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色令智昏。”霍煜礼面对母亲的质问,回答得言简意赅。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不巧,要的只有她。”
“你别告诉我,你还打算长期发展下去?”霍夫人脸色更沉。
“打算。”霍煜礼明确给出了答复。
不仅如此,未来的妻子也只会是桑榆。
只不过,他没打算这么快把他这点心思告诉霍夫人,怕她知道后会费尽心思地想要拆散他们。
感情经不起折腾,尤其是被父母各种阻挠。
“你简直胡闹!”霍夫人猛地拍桌,“谈谈就算了,你还打算长期发展不分手,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毫无意义,毕竟将来你们的结局只会是分开这一条路,而她根本没有资格做你的妻子,我跟你爸不会同意你娶她。”
霍煜礼冷淡地看着霍母,语气不急不缓,“你和爸管不了这事儿,因为这段感情是我要谈的,也是我不肯放手。”
“你们别去找她说什么,分不分手是我说了算。”
霍煜礼这态度还真是大事不妙。
这个儿子一贯没人能拿他的主意,说一不二。
霍母怒火中烧,“你去祠堂给我跪着。”
霍家有个很大的祠堂,里面供奉的是霍家的列祖列宗,还有一座观音菩萨的佛像。
他们是分开供奉的,观音菩萨是霍夫人平日里喜欢吃斋礼佛的。
霍煜礼跪的是供奉观音菩萨祠堂,还被罚抄写佛经,把他的手机给收了,颇有想要他静心清除心里的欲障的心思。
管家倒也怕他把腿跪坏了,毕竟大少爷命,生来矜贵,给他准备了柔软的跪垫,也会安排人守着。
就是不知道这佛经得抄到什么,霍煜礼大可不抄,但他也不至于这点脸面都不给自己母亲。
另一边,桑榆在蒋文怡陪同下在外面逛了大半天,后来还买了不少东西。
挑了给桑子煜的毕业礼物,他还有几天就高考了,高考结束之后他就会收拾行李前往京北。
夜里回了酒店,她给霍煜礼打电话,那边没接。
她这才又联系了他身边的保镖。
保镖倒也没瞒着,“霍总现在还在霍家祠堂跪着抄写佛经,你不用担心。”
接下来几天,桑榆都没见着霍煜礼。
她脸消肿后回了剧组,《恶女录》的戏份已经快拍完,还有三四天就会杀青了。
除了拍戏,还有各种商务活动和杂志拍摄都堆积在了这周。
但是关于张磊这事儿,这几天正是腥风血雨的时候。
张磊被查,不管是科隆,还是科讯视频的股价都因为他因此受到了影响。
他没辙了,也真的跑去找了霍老爷子出面,希望他能劝劝霍煜礼,高抬贵手,不要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张磊是当年他一手提拔,从底层干到董事会的股东,如今是霍家二叔的心腹之一,要是出了事儿,自己这二儿子身边的得力干将又被孙子拔掉一位。
霍老爷子把大孙子约来了喝茶下棋,“听说你为了一个小明星把那张磊他打的住进医院。”
“爷爷,她是我女朋友。”
“只是女朋友你妈会罚你跪祠堂抄佛经?”
“她之前是阿勉的女朋友。”
霍老爷子这才掀起眼皮看他,“你倒是说得出口,弟弟的女人你也抢。”
霍煜礼跟爷爷的棋局下得有来有往,“爷爷,我想要从来都要得到。”
“所以张磊你非要除掉是吗?你二叔那边的感受你打算管了?”
他这个二儿子想接替他的位置,霍老爷子偏心归偏心,可也清楚科隆交给谁会发展得更好。
可他又不想孙子和儿子一直这样内斗。
但霍煜礼做事太狠,先是把堂哥送进了监狱,二儿子怀恨在心,想方设法把孙子给弄下去。
但他能力不如霍煜礼,公司里的心腹也一一被孙子给解决了一个又一个。
张磊是心腹,如果连他也被踢出了局,他妈偏激恶二儿子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事来。
“他手不干净,这些年借着二叔的手在科隆里得了多少好处,甚至还把一些重要项目机密卖给国外的公司,这种人爷爷还要留在科隆吗?”
