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临从袋子里取出那串糖葫芦,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诺,尝尝,是你爱吃的草莓。”
温凝微微张口,咬下一颗裹着糖衣的草莓,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目露惊喜。
“好甜。”
“是吗?我尝尝。”
陆宴临二话不说,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直接咬了下去,细细咀嚼后点头。
“的确很甜。”
温凝小口吃着糖葫芦,陆宴临就在一旁耐心地帮她剥板栗,剥好一颗就递到她嘴边,眼神始终黏在她脸上。
吃了一会儿,温凝揉了揉肚子,轻声说。
“我实在吃不下了。”
“行。”
陆宴临笑着把剩下的板栗和烤红薯收好。
“那让司机带回去给洲洲,那个小馋包肯定喜欢。”
温凝噗嗤一笑。
“可不是嘛,他要是知道有这个,肯定要缠着以后再去买。”
车子很快驶入别墅车库。
陆宴临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
温凝刚拉开车门,他就弯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干什么?”
温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陆宴临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吃了这么多好东西的你,是不是长重了。”
他说着,还故意掂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嗯,也没多重嘛,我还能再抱十年,二十年……”
温凝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笑着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陆宴临抱着她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卧室。
刚进门,他就反手关上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下一秒,他低头吻上了温凝的唇。
温凝先是一怔,随即缓缓闭上眼,给予回应。
这个吻带着他独有的气息,炽热缠绵。
没等她回过神,陆宴临就带着她一同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侧躺着,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今天在酒吧外面的巷子里,你当着那个人的面说我是你男人的时候,我很心动。”
温凝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我又没说错,你就是我的男人。”
陆宴临看着她,勾唇狡黠一笑:“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要换个称呼?”
温凝一愣。
陆宴临轻笑:“叫老公。”
温凝抿了抿唇,轻声:“老公。”
陆宴临脸上的笑意渐浓,手也愈发不老实起来。
温凝被他弄得浑身一颤,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说的话碎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完整。
“你……你别这样……”
“凝凝。”
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我爱你。”
他拉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皮带上,蛊惑道。
“帮我解开。”
温凝的身形骤然一滞。这句话,是从前陆宴临与她暧昧时,时常会说的话。
没想到他如今失忆了,却依然保留着这样的习惯。
她心头一软,没有多想,指尖微微用力,轻轻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这个动作,仿佛释放了一头蓄势待发的洪水猛兽。
陆宴临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褪去了方才的温润,多了几分霸道。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发不可收拾。
夜半时分,喧嚣褪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温凝窝在陆宴临的怀里,用被子轻轻遮住自己,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帮她揉捏着。
温凝指尖轻轻拂过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声音带着几分轻不可闻的怅然。
“你现在记不起了,其实我以前肚子上没有这个疤。这是生洲洲时剖宫产留下的,都三年了,我是疤痕体质,用了好多祛疤药,也淡不下去。”
陆宴临低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那道疤痕,随即轻轻摇头,语气无比认真。
“不管我能不能记起过去,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他说着,缓缓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那道疤痕上。
吻落尽时,他抬眸看向温凝,眼底盛满了情意。
耳根泛红的温凝在落地灯的光晕下更显娇羞。
“这个时候……别这样看我……”
“凝凝,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话音未落,他的吻又细碎落下,温热的呼吸拂过温凝的肌肤。
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温凝忍不住轻轻颤栗。
这一夜,又在彼此的缠绵眷恋中悄然度过。
第二天,温凝直到中午才缓缓醒来。
她刚坐起身,身上的被子便滑落下去,从锁骨往下,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温凝耳根瞬间泛红,心里暗自嘀咕。
陆宴临昏迷了三年,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怎么精力会这么充沛?
如今温洲洲跟着温雅,温高德住在温家老宅,她则和陆宴临在老宅旁边单独的房子里,清净自在。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下楼时,远远就看见厨房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宴临只穿了一条黑色西装裤,上半身赤裸着,腰间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正专注地搅动着锅里的东西。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倒是显得有些诱人。
温凝脚步放轻,悄悄走到他身后,看着他手中的动作,忍不住轻笑出声。
“阿砚,你在做什么?”
“海鲜粥。”
陆宴临回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刚醒,去客厅沙发上休息会儿,粥马上就好了。”
温凝鼻尖萦绕着海鲜粥独有的鲜香,那味道熟悉得让她心头一动。
她微微蹙眉,忍不住问。
“你怎么会突然做这个?”
她清楚记得,海鲜粥是陆宴临从前最擅长做的,她以前也说过最爱他做的这个口味。
难道失忆了,做饭的手艺和口味偏好不会忘记?
一点点怀疑的种子,顿时在温凝的心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