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呼机的价格比较贵,所以并没像录音机那样一上来就卖得特别火爆,这一周许红袖只卖出了三台。
不过她并不着急,她的前世经验是她最大金手指,她知道发展趋势,传呼机必然会火爆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这天许红袖刚开门,正在打扫店铺卫生就进来一个人看着她就大声开口:“老板娘你卖我这传呼机是坏的。”
许红袖皱了皱眉,仔细打量这个人,因为这一周她只卖出了三台传呼机,所以对这三个人印象很深刻并没有面前的这个人。
许红袖把笤帚放下,走到柜台里面问道:“你的传呼机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记得你在我这儿买过传呼机?”
男子听到这样她这样说,眼神变的凶狠手用力的拍着前台说:“你是要不认账吗?咱市里可就你一家卖传呼机的。”
许红袖眼神锐利地看着他说道:“我又没说不认账是我卖出去的我当然会认,我看看你的机器是不是我这儿的。”
男子拿出了他的传呼机拍在了柜台上,许红袖看了眼确实是和她店里的是一个品牌一个型号的传呼机。
她拿起来仔细观察,看到了传呼机银色链子上的磨损,这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磨损出来的。
许红袖准备诈一诈他把手伸到他面前说:“你把售卖记录拿出来我看看,从我这儿卖出去的机器都会有我开具的收据,你拿来我看看是哪天买的?”
对面男人眼珠一转蛮横的说:“那收据我扔了,谁知道好好买个传呼机会出这种事儿。”
许红袖这会儿也不想跟他扯皮,把传呼机推给他说道:“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报警?”
男人开始耍无赖,扯了一把椅子坐在前台前面,“呵,你今天这个传呼机不给我换,你的生意也不要做了,我看我在这儿你能不能卖出去。”说完还得意的看着许红袖。
许红袖冷笑一声,“那你现在这儿坐着别动,我去报警回来咱俩再好好说说,也不知道诈骗要不要坐牢?”转身就往警察局走。
男人本就心虚看她真的要往警察局走,快速地起身拿上自己的传呼机跑了出去,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这次就当我吃亏了,以后你给我小心点。”说着人就没了影。
许红袖走进店铺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于是她去买了三联收据,以后每次售出给客人开具收据,写上具体的售卖时间和及机器编码。
请客人确认签字离开店时机器属于良好状态。现在没有监控,只能是用这种笨办法了,暂时她也想不出别的招了。
后来周启铭单位的人又来买走了几台传呼机,大概又过了20多天传呼机的宣传可能达到了效果,也可能是第一批体验的人有了正向的反馈,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仅仅一周她就卖出去了60多台。
许红袖给秦霞打了个电话,希望她从羊城那边进一些传呼机的保护套,最近有好几个人来问了。
让秦霞进货寄过来本钱一人一半利润也一人一半,秦霞很痛快的就同意了。
许红袖过几天收到货时,感叹秦霞的细心。她不光寄来了适合男士放在皮带上的传呼机保护套,还有一些适合女士,颜色鲜亮的保护套,可以套在手腕上或能挂在脖子上。
许红袖找了一个架子把货物精心的挂在上面,这些东西秦霞拿货的时候是一块钱一个许红袖卖五块,买的人依然不少。
这几天许红袖都在琢磨招人的事情,她的店里越来越忙,有时候人流量很大,店里的货品又都不便宜,所以招人势在必行。
今天她在店外贴了招工启事她要招两个人。一个人是女店员可以白天陪她一起看店,两人相互有个照应,她离开时店里也不至于关门。
还要招一个晚上住在这儿的看店男性,白天不用在这儿只要上夜班就好,店里随便丢点东西都够许红袖赔不少钱。
这个人还是要找靠谱的人,最好是本地人要不然给她监守自盗就得不偿失了。
趁着店里人少的时候许红袖就往劳务市场跑一趟,许红袖进去逛了逛把自己的招工信息交给了劳务市场的管理人员。
如果有人想面试会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店里,当然是要给管理费的10块钱挂五天,许红袖觉得这个价格可以接受。
她从劳务市场往回走时,路过了规划局门口,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规划局,刚刚路过都没注意,所以自己就用心观察了一下,毕竟是周启铭上班的地方,她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巧,她在门口看到了周启铭的车。过一会儿从车上面下来一位年轻的姑娘。
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裤子,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皮鞋,虽然打扮很低调但因为出色的身材比例也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许红袖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走认真地看着。这个姑娘大概20出头,脸上洋溢着青涩的笑,顺着姑娘的欣喜目光许红袖就看到了周启铭。
他正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姑娘上前递上了公文包,正是她送给周启铭的那个。
周启铭接过公文包微笑的向姑娘点头,笑着说了一句什么,逗得姑娘花枝乱颤的笑。
之后周启铭坐上车,带着章秘书和这个姑娘一起开走了。
其实全程没有什么暧昧的动作,但是从姑娘对周启铭的肢体动作中,许红袖感受到了这个姑娘在刻意的亲近周启铭。
许红袖盯着刚刚他们停车的位置,看了许久才转身继续往回走。
回到店里她又向往常那样打开门,放开录音机坐在前台等生意,现在是秋天了街外的落叶会偶尔刮到了屋里她也没有去管。
直到她的传呼机传来滴滴声,是周启铭的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的消息。
许红袖看着他发来的消息手指敲了敲桌面,最后去回了电话约周启铭晚上一起吃饭。
她有点说不上来的情绪,但问肯定是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