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赵月脸色骤然一僵,瞬间醍醐灌顶,脸色惨白如纸。
她身后的江书禾脸色也当即煞白。
两人还没缓过神来,周韫庭又冷声开口:“还有下次来我家,提前跟我说。”
“你......你知道了?”
“不应该知道?”
“你父亲知道吗?”
周韫庭淡淡看她,“我不清楚。”
他开始下逐客令,赵月不再多停留一刻,转身离开,江书禾跟在身后,客厅很快清净下来。
听着两人打哑谜,沈婳等家里彻底安静后,有些好奇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
“你有事瞒我。”她眼睛圆了几分。
周韫庭觉得好笑,抱着她起来上楼,“赵女士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她怎么了?”
“一些丑闻。”
“那这些事情处理了,你们的婚约就能解除了吗?”
“没这么快,这些年周江两家业务来往密切,江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会在临死之前想尽办法,但......很快。”
沈婳点点头,双手环住他脖颈,下巴抵在他肩上,“没关系,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听着她淡然的语气,周韫庭低低笑了笑,“嗯,谁也挡不住我娶你,这点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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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周,沈婳已和港区太太们打成一片。
只因她身后站着周韫庭,太太们个个都有眼力见,纷纷赶着来讨好巴结,沈婳无需多做什么,便有无数人争先恐后想与她攀交,今日约她打高尔夫,明日邀她骑马,连周韫庭私下都打趣她比自己还忙。
没有了烦心事,也没有讨厌的人总来找麻烦,沈婳过的非常顺心,也感觉或许等待的日子要到头了。
周五,沈婳约了纪时鸳一块去他们常去的一家会所做水疗和spa。
还没开进去,见外面已经停满了豪车。
两人坐在车内闲聊,纪时鸳说前几天有个老板来这里偷吃,被他太太发现了,两个在会所门口吵架,互相扇巴掌。
“后来呢?”
沈婳原来还对这种八卦感兴趣,现在听的多了,非常淡然。
“后来,又和好了,听说昨天还一块参加了个酒宴。”
“好吧。”
听出她没那么感兴趣,纪时鸳笑笑,方向盘一把往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里去。
沈婳这时忽然想到什么,问今年周韫庭的生日怎么过的。她记得那会,她在苏州,跟周韫吵了一架来着。
纪时鸳想了下,说好像没过。她反问:“你有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吗?”
礼物?
沈婳当然没有准备,她如实说:“以前读书时,我都给他送手工礼物,后来认识你们才知道,你们送他的东西包装的这么精致,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换路时刚好找到车位,纪时鸳盯着反光镜笑了笑,问:“我们送他什么礼物?”
沈婳道:“反正包装都挺精美的。”
纪时鸳皱眉:“那你见阿庭打开过吗?”
沈婳回想,好像真没见过,他向来把这些礼物丢在一旁,过段时间便被菲佣清理走,这话她没好直说,只含糊:“我是没见过,估计他私下拆过吧。”
纪时鸳停稳车解开安全带,侧过脸闷闷笑了声,“那真是可惜了,这些礼物你居然没看过。”
沈婳好奇:“很特别的礼物?”
纪时鸳扬眉:“当然。”
两人下车并肩往里走,会所外立着喷泉,水声淅沥,侍者见了她们立刻迎出来引路,走在前方。
身后纪时鸳忽然漫声道:“我当时就说他不会用,陈启荣他们偏要送这个,说他是禁欲系老处男,送这个让他开开荤。”
沈婳一愣:“什么?”
纪时鸳勾唇:“***啊,你不知道?”
说着,她笑着迈步走进会所。
沈婳反应迟钝了好几秒,才快步跟上。
“你们真会挑礼物。”
“哈哈哈,”闻言,纪时鸳笑了笑,特意吩咐说来两个女技师。她们换好衣服走进去,纪时鸳对沈婳说:“我们真怕他憋出病来。”
一房间里有四张床,另外二张床有人,但被帘子拉起来了。纪时鸳见到说想换个单独的房间,可因她们没提前预约,其他房间都满了,两人想着嫌麻烦就算了。
谁没想到,好巧不巧,她们刚躺下,对面两个女人谈话的声音毫无阻碍的传了过来。
沈婳一听就知道,躺在旁边的人是江书禾。
自从上次江书禾找沈婳麻烦没成功后,沈婳与江书禾大概也有几周时间没见了。
如今,江家包括江书禾本人,都成了整个香港的笑柄,因为一场联姻把自己玩脱了的家族,或者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连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许是真应了那句话,谁先动心谁先输。这本来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政治联姻,江书禾却当了真。从前每次见到周韫庭,她的目光都恨不得长他身上似的。她根本不在乎周韫庭爱不爱她,因为她太自信,认定周韫庭最终一定会属于她的家庭,她的家族,和她自己。高门显贵的家族联姻,说到底,悲惨的女性居多,男人没有道德约束,尽可在外寻欢作乐,女人只能被动接受,甚至甘之如饴,默许男人纳妾置房。江书禾就是这样,卑微到极致的自我牺牲与让步,到最后,终究落得一场空。
“你男人也太黏你了吧,分开不过几秒钟就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进来。”
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是啊,他恨不得天天死在我身上......”
江书禾声音带笑,黏腻娇嗔。
沈婳听了忍不住蹙眉,女技师问她先按背还是肩膀,沈婳没说话,翻了个面躺着,指了指背。
旁边的女人始终在闲聊,从“恨不得死在我身上”开始,尖锐的笑声传开。
“体力这么好,每天见到你就是干那事情?”
“嗯啊。”
“我老公每次要出远门,我都先给他榨干了,生怕他外面偷吃,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最近老是说累,一周三次都吃不消,我找私家侦探查他么,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那你得看他以前什么样了?万一他本来就冷淡,很难说了,我男人需求一直很旺盛,我们抓紧时间啊,等会他来接我了,哎,一会我们又要在车里搞。”
沈婳听到这里微笑了下,心里在想,怪不得其他太太都说江书禾私下里特别爱说周韫庭怎么爱她,原来编谎话是能信手拈来的?
“怎么搞啊?哈哈……”
是那个陌生女生的声音,笑的闷闷。
“还能怎么搞?车后座空间够大,私密的地方,想怎么浪叫都可以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