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被周韫庭抱到床上,他单手撑在她头顶,亲着她。
沈婳看着他,她喜欢他的身体,肌肉结实有力,到流畅的人鱼线条,没入腰间。
她记得,周韫庭有早上起来晨跑和健身的习惯,唯独几次没去,因他俩前一天晚上没节制,沈婳比较懒,如果不是为了演出好看,她不喜欢运动。
正出神,忽然听到周韫庭低哑的嗓音传了过来。
酒店里刚好也有,不需要专门去买,沈婳点头说好。
闻言,周韫庭笑了下,哄着她不用。
沈婳差点被男色诱惑,在犹豫边缘,听到男人压着她耳廓哑声说,“或者待会……”
沈婳吱唔说,“来得及吗?”
周韫庭“嗯”了声,视野里他看到沈婳的瞳仁有一瞬的收缩,他看着她,叫她,“老婆。”
沈婳半阖着眼“嗯”了声,听男人继续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婳整个人无力,挂在他身上,被周韫庭抱进浴室,两个人都出了些汗,此刻腻在一起,温水从头顶打下来时,两人皆是一阵清爽。
过程中,沈婳很安心的闭上眼,在他怀里,由他清洗,雾气蒸腾上来,玻璃上挂上水珠,沈婳掀了下眼皮,这一眼,刚好从镜子里,看见危险的一角。
没过一会,周韫庭把沈婳抱着离开…...沈婳撑起自己的身体……
她膝盖可能已经红了,沈婳眉头蹙了下,刚想说话,男人已经从身后把她抱起,视野变化……
眼前的一切,让沈婳耳尖红透。
镜子里看见男人的眸色,他的手抚上她的背,眼中情绪叫人看不分明。
她没见过他是这种神色,沈婳看着镜子里的他,找回自己的声音,犹豫半晌问:“你之前说,要跟我坦白什么?”
周韫庭似乎有察觉,抬眸看向镜子,下一秒,他掐着她的细腰给她翻转过来抱着,沈婳有点遗憾,又看不见他表情了。
她努了下嘴,“你说要告诉我的?”
“等会。”
男人笑了下,咬着她耳垂。
沈婳推他,奈何她力气太小,后者纹丝不动。
沈婳只好放弃。
过了许久,两人清洗干净,周韫庭抱着干爽的沈婳躺回床上。
他起初俯身压着她,片刻后慢慢直起上半身,跪在床沿,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沈婳抬眼望回去,见他并未太有动作,目光从她脸上徐徐往下扫,到膝盖处顿了顿,落向脚踝时,眼神里浮起点疑惑。
他单手扶起她的脚踝,指尖碰了碰踝骨处的红晕,声音低哑:“也是刚才弄的?”
沈婳想抽回脚,却被他攥得紧。想起那处的红肿,她闷声道:“不是。”
周韫庭眯了眯眼,低头吻上她的膝盖,顺着往下轻吻到脚背,语气软了点:“是我不好。”顿了顿又问,“那什么时候弄的?”
“高跟鞋磨的。”沈婳答。
周韫庭的眼神瞬间沉了沉。
他拇指在那片红痕上虚虚揉了两下,灯光昏昏暗暗,沈婳看不清他的神情,只从轮廓上觉出点冷意,下意识伸另一只脚踢了他下。
周韫庭抬眼望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见沈婳神情不好,他忽然笑了,顺势把她的腿圈到自己腰上,俯身凑近:“能不能对我老婆好一点?”
沈婳还带着点气,当即怼回去:“那你刚才怎么不对我好一点?”
她皮肤白,稍微捏一下就红,其实不见得她有多疼,大概就是太嫩所导致。
但周韫庭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放软语气:“我给你赔不是,浴缸、洗手台都放了垫子,还是会磕着你。”
沈婳听他服软,也不再计较,想了想,问,“你之前说要跟我坦白的事,现在能说了吗?”
周韫庭闻言顿了顿,手臂撑着床沿顺势一翻,躺在她身侧与她并排。他视线落在天花板的虚空处,过了一会,问:“想听哪方面?”
沈婳不太清楚,她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我会在意哪方面?”
周韫庭轻笑出声,还是讲出关键,“我做了交易,把启元集团的市值,做到全球万亿。”
他说得越平静,沈婳心里就越不平静。她根本躺不住,侧过身爬起来,盯着周韫庭,“你是疯了?这事多难?”
她张了张嘴,刚要再质问,突然想起杨降先前跟她说的——周韫庭近期应酬很多,常喝到急性胃炎。她眼眶瞬间红了,看向身侧的人,周韫庭也正望着她,目光沉沉的。沈婳鼻头一酸,眼泪没忍住落下来,又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重新躺回他身边。
周韫庭偏头看她。
见她似乎很委屈,哭的鼻头都红了,他看了会,喉结上下滚动,柔声说:“不会很难。”
顿了顿,他接着说:“我在国内早布了局,又搭上令家这条线,等于踩在政策最前面。国内市场这么大,再加上香港、伦敦还有全球的业务,股票、债券、私募基金这些,不难。”
沈婳还在哭,她哭起来也很漂亮,一双眼睛,像会说话,瑰丽无双,傲骨柔情,引人坠落。
周韫庭想起自己因她这双眼睛对上,喜欢看她沉溺的表情,他又把自己想的冒了头,失神笑笑,侧过身去,抱着她安慰,“与江家的婚事,原是因我公司业务被英国皇室掣肘,江家恰好是卡在中间的关键线。如今只要启元集团能强到让英国皇室不得不撇下江家、主动来跟我谈生意,到那时再把江家这盘子彻底吞掉,根本指日可待。”
他说着,俯身吻上沈婳的泛红的眼尾,语气柔和似带哄,“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真不希望看它总为我哭。”
沈婳看着他,抿着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