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午周启铭在工作的时候,眼神会时不时地瞟向电话,电话响起他都会期待的赶紧接起,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没有一通电话是小莹打来的。
周启铭的脸色越来越黑,下午下班周启铭还是决定去一趟音像店,万一许红袖回来了,不让小莹给他打电话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到了音像店他就往店里走,进店看到了只有小莹一个人,就大概知道许红袖还是没有回来,但还是不死心地问:“红袖今天回来了吗?”
小莹还是摇了摇头,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人了。
周启铭没再说话转头出了店铺,本来上车想开回铭珠小区,越开心里越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已经等到不急了,再没有许红袖的消息,他就要疯了。
调转车头往首都的方向开去,路上路过有电话的地方,他给章秘书打了一个电话,明天是周六自己不上班。
跟章秘书简单交代一下,“我要回一趟首都,有事儿的话给我打传呼,尽量在周一赶回来,如果赶不回来有事儿你就先处理着。”
挂了电话继续往首都开,一直开了五个小时,到了首都家里已经是夜里11点了,他没惊动别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他从楼上下来时,周母非常惊讶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和家里说一声。”
周启铭坐在餐桌前,随意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声音还有些嘶哑地答道:“回来办点事儿,一会儿就走。”
周母有些不高兴,“这家都被你住成旅馆了,来去也不打招呼。”
周父制止了周母的抱怨,“他现在忙得很,天天都跟你报备,哪有那么多时间?”
周母看着周启铭好像脸色不太好,刚刚听声音也有些嘶哑,还是下意识的关心道:“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听你嗓子有些哑,生病了?”
周启铭低着头,边吃饭边回答:“嗯,最近降温这两天发烧了,已经打了点滴,吃了药没什么事儿,还在恢复中。”
周母抑制不住的心疼道:“那你在家多住两天,我给你做点吃的补补,还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天天那么忙身体不好,怎么撑得住?”
周启铭摇头,“没什么大事儿,我后面会注意的。”
周母还想再说,却被周父截住话头:“他都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你少操操心吧。”
周母接连被两人拒绝,心里也有些气不顺没在理二人,低头吃饭了。
周启铭现在确实是没有心情来安慰母亲,吃完饭就开车直奔自己朋友工作的地方,他朋友在公安局工作,找他帮自己查一查许红袖到底住在哪儿。
周启铭大概知道许红袖进货的区域,也听她说过,她每次都住在附近的宾馆,具体哪个宾馆不知道。但公安局查人还是容易的。
周启铭路上就给朋友赵卫国打了个电话:“我有事儿要找你,一会儿到你单位门口,你出来一趟。”
赵卫国还很惊讶,“你不是在C市吗?回来啦?”
周启铭也没回答那么多,敷衍的“嗯”了一声,“找你有事儿出来一趟,10分钟之后到。”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卫国冲着电话骂了声,“找我有事儿还这么嚣张。”嘴里虽然抱怨着,但脚却很诚实的到单位门口等着。
一会儿就看到一辆车开了过来,周启铭降下车窗向赵卫国招手,两人是发小没有那么多说道。
赵卫国上了车打量了一下周启铭说道:“你可以啊,没事儿你是不找我,说吧找我啥事儿?”
周启铭也没客气直接就说:“帮我查个人,在音像批发市场周边的旅馆住,具体是哪个不知道,名字许红袖。”
赵卫国惊讶的挑了挑眉,有些调侃的问道:“女人?什么意思呀?这不是找弟妹吧。”
周启铭瞪了他一眼,“少占便宜,要找也是找嫂子。”
周启铭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让赵卫国更加惊讶,八卦兮兮的往周启铭面前凑:“行行行,你说是啥就是啥,但你得跟我老实交代这到哪一步了?”
周启铭被他这个八卦的样子气到了,把他推得离自己远一点,“你怎么还这么八卦?当警察可惜了,就说应该让你去情报局吧。你快找人帮我找找,我着急呢。”
赵卫国凑过去,并没有放过他贱兮兮的说:“吵架啦?人跑啦?你媳妇儿没啦?”
这三个问题听的的周启铭想打人,拿起车上的打火机就扔了过去,“快去给我找人,有你在这说的功夫人你都找到了。”
赵卫国身手敏捷的接过打火机装进兜里。看周启铭是真的着急也没有再拖延,“行!帮你找人,这打火机可就归我了。”
周启铭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赵卫国进了单位,一会儿带了两个小警察出来。
“走吧,帮你找人去。”
周启铭开车到了印象批发市场附近,一直找了四家旅馆,才找到许红袖登记的姓名。
周启铭有些急切的开口:“她现在在房间吗?房间号多少?”
前台小姑娘警察见跟着,也没敢隐瞒:“许同志早上就出去了,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周启铭也不知道许红袖的具体行踪出来,谢了赵卫国和一起跟着出来办事的小警察。
就决定自己就在宾馆门口等着许红袖回来,毕竟现在让他去做别的事,他也做不下去。
赵卫国看他这副样子也没多说,只是提了句,“那你找到人了,咱们总要一起吃个饭吧?晚上我来接你吗?”
周启铭想了想许红袖现在不知道消没消气。能不能跟自己一起去吃饭都不知道,还和别人吃饭。就含糊的说:“你等我电话吧,今天估计吃不上,看看明天如果能约上我再叫你。”
“行,那我就等你信儿了,总得让我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女人把你逼成这样。”说完没在耽搁带着两个小警察走了。
周启铭目送几人走远,自己坐回车里盯着旅馆的门看了一会,倦意就涌上来。
他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觉,打了吊瓶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人确实是憔悴了很多,也瘦了不少。
周启铭坐在车里,忍不住咳了几声,嗓子疼得像有刺,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药吃了两片,又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就算难受,他也不想错过许红袖回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