的灯笼串成蜿蜒的光带,这是裴禅莲从小长大的地方,却从未站在这个高度看过。

“你可惜什么?”裴禅莲不由自主地问。

凌枕梨侧过脸,月光在她精致的轮廓上投下阴影。

“可惜,自从我变成丞相千金,成功站在阳光底下,为了隐瞒过去的事,我不得不隐忍萧崇珩的威胁,还要忍着你屡次三番的挑衅,每天活的……太辛苦了,可你呢,就因为萧崇珩多看我几眼,你就给我下药,希望我去死,那等裴玄临回来,你是不是就要告

诉他我的真实身份了,所以……贱人,你去死吧。”

裴禅莲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后背传来一股巨力。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见凌枕梨眼中冰冷的杀意,看见自己挥动的双手抓不住任何东西,看见城墙上的火把光迅速远离……

风声吞没了她最后的声音。

凌枕梨俯视着那个下坠的身影,直到“砰”的一声闷响从城墙下传来。

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衣袖,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帕子随风飘落,追随着裴禅莲的亡魂而去。

“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凌枕梨眼神冰冷,对着虚空轻声道。

夜里阴风阵阵,周围漆黑一片。

收拾完之后,凌枕梨正欲转身离去,一阵突兀的掌声突然在城墻上响起。

那掌声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像敲在凌枕梨的心尖上,人远远比鬼可怕,回荡在耳边的掌声令她吓得发颤。

“精彩,太精彩了。”

阴影处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月光勾勒出他锋利的轮廓,似笑非笑的薄唇,高挺的鼻梁右侧有颗小痣,看起来别样性感,一身锦袍,腰间悬着一枚玉牌。

凌枕梨瞳孔微缩,这是房家二公子房闻洲,现任宫中侍卫副统领。

之所以能认出房闻洲,还要多亏她的好哥哥薛皓庭告诉她,京中有四位公子最有名,除了薛崔两家的贵公子薛皓庭和崔皓序,龙章凤姿的萧崇珩,就是她面前这位房家二公子房闻洲了。

他是京中公子里头,唯一一个面容能拉出来跟萧崇珩比较一番的。

如今一看,果然不假。

“房大人。”凌枕梨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真是有缘,你也到城墙上赏月。”

房闻洲踱步到她面前三步之距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能将她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刚才一直都躲在暗处偷听偷看这边发生的一切,凌枕梨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房闻洲全部都知道了,此刻,他正准备好好捉弄她一番。

“月色哪有你好看?”房闻洲歪着头,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只不过,我不小心听到了你说的话,又不小心看到了你杀人。”

夜风变得刺骨。

凌枕梨面上不显,后背却已渗出冷汗,房闻洲调戏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变成了威胁。

房闻洲跟裴禅莲这种没有依靠的不同,他背靠房家,房家是开国元勋之后,在军中势力盘根错节,连陈饶都要忌惮三分,不是她能轻易解决掉的。

“房公子。”凌枕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房闻洲轻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凌枕梨甚至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松木香气,不由得屏住呼吸。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身,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

“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

他越逼越紧,凌枕梨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城墙。

她迅速扫视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宫灯的微光在夜色中摇曳,也就是说只要解决了房闻洲,就没有威胁了。

得想个办法,让房闻洲也从城墙上掉下去。

“在看什么?”房闻洲被她自作聪明的小动作逗乐,看穿了她的想法,觉得好笑。

凌枕梨看着他玩味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冷笑着威胁:“我能杀了裴禅莲,就能杀了你。”

房闻洲眼中笑意更浓,他瞬间靠近凌枕梨,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压上城墙。

凌枕梨挣扎着,却惊恐地发现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反而扭得自己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

“这下你还能杀我吗?”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放开我!你竟敢对我轻薄无礼!”凌枕梨咬牙切齿,“我可是太子妃!”

“是前太子妃。”房闻洲纠正道,语气轻佻,“裴玄临已经被废,你现在的身份是薛小姐了,哦不,听你刚才的话,叫你凌小姐,更准确一点,是不是?”

“你!你给我闭嘴!赶紧放开我!”

她说完,房闻洲竟真的松开了手。

凌枕梨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差点跌进他的怀里,她迅速拉开距离,揉着发疼的手腕,月光下,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你到底想怎样?”她警惕地盯着他,怒目而视。

房闻洲靠在城墙上,姿态慵懒,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不瞒你说,我是裴玄临的朋友,他知道我在皇宫里任职,也知道裴裳儿危险可能会对你动手,所以特地拜托我在你进宫时候看着你,怕你出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没想到却让我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凌枕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完蛋了,他是裴玄临的朋友?那岂不是他很快就会告诉裴玄临?

那她岂不是离死不远了。

凌枕梨强忍着内心的惶恐不安,问道:“既然如此,开条件吧,拿什么交换才能让你保守秘密?”

房闻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她。

月光为面前的女人镀上一层银辉,她今日穿了一袭素白襦裙,腰间系着淡青色丝绦,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那张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杀人后的苍白,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你还挺聪明,知道保守秘密是需要代价的。”房闻洲靠近,抬起凌枕梨的下巴仔细端详。

凌枕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撇过眸子:“废话少说,赶紧说你的条件。”

他开口,声音低沉:“我要你陪我一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