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因被沈婳打断。
她抬眼对上周韫庭漆黑幽深的眸,后者没说话,只是静静看她,沈婳下意识小声解释,“我就是,有时候真受不了,我都说不要了,你每次都不听,还要弄.....”
话没说完,人就被周韫庭带了出去。
令京丞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压力很大,他清了清嗓子,硬邦邦地说:“哥们身体好得很。”顿了顿,又问,“他俩出去干嘛?”
许漫堇这才回神,有点担忧的看了眼门口,令京丞把她脑袋转回来,笑着追问:“沈婳跟你吐槽周韫庭什么了?”
许漫堇瞥他一眼,谨慎说:“就她说的那样,没别的。”
这话让令京丞的压力更重了,他想起自己那张常年闲置的健身卡,此刻忽然觉得,从明天起,健身房得天天报到了。别到时候因为身体素质成了她们闺蜜之间的笑柄,他作为男人的尊严都得丢的一干二净。
门外,周韫庭拦了辆车,直接带沈婳回酒店。一路他都板着脸,唇线绷得紧,半句没开口。沈婳坐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觉不安。
到了酒店楼下,沈婳硬着头皮开口:“你今晚回香港吧?要不我帮你收拾东西?”
周韫庭偏过头,忽然对她笑下,“改明天上午。”
沈婳也跟着扯了扯唇角,两人并肩进了电梯。他的手从始至终搭在她腰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上的细肉,力道不重,却让沈婳浑身发僵,后背挺得笔直,出了电梯,她被动被周韫庭带着走。
到房门口时,周韫庭忽然把她圈在怀里,一手始终摸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西裤口袋,摸房卡。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周韫庭半天没摸到,可他呼吸忽然重了几分,对沈婳说:“房卡在我口袋,你找找开门。”
话落,沈婳只好伸手往后去摸他口袋。
同一时间,周韫庭下巴放在沈婳肩上,感受到她的手摸了过来,他呼吸忽然加重,隐忍克制说:“开快点。”
沈婳两手并用,终于摸到房卡,门一开,沈婳被人抱进去,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她被周韫庭抵到一旁的墙上,下颌被男人掐着抬起来。
沈婳先闻到的是男人身上淡淡烟草味,再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神,她心跳开始加速,感觉他这架势,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下一秒,周韫庭问:“还吐槽我什么?”
根据以往吃亏的经验,沈婳这会学聪明了,她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反正周韫庭不会知道,今天这件事情绝对是个意外,沈婳定了定神,眨了下眼,真诚说:“只有这些,没说别的。”
“是吗?”
周韫庭审视着她。
此刻她的模样格外真诚又脆弱。
她皮肤本就白,被他捏着脸颊,隐隐透出点红痕,红唇被捏得微微嘟起,睫毛卷翘,遮盖着底下那颗黑亮的眼瞳,就这么水淋淋的望着他,魅惑而不自知,惹得周韫庭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沈婳不知道此刻周韫庭的想法,只点头:“没有,就这些。”
周韫庭眸色暗了暗,指腹仍在她脸颊轻轻摩挲,重复说:“是吗?”他顿了顿,声音放得轻而诱惑,“我还想着,你要是不喜欢,我能改。”
这话一出,沈婳瞳仁明显缩了下,周韫庭看出来了,就知道她没说实话,她看着似乎还挺苦恼,正在挣扎,要不要跟他说。
许久,末了,她像是下定决心,眼神坚定看他说,“真的就这些。”
周韫庭被她逗乐了,他不想再忍耐,铺天盖地的吻落下的同时,他吻住她,跟她说:“那我不改了,委屈老婆你受着。”
一夜欢愉。
早上,沈婳迷迷糊糊醒来,床边没了人。
她慢腾腾爬起来,视线掠过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的内衣与他的就这么重叠在地上,再边上,还散落了一根领带,上面皱皱巴巴的,似乎还能看到压痕,沈婳脸色一红。
她收回视线,想着周韫庭去哪了,屏息听了会,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传来水声,猜测他估计在洗澡。
沈婳正想躺下去,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她只好拖着酸胀的双腿下床去拿手机。
刚挪到床上,因太累了,她点开外放,躺下,那边许漫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婳婳,我真的要疯了!”
沈婳头忽然更很痛了,蹙了下眉,问:“你怎么了?”
“你们昨晚去哪了啊?”
沈婳想到昨晚的事就委屈,回说:“在酒店。”
“天啊。”许漫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也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捂着脸说:“我昨天跟令京丞出来没见到你,但碰到认识他的人,说新开了家酒吧,让令京丞去捧场.....”
“然后呢?”
许漫堇有些语无伦次,“然后,我和他都喝多了,我没意识,我们居然开了房,你不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还躺在他怀里睡,后来,发现是他,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沈婳震惊了些,问:“你还好吧?”
“我没事,我就是......”许漫堇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下,沈婳有些担心,追问:“怎么了?”
“不是,我真服了,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吃我的*啊?他能吃一个晚上!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我就没见到这么爱吃*的男人,做的时候也吃,睡觉之前还要吃,早上起来也要吃,我听说他妈妈去世的比较早,他爸爸是给他找了个后妈吧,他还有个妹妹,你说他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啊?周韫庭有这么爱吃你的吗?”
沈婳嘴张了张,忽然说不出话,因为就在许漫堇吐槽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开了,周韫庭从里面出来。
他只裹着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线条利落的肩背。
沈婳甚至顾不上去看他紧实起伏的肌理,以及他肩颈那,几道明显的抓痕,像被细尖的东西划过,格外扎眼,一路往下,隐进了后背。
沈婳被这突发情况弄的整个人愣住了,没来得及制止,许漫堇还在说。
“我真的从没见过这么爱吃*的男人,你见过吗,啊,我的胸口好痛……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啊,不是,关键我真的全身都痛,他的尺寸真的很吓人——”
沈婳被吓了一大跳,生怕许漫堇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赶紧出声打断,“我一会给你打过来。”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她看着周韫庭,后者笑了下,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有几滴水珠,落在他锁骨凹陷处,又顺着胸膛往下滚。
不知道为何,沈婳心头发毛,觉得他这笑,极具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