霍煜礼原先没打算那么快动他,奈何他欺负了桑榆,把他清扫出局的计划只好提前。
霍老爷子倒不知道他还卖项目机密,这是不能容忍的,“他竟然还敢做这种事。”
“还拿他负责科隆项目的钱去搞加密货币,亏损了至少三亿美元。”霍煜礼把张磊的罪证全摆在了台面上。
霍老爷子,“你二叔那边我会替你解释。”
跟霍老爷子下完了棋,霍夫人也不让他出去,又让他去祠堂祭祖抄佛经。
“妈,我这几天白天忙完手头的事晚上回来抄佛经是存了想哄哄你的心思,但这玩意净不了我的心和欲。”
“我这几天日思夜想都不明白你怎么会跟她搞在一起。”
“她哪哪都长得很合我心意,生来就是要做我女人的。”
霍夫人还真听不得他言辞间对桑榆的喜欢,“你今晚不抄完那两页佛经不许离开祠堂。”
霍煜礼要是想走,谁都拦不住。
但他还是给了母亲这个面子,又去了祠堂。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桑榆这么胆小的人儿居然敢跑来霍家找他。
两人已经很多天没见,她纠结了好久才找的霍怀勉帮忙,
霍怀勉对这几天的腥风血雨是知情的,他作为桑榆的前男友,谁见了他不得八卦两句。
桑榆说想去霍家见霍煜礼时,他沉默几秒,同意带她去了霍家。
祠堂里,茶香袅袅,顶级的奇楠木香在香炉里点着。
霍煜礼写完一页佛经,便扔下了手里的笔。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桑榆,越抄,那想她的那股劲儿越浓,根本止都止不住。
正准备让人备车离开时,他看到祠堂外,小姑娘穿着白色长裙出现在祠堂门外。
霍煜礼笑了,“不是怕见我父母,怎么还敢到霍家来?”
桑榆捏紧裙摆,来的路上的确是很害怕撞见,但是她的确太想见他了,这股想念便胜过了惧意,让她此时此刻站在了这里。
“我想你。”
“想我还愣在那做什么,进来,让我抱抱。”
桑榆便迈开步伐扑进了还跪在佛前的男人怀里。
霍煜礼大手覆在女孩颈后,温热的薄唇贴落。
在佛前,他亲吻了他心爱的乖女孩。
桑榆被吻得一颗心暖融融的,像是像一捧白雪,要化在他手心里了。
可是一睁眼看到观音娘娘那张威严神圣的脸儿,她才恍然回神,把吻得尽情肆意的男人推了推,“不要了,观音娘娘在看。”
“让她看看我有多喜欢你,不好吗?”
霍煜礼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耳朵,“乖女孩,都敢来霍家找男朋友了,好棒。”
桑榆被夸得脸热。
两人唇齿再度交缠,越吻,愈发不可收拾。
“你别……”
“别什么?”
“不要在这里。”
霍煜礼还真不介意在观音佛像面前做点什么,对他而言,佛压不住他的邪性,他从来对佛祖也没有任何敬畏之心。
只不过小姑娘脸皮薄,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汗津津的也不肯。
霍煜礼把她抱起来从祠堂离开,一路离开了霍宅,上了车,挡板放下,保镖猛踩油门,车速很快。
可是她的锁骨,后颈,都被霍煜礼吮出痕迹。
到了男人家里,刚进家门,灯还没亮,桑榆就背靠着墙,被男人激烈地亲吻着,他抬起女孩的腿窝……
“桑桑,有多想我?”
“很想,很想,啊……”
黑夜到黎明,她一直被男人不停地索取,天亮了才被放过,沉沉睡过去。
霍夫人一早醒来得知霍煜礼昨晚就离开了霍家,她看到监控里,自家大儿子是抱着小姑娘走的,边走边吻,不知多珍视。
她头疼得很。
管家,“夫人,你想让他们分开我感觉还是得从那位桑小姐身上下手,少爷性子强势是不会听你的。”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霍夫人没打算用太强硬的手段去找桑榆,“她母亲是不是也在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