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红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想着今天自己走在路上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有些脊背发凉。
从音像店到家属院的这条路,她已经走得非常熟悉了,这附近的人也基本都认识她,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总是一个人走确实不太安全,想了想许红袖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放进了包里,看着包里的水果刀,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原来自己胆子这么小疑神疑鬼的,但不管了心安最重要。
小莹请假,这几天店里只能她自己看着了,她又过上了早上看店晚上回家的生活。
这天中午她的传呼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她赶紧找电话回了过去,对面是银行的电话。
信贷主任客气的开口:“是许同志吗?我是某行的信贷主任。”
许红袖这边赶紧应答:“对,我是许红袖,是我贷款的有消息了吗?”
“是的,您在我行申请的贷款已经可以批款了,不知道您下周有没有时间过来,我们先签贷款协议,之后就可以给您打款了。”
许红袖握着话筒的手都攥紧了,心里又惊又喜,“好的,我下周一上午有时间,过去找您可以吗?”
“可以的,没问题,那咱们周一见。”
许红袖挂了电话往店里走,这一路的步伐都格外的轻快。今天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回到店里,许红袖些兴奋的拿着抹布,把所有的货架都擦了一遍。
钱到位了,她后面的计划就可以推进了,上周张教授已经去量了场地,开始准备设计图了,她这边现在要做的是联系施工团队。
周启铭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两人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见面了,许红袖心里还在想,要不要晚上给周启铭打个电话两人约个饭?
晚上6:00许红袖关店,随后往家属院走,心还想着给周启铭打电话,问问晚上要吃什么?
可是上次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来了,许红袖快速地回头观察身后的人。
冬天天黑的早,这会儿外面是快黑天的状态了。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匆,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人。
许红袖只能回头往前走,被人盯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路上她又回了两次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到家属院门口,她也没顾上打电话快步上了楼。到家里把门特意上了两道锁才坐回沙发上。
到底是谁盯上她了?难道有人知道她办了贷款,准备抢劫她?
这不应该呀,她贷款现在还没下来呢,这会儿盯上她会不会有些太早了,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通,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许红袖决定明天早点关门,趁天还没黑就回来,尽量避免一个人走夜路的情况。
平复了心情这才想起,今天忘记给周启铭打电话了,明天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他打个电话,把这件事儿跟他说一说,听听他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今天许红袖本来打定主意5:00就关门回家的,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刘源发来了传呼说,晚上他朋友的车正好路过市里,帮他带一百台的货回去,让她晚上等一会儿,他朋友大概7点半到。
这就没办法了,许红袖晚饭随便在周边吃了一点,就在店里等着来拿货的人。
出完货已经快8:00了,许红袖穿好外套准备锁门,心里想着这天有些黑了,一会儿快点跑。
这个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许红袖吓了一跳,飞快转身才看到是康达。
康达有些疑惑的问:“老板,您想什么呢?我叫了您两遍都没反应。”
许红袖还是惊魂未定的,平复了下心绪说:“没事儿,没事儿,我想点别的事儿走神了!那我就不锁门了,你进去吧,我回去了。”说完把手里的锁递给康达就往家属院方向走。
许红袖走在路上很小心,可是奇怪的是今天她并没有被监视的感觉,她的心慢慢放下了一些快步往家走。
还有100米要到家属院时路过一个小巷子口,这个小巷子里面只有一幢没人住的房子,听别人说是在10年特殊时期,一家子人都没了,院子一直空着没人住。
路过巷子口时许红袖还特意离巷子口远了些,没想到她刚走过巷子口,就感觉身后有一股风带了过来,紧接着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抓住使劲地往后拖。
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半张脸,不让她出声,她的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人在遭遇变故的那一刻,很难进行理性的思考,许红袖下意识的去扒拉捂着脸的那只手。却因力量的差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很快就被拖到了巷子里。
那只大手粗糙磨得她脸生疼,伴着一股酸味,又令她作呕。自己的指甲深深地陷进这只手里,那人却并没有因为疼痛松开一点力道。
这人一直把许红袖拖到没人住的院子里,才把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痛的许红袖发出一声闷哼,还好衣服穿得多,只是手上有一些擦伤,渗出的血丝。
许红袖没空关注这些,她抬眼想看清是谁在挟持她。
天色有些黑,这人又围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围巾,她看不清这个人的脸,只能感受到他高大的身形,和恶狠狠的眼神给予她极强的压迫感。
许红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有些声音发抖的问:“你是谁?你把我抓来想干什么?”
这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没有在做进一步胁制她,好像笃定了许红袖跑不出去一样。
这人身向前走了两步,脸贴近许红袖的脸。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我是谁你认不出来了?你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认不出来我是谁了?”
这个声音虽然有些嘶哑难听,但因为凑近的动作,让许红袖看清了他的上半张脸,这让她惊起了一身冷汗,许红袖认出了这个人,南柳村的李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