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婳脸红到说不出话。
周韫庭继续逗她，“平常自己会吗？”
不知道为何沈婳想到了许漫堇的老公。为什么同样是男的，一个想要在电话里，一个不想要呢？
她真的很想问出口，可羞耻心让她闭了嘴。
周韫庭这时在电话那头“嗯”了声，“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
“自己会摸吗？”
“不啊。”
周韫庭又“嗯”了声，“你说今天想Telephone s**？”
“有......有问题吗？”沈婳不解。
“原来你喜欢对着我摸。”
“......”
沈婳觉得在这种方面，她真的占不了上风。
她不想再聊这个了，活该她把话题引到这方面，她说：“不要，那就不要。”
“怎么就不要了？”周韫庭这时好像变了主意，“你想偷偷自己摸？”
“不是。”沈婳觉得自己解释不清了，她心一横说：“我平时不摸！”
“我平时也不打。”
“......”沈婳脸依旧很红，“那你怎么纾解？”
“除了忍着，就是找你。”周韫庭对着电话压低声音，“只找你。”
“......”
听出沈婳的不好意思，周韫庭笑说：“不想对着电话想你，只能看又摸不着，弄好之后，只有空虚。”
“再过几天，我们去酒店，嗯？”
沈婳刚想问“过几天是什么时候”，天空忽然炸开烟火，把她的声音盖住，导致周韫庭只听见几个含糊音调。
沈婳移开手机，才发觉此刻正好刚过凌晨。
她正想对着电话那头的周韫庭说声新年快乐，楼下忽然传来喊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捂着手机探身往下看，原来是大姨的女儿伊伊跑了上来，估计是跑急了，她喘着气说：“婳婳，大家都在找你呢！”
因心虚导致，沈婳下意识就开始解释，“我在这看烟火。”
伊伊缓了下，摆摆手：“不是这个！他们说你朋友上电视了，好像叫许什么许……”
“许漫堇？”
“对对，许漫堇！就在电视上！”
“真的？”沈婳心头一动，没再多想，匆匆挂了电话塞进口袋，快步往楼下跑。
客厅里早已围了不少人，见她进来，有人笑着扬声：“婳婳，这是你朋友吧？上春晚了呢！”
“虽然不是核心时段，刚过零点的第一个节目就是她！中间拉大提琴的是不是？”
沈婳到电视机前，果然看见许漫堇出现在屏幕上。
屏幕里中西乐器错落排布，是一场盛大的合奏，许漫堇就在最中间的位置。
这是沈婳今晚第一个认真看的春晚节目，她赶紧拿出手机拍下来，发给许漫堇。
陈秋云此刻也很感慨，“囡囡，上次我们去伦敦时跟着的就是这姑娘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太有出息了！”
沈婳用力点点头，看着屏幕说：“当然了，我朋友很厉害的。”
又看了几个春晚节目，沈家的习俗是睡前要吃点饺子。
几个姑妈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上桌，笑着招呼：“玩了一晚上，吃几个垫垫，那边几桌打麻将的，赶紧过来啊，吃饱肚子再打。”
众人都拿起筷子，意思性地吃了几个。
沈婳也吃了，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上楼，掏出手机看了眼，许漫堇还没回消息。她洗漱后躺到床上，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就响了，正是许漫堇打来的。
沈婳立刻接起，那边就传来许漫堇的声音：“婳婳，我刚结束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沈婳语气里满是欣喜。
此时许漫堇正走出中央广播电视台总部大楼，随手拢了拢身上的鹅绒外套，瞥见令京丞的车停在不远处，便快步走过去。令京丞本想开口，见她举着电话，只道：“我跟你爸妈说过，先带你走。”
许漫堇指了指手机示意还在通话，令京丞便没再言语，替她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沈婳听着那边的动静，愣了愣问：“你方便讲话吗？”
“当然方便。”许漫堇坐进车里，单手系好安全带，就准备跟沈婳寒暄，“你都不知道，我也是临时接到的通知，这个乐团本来就很成熟，合作好多次了，我是临时加进去的主音，非常短时间的排练了几次，今晚播出的效果怎么样？”
“特别完美！”沈婳认真说，“我家里人都夸你拉得最好。”
“真的？”许漫堇笑出了声。
“那还有假。”
两人都顿了顿，一时陷入浅淡的沉默。许漫堇正要开口，旁边的令京丞忽然插话：“跟她说，我们要办婚礼了，让她空出时间来北京。”
这话清晰地传到沈婳耳朵里，她笑着问：“你们定在什么时候？”
许漫堇回说，“其实是还没确定日子，我正准备定了时间跟你说，估计、大概二三月份吧，那时候天气暖和，你一定要来，因为你是我预定的伴娘！”
“好呀！”沈婳笑着应下，“到时候我肯定把时间留出来。”
车里还有旁人，两人不便深聊，简单寒暄几句便挂了电话。
沈婳刚放下手机准备睡觉，手机忽然我震了震，是周韫庭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沈婳指尖敲了敲屏幕，回：“正要睡。”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便弹出了周韫庭的视频通话请求。
视频接通时，沈婳正背对着床头柜上的月亮灯，逆光里，她的侧脸浸在浅淡的阴影里，眉目显得有些模糊。而屏幕那头的周韫庭，显然已回了房间，身上是件深色衬衣，领口松松解开两颗扣子，添了几分慵懒。
沈婳看得呼吸微顿，才开口：“怎么了？”
周韫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怎么看不清你？”
沈婳这才反应过来是背光的缘故，顺势翻了个身，正对着那盏月亮灯。暖融融的光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
朝思暮想的人忽然出现，周韫庭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滞，随即笑着问：“刚才怎么突然挂了电话？”
“是漫漫上春晚了，家里人喊我下去看。”沈婳解释。
“速度还挺快。”周韫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点意外。
沈婳点点头，又补充：“她还说今年开春要办酒，让我把时间空出来去北京。”
顿了顿，沈婳又问：“你会去吗？”
“怎么？”
“那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周韫庭笑了声，“就这点出息？”
“什么？”
“我跟你求婚。”周韫庭说：“我们会比他们结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