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袖开始打量这间房子,是一套两居室,有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厨房。
这个时代的房子,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装修。就是普通的白墙。家具倒是齐全,沙发餐桌厨具都有。
许红袖简单地转了一圈,“你这房子置办得还挺齐全,你平时不住为什么买?”
“房子也不是非要住才买的,前几年住房那么紧张,我又不能做别的生意。买几套房子还是可以的至少它比较保值。”
许红袖觉得周启铭虽然是这个时代的人,但眼光还是很准的,以后的房子才是真正的值钱,其实九十年代就已经初见端倪了。
许红袖赞赏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保值的固定资产,多买几套没有坏处。”
周启铭刚刚一直靠在客厅的墙边,看许红袖参观房子,这会儿看她看得差不多了,再走回自己身边时,就一把抱住了许红袖。
在她耳边轻轻说,“现在正事都办完了,剩下的时间是不是都是我的了?”
许红袖听他这么问有点脸热,这副身体爱脸红的毛病,她觉得可能这辈子也改不了。
她微微推了推周启铭说:“那剩下的时间你想干什么?”
周启铭从旁边拿起了纸巾,擦了她嘴上的口红说:“做你一直不让我做的事。”然后低头轻轻的啄吻许红袖的嘴唇。
周启铭觉得这几天见不到许红袖,真的很漫长。
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人见不到面虽然难熬,但也没有像这四天一样抓心挠肝。
他最近每天都在想许红袖怎么还不来?甚至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找好了三个店面。
之后一直等着许红袖来市里,本来想给她打电话,可是又想到之前说要保密。自己就生生的忍着。
他紧紧的抱着许红袖,抱起她走向沙发,将许红袖放在沙发上,低头尽情地亲吻。
好像在释放这几天,无处安放的思念。慢慢地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许红袖的腰上摩挲着,手渐渐往下伸,放在许红袖腿上开始渐渐往上拽裙子。
许红袖感受到他的动作,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手上制止了他的动作,嘴上模糊的说着“不可以!”
周启铭指尖在她腿上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没再进一步,他知道不能逼她,哪怕心里再急,也得顺着她的节奏。
周启铭有点泄气,把头挪到了她的颈间抱着她喘粗气。
许红袖也微微地喘着气,看他停止了动作也没有推开他,让他静静的平复。
大概2分钟,周启铭从许红袖的身上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两人在沙发上坐着,空气弥漫着一些淡淡的尴尬。
这种尴尬让许红袖有些无所适从,想挑起话题,但是脑子现在一片空白,那么机灵的脑子现在却一点话题都挑不起来。
又平复了一会儿,许红袖好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我今天晚上住这可能还缺一些洗漱用品,要不我们一会儿去买?
周启铭靠在沙发上,慵懒的说:“我给你买了一些,你去洗手间看看还缺什么?我们再去买。”
许红袖没想到他这么细心,站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在洗漱台上放着牙膏、牙刷、洗脸的洗面奶和一条干净的毛巾,甚至还有护肤品。”
许红袖满意的走出来,“应该不缺什么了。”又问道:“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了?”
周启铭点了点头,“嗯,我明天上午应该要回去上班,我趁中午出来陪你去签合同。”
许红袖就摇了摇头说:“你明天不用管我,我自己去签合同,顺便再在市里转一转,下午我就自己回去了。”
周启铭听她这么说,又靠近她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又把头埋进许红袖头发里,“怎么这么急?不能明天再陪我一天?”
许红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还要上班呢,我在这儿都耽误你工作了。再说了我回去还有好多事儿呢,我要请工人过来量店铺的尺寸,尽快确定装修的事儿。”
周启铭叹了口气说:“好吧,那你要尽快来市里,这样我就能每天见到你了。装修的事情需要我帮你安排吗?”
许红袖靠在他肩膀上,“不用,这些事情我都能搞定,你好好工作就行了,还要给我当靠山呢!”
周启铭被她逗笑了,“那我努力工作,争取给你当好靠山。”两个人说完都笑了。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两个人出去吃了晚饭。
周启铭再送她回来的时侯,许红袖没有让他上楼,调侃的说:“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孤男寡女的晚上共处一室可不好。再说你的体检报告我还没看到呢。”
周启铭听他又提起这个,都有点小火气了,上前报复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下次你来就能看到我的报告了,好啦!上去吧。
“我看你开车,我再上楼。”周启铭点头,许红袖下车了周启铭才把车开走。
许红袖看着周启铭渐渐走远,并没有上楼,而是转头又出了小区,她刚刚想到,周启铭给她买的东西里,没有内衣裤。
衣服她还可以坚持再穿一天,内衣真的不行。刚刚周启铭在她也不好意思说。就想着现在自己出去买一套。
还好刚刚路过的时候,离小区不远的地方看到了有卖衣服的店铺。现在这些店铺里应该都有内衣裤的。
晚上洗漱完许红袖把换下来的内衣晾在阳台,躺在这个陌生的床上又开始盘算起来。
自己一个月房租360元押一付三就是1440元。这样她手里的钱其实是足够开店铺的,就是可能之后就没有活动资金了,手里的这批货一定要尽快出去。才能套现去进下一批货。
还有就是她得租个房子住,之后她要每天看店。既不能住在店里,也不能住在周启明这儿,他这里离钢厂也远。
明天她准备去找找,钢厂附近有没有房子可以租。然后再找一些装修工人尽快把屋子里的墙再粉刷一遍。这么想着许红袖一会儿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