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星回了南柳村,许红袖去了家具城想买一张折叠床。
逛了半天的折叠床,还是感觉折叠床有些硬。又逛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折叠沙发,打开是一张单人床。
许红袖试了试感觉还比较软,怎么也比折叠床舒服。就买了一个折叠沙发床。
请家具城的人下午送到家里,又把家里的所有床单被罩都换了一遍,这一下午洗床单被罩就洗得许红袖手都要抽筋了。
一边洗,一边想这不合适呀,自己一个要开家电商场的老板,自己家里连个像样的家电都没有?太不合适了。
她决定过完年去羊城考察一下市场,怎么也先把自己的家电配齐了?
晚上周启铭约了她一起吃饭,周启铭来接她时,她才把这些床单晾好。
上车许红袖瘫在副驾驶上,坐上嘴里嘟囔着:“这过年可太累了!”
把自己的手伸到周启铭面前,让他看看,“我一下洗了太多的床单被罩了,我感觉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周启铭握住她的手给她按摩了一下,问道:“那你怎么不找个人干?”
许红袖诧异的抬头,找人干!对呀!自己怎么才过来一年多好像被同化了,怎么连小时工都想不起来了?又有些疑惑问:“现在有这种帮大家做家务的人吗?”
周启铭点了点头说:“要不然你以为铭珠小区的房子都是我在收拾吗?”
许红袖睁大了眼睛,“难道不是吗?”
周启铭有些无奈,“当然不是啦!有一个帮忙的阿姨,每周来打扫两次卫生,换一次床单被罩。”
许红袖挠头,“我怎么一直没发现呢?她都什么时候来啊?”
周启铭笑笑,“一般都是上午10:00多过来吧,你之前生病那几天我没让她过去,怕打扰你。”
许红袖点了点头,那估计年前也不好找人了,再说自己都弄完了。算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儿,肯定找小时工。
想了想又说道:“我准备年后去一趟羊城,至少把家电配齐了,你家属院那边要不要我顺便弄回来。”
周启铭想了想,“家属院那边就不用了,也有阿姨定期打扫,我现在配家电也不太合适,我那套房子是规划局的,我如果不在规划局工作了,就要换新的房子就不折腾了。”
许红袖听出了他的话外音问道:“不在规划局工作了是什么意思?你要换工作了?”
周启铭神秘的笑了笑,“等真换了再告诉你,现在还没信呢。”
许红袖听他这么说,知道大概是会有什么变动,但是看他这样估计是现在不能说,就没有再多打听。
换了一个话题,“你们是什么时候放假?你过年要回首都吗?”
车开到饭店了,周启铭边停车边说:“我们三十才放,我今年要回首都一趟,不过估计回来的早,初三四就回来了。停好车两人就往饭店里走。
刚进门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之前秘书处的小李,小李看到一起进饭店的两人,愣了一下,最后强撑起笑容向前打招呼。
“周局长好!”看向许红袖也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问候道:“您好!”
许红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也就是个顺便被打招呼的,也没有必要说什么话,估计这姑娘也不在乎,她答不答话。
许红袖眼神饶有兴致地瞟着周启铭。周启铭脸上挂着职业笑容,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牵起许红袖的手就走进了包厢。
小李看着两人背影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她本来觉得被调到市里电力部门是好事。没想到刚报到,就被调到了镇里的供电所,上面还说锻炼新同志。
她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这次到市里就想走走关系,但请人吃饭人家没来,这才在门口看见周启铭。看两人走进包厢,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就在规划局好好上班了。
许红袖走进包厢挑眉看了看周启铭,“周局长是不是有点没礼貌?人家打招呼你都不说话。”
周启铭看她这个表情有些无奈,“嗯,我长记性,我不说话。”
许红袖看他这样没趣,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给两人都倒了一杯。
周启铭这会儿也挂好了两人的外套坐在桌边问道:“你过年怎么过?回村里吗?”
许红袖抱着茶水暖手,摇了摇头,“不回村里,我哥嫂带着许勇我们都在市里过年。”
周启铭点了点头,“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挺好。那等我从首都回来,请你们一家人吃个饭?我还没跟大哥喝过酒呢。”
许红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算盘珠子都要蹦自己脸上了。白了周启铭一眼,“要不我今年跟你回首都过年,顺便见见你家人?”
周启铭收到了许红袖的警告,干笑了两声没再提这个话茬。
他倒是想让许红袖就过去,但估计家里人不会同意他们结婚,到时候再给许红袖摆脸色看,以许红袖可以吃苦,但不能受气的性格,绝对直接掀桌子谁也别想好了。
他是准备今年过年跟他妈提一下许红袖的基本情况,让他妈先有个心里准备,之后再带许红袖见认识他的家人。
因为刚刚的话题,周启铭在饭桌上殷勤的不得了,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剥虾,一会儿倒水可给他忙坏了。
许红袖看他这样忙活,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行了,你好好吃饭吧,咱俩一开始就说好的,我不会因为这个事儿生气。”
周启铭听她这么说,反而有些愧疚。叹了口气说道:“不是觉得你生气了,就是觉得有些委屈你了。”
又把自己家里的情况给许红袖说了说,这是许红袖第一次这么详细的了解他的状况。
之前自己只是有一些隐约的猜测,了解完之后,许红袖心默默的想这真的是高攀不起啊!心里有一点淡淡的失落,但她最开始就有心理建设,很快就自己调整好了心情。
周启铭看她听完自己的家庭状况,没有说话,自己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许红袖边吃虾边说:“我有啥好说的,我说啥也不管用啊。反正谁家的事儿谁解决呗,你要是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算了,咱俩走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
“但是先说好,你家人要是来找我了,那个时候我就只能用我的方法解决了。”
周启铭叹了口气,重任还是在自己身上。自己想娶许红袖任重而道远呀。
两人相处这么久,他懂许红袖身上的骄傲,他知道许红袖不是会在生活上妥协的人。
这和许红袖在做生意的时候不一样,她可能会为了做生意反复去找一个人,反复尝试说服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是在感情和家庭生活方面,不管是亲情、爱情、友情,她从来不强求,也不会委屈自己,她要求独属的偏爱,他有时候都佩服许红袖的这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