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勉来影视城酒店住的频率越来越少,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桑榆除了出去拍摄采访或者参加活动,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剧组。
霍煜礼经常会出差不在京北,快五月,天气越发炎热,夜晚的风闷闷地吹。
霍煜礼在会所里跟人打桌球,桑榆今晚不用拍夜戏,而两人又好几天没见了,她没别的活动,被他的保镖接来了。
会所包厢里好几个人在,除了谭宗泽,他们看到霍煜礼身边的女孩时都怔了怔。
桑榆的新欢是霍煜礼?
这也太劲爆了。
他们想八卦,想问知情者谭宗泽,但又不好当着人的面问。
他们在一起这事儿除了谭宗泽和蒋文怡,还有霍怀勉,外人压根不知情。
所以,桑榆挺不好意思的,离男人远远的。
“桑桑,过来。”霍煜礼把人叫到身边。
桑榆到他旁边还有点距离,男人直接把人拽到怀里,“怕他们看?”
“我还以为除了谭先生,没别人。”
“他们不会往外说。”霍煜礼袖口挽起,“会玩吗?”
桌球吗?
桑榆自然是不会的,摇了摇头,“不会呀。”
“我教你。”
两人站在桌球台前,两人一前一后,霍煜礼慢条斯理地跟她讲解着规则,“拿着球杆趴下,眼睛直视前面的球,球杆撞击白球的时候要蓄力。”
桑榆弯腰就会蹭到男人的西裤,正想站起来,可男人已经压下来了,手把手地教儿。
“怎么这么不专心?”
“他们在看我们。”
霍煜礼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我们玩我们的,让他们看。”
桑榆一开始是挺在意的,但后面也渐渐放松了,她在霍煜礼的教导下,很快可以把其他的球打进洞里。
“我是不是好学生?”小姑娘放下球杆,主动地挨近了男人怀里。
“是。”霍煜礼笑着,“很聪明,一教就会。”
沙发上,一公子哥终于忍不住问谭宗泽,“阿礼玩真的?”
谭宗泽跷着二郎腿,“你什么时候见过阿礼只贪图女色?”
“她之前不是阿勉的女朋友?”
“那不是分了吗?”
“他不是还惦记着。”
谭宗泽,“那也是分了,现在桑榆是阿礼的女朋友,感情正好着呢,你没看见?”
瞅着是很好,霍煜礼从来都是情感淡淡的一个人,在他眼里,你只能看到野心,现在那双黑眸落女人身上,竟然那么温柔,还有些纵着宠着的味道。
“桑榆该不会是他抢来的吧?”另一个朋友胆大发言。
谭宗泽瞥了他一眼。
还真是啊?
他们啧了一声,没说话了。
桑榆玩了一会儿台球就不感兴趣了,这儿有男人的专门休息室,她去里面休息了。
有人端进来好吃的甜品和奶茶,桑榆坐在躺椅上,吃了几口甜品后,有点困儿了。
眯了一会,她接到霍怀勉打来的电话,“桑榆,你来我家给我做顿饭吃吧,我还没吃晚饭。”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消沉颓丧,酒喝多了,胃疼,这会儿特别想吃桑榆之前熬过的粥。
“我去不了。”
“你跟我哥在一块?”
“嗯……”
而且,桑榆也不是很想去给他做饭,她好不容易又有时间跟霍煜礼相处,想跟他多待一会。
“你可以找个借口离开,然后来给我做一顿饭。”
“但我不想过去给你做饭。”桑榆觉得他这个要求挺突然,加上总是被他要挟见多了,总觉得对不起霍煜礼。
“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点外卖。”
“你来,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真的?”
“嗯。”
桑榆挂了电话,纠结着要怎么跟霍煜礼说离开。
霍煜礼推门而入。
“这甜品不好吃吗?”他问。
“好吃的。”桑榆舔了舔唇,“你谈完了吗?”
“还没。”
“我想出去转转,买点东西。”
霍煜礼眸色微沉,“哦?买什么?”
“我,我还没给子煜买毕业礼物。”
“桑桑,真的只是去买礼物吗?”
“是,是呀。”
霍煜礼安排派车送她去了,不过,桑榆到了以后又悄悄摸摸地打车去了霍怀勉所住的地方。
可是刚从车里下来,车灯亮起,熟悉的车牌号映入眼帘。
桑榆心猛地一坠。
男人从车里下来,眼底的浓墨厚重,她脚下像钉了柱子,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她迈开腿走了过去,“我可以解释。”
“你以为我不知道?”霍煜礼嗓音沉沉,“桑桑,我一直知道,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
“可你一次都没有。”他开始算账,“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要挟你?”
“我不想看你们兄弟之间因为我闹得太难堪。”
“还有吗?”
“怕他真的把我们事说出去。”
霍煜礼不是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是说了天塌了有我顶着吗?”
桑榆还是有她的顾虑,假设日后真的东窗事发,她真的只能躲在他背后,对外面的风雨不做一点回应吗?
“可我就是怕。”
她真的很胆小,很懦弱,
“连你的朋友我都还提心吊胆,更何况你的父母。”
桑榆说着,心里莫名觉得难过,越喜欢他就越是难过,紧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坠,哭得有些可怜。
“我说你什么了,怎么就哭。”霍煜礼抬手给她擦着眼泪,“你不应该哄我才对吗?”
桑榆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伸手抱住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我每次跟他见面都有跟他保持好距离的,你不要生我气。”
“桑桑,我们的恋情不可能一辈子见不得光,他们迟早会知道。”霍煜礼轻吻她的发丝,“我从选择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会放手,你能勇敢地站在我身边的,对吗?”
桑榆心尖儿颤得发麻,眼泪把他的胸口给哭湿了。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男人,“我会努力的。”
“乖女孩。”霍煜礼也亲亲她,继续问,“他叫你过来做什么?”
“霍怀勉说想吃我做的粥。”桑榆乖乖地回答,“他说这次之后再也不会缠着我了。”
“去吧,我在车里等你。”霍煜礼没有阻止。
“我很快的,你等等我。”
“嗯。”
煮个粥其实很快,把材料放进去定好时间就可以了,霍怀勉也知道了自家哥哥在外面等他,他哥可真行。
因为他们在别墅外搂搂抱抱的时候,他就在楼上看着。
桑榆喜欢他哥,原来这才是她喜欢一个人时才拥有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欢喜。
看到他哥的时候好似也很怕他生气,后面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人儿哭得抽抽噎噎。
“桑榆,我们就这样吧。”霍怀勉还虚弱着,却也做出了决定,“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但你和我哥,我暂时还做不到祝福。”
粥其实还没煮好,桑榆说了谢谢。
她等粥煮好了,又给他端了热水拿出胃药,“霍怀勉,你把药吃了吧,吃了胃应该会好点儿。”
心还跟以前一样细,舒不舒服,她立刻发现。
“嗯,你走吧。”
“再见。”
桑榆替他把厨房收拾好才离开,而后奔向那个一直在车里等着她的男朋友。
回到男人家里,她必然是被收拾了一顿的。
“桑桑,撒谎骗我是不是得接受惩罚?”
“在床上跪好。”
桑榆膝盖抵着柔软的床榻,两手揪着男人的肩膀的衣服。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雨水在外面滴滴答答落下。
“外面在下雨吗?”
“没下雨,你听错了。”
那为什么会有……
桑榆已经不能完整思考了,眼睛湿湿地凑上去对着男人胡乱亲,希望他高抬贵手让自己歇一会儿。
结束后,小姑娘懒洋洋的窝在床上睡着了。
这时,霍煜礼接到蒋文怡打来的电话,“煜礼哥,李莉莎最近一直约我见面,她好像知道你跟桑桑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