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麻烦……”桑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给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她只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味水,再无知觉。
停车场,保镖看到自家老板抱着一姑娘上了车。
是之前那位桑小姐。
怎么在这还遇上了?
这一看就是要去医院的,他脚踩油门,不敢耽误。
桑榆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坐船,好晕,好想吐。
她不知道靠在谁的身上,是文老师吗?
桑榆以前生病的时候就喜欢和妈妈撒娇求安慰,此时,妈妈不在,在身边的却不知道是谁。
她靠近,忍不住抱住了男人的胳膊:“唔,我好晕,好难受啊……”
“撒开。”
嗯?
“我都生病了,你让我抱抱嘛……”桑榆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头靠在男人肩膀,闻到那股浓烈的香气,鼻尖微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霍煜礼只觉得那块皮肤灼烧的厉害。
这女人是不是又把他认错成霍怀勉了?要不然怎么会用撒娇的口吻和他说话。
霍煜礼气笑了,“烧糊涂了?看清楚我是谁。”
因为太晕了,桑榆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只是呢喃:“让我靠靠,靠靠就好……”
霍煜礼抓住她肩膀。
“疼……”
桑榆又像猫一样嘤叫了一声,娇娇的。
他下意识松了力道。
霍煜礼薄唇紧抿,身上气压很低,女人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
他跟霍怀勉是亲兄弟不假,但从小到大就没有任何人说过他们长得像,现在这女人居然又把他认错成他。
一路到医院门外,桑榆娇娇哼哼怎么都不肯从霍煜礼身上下来。”
保镖还是头一次见自家老板被小姑娘缠着不放。
许是桑榆生得太漂亮,又纯又媚,像个妖精。
此刻昏暗车内裙摆和西裤抵在纠缠一起,女人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有股说不出的旖旎欲色。
但桑榆是二公子女朋友来着,要是被人看到,他们霍总的名声还要不了。
保镖想了想开口:“霍总,要不交给我?”
于是,他想要把桑榆给抱下车。
可是还没碰到,桑榆埋头在霍煜礼胸口,抱的更用力。
“桑榆,睁眼看我。”
桑榆被迫睁了眼。
车内亮起了灯,面前的男人的脸逐渐清晰。
她的眼睛慢慢地像上次那样瞪得圆圆,然后手忙脚乱地要从他身上下来。
从车里下来,桑榆站在车门外低着头,“我,我……”
身上少了个麻烦,霍煜礼得以喘息,他扯了扯领带,莫名想抽烟,“你,你什么?”
一句话都不会说了?就这么怕他?他这次有说什么吗?
桑榆咬着红唇,欲哭无泪,她就是又占了霍煜礼的便宜了。
“我生病难受会喜欢和别人撒娇……”她停顿了一下,“霍先生,我不知道是你。”
男人只问:“我跟阿勉长得很像?”
她认真端详,“没有呀。”
他跟霍怀勉一点也不像,可能是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吧。
“你刚才没有把我当成他?”
桑榆摇头,说没有。
第一次是没看清,今天纯粹是病了爱黏人。
话落,胃里一阵翻涌,她捂着嘴转过身干呕起来。
十分钟后,医院病房里,桑榆躺在病床上,医生来帮她做检查,又测体温,这次烧的快四十度了,比昨晚还厉害。
门笃笃被敲响,蒋小姐从外面进来了,“煜礼哥,我来送桑小姐的包包。”
霍煜礼,“放桌上。”
蒋文怡把包放病床旁的桌上。目光看向床上的桑榆,弯唇问:“桑小姐,你还好吧??”
桑榆笑容甜甜,摇头,“谢谢你给我包。”
性格真好,一点也不像她之前接触的千金小姐,
“不客气,我叫蒋文怡。”
“桑榆。”
两人礼节性的握了握手。
蒋文怡望着面前又漂亮又乖的美人,五官精致的真像洋娃娃。
“我听说你是阿勉的女朋友,你生病了,他不来吗?”
桑榆解释,“他帮我找坏人算账去了。”
蒋文怡坐在了病床边问:“你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歧义,跟着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啊……这个这个,桑榆不好跟蒋文怡说实话呢,他哥哥还坐在这里。
就算不在也不能说,这不是什么引以为荣的事情。
她心里慌得要死,舔了舔唇,“就他帮过我,我追他,他答应我,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啦。”
虽然目的不纯,但这是事实。
还是英雄救美的戏码,霍怀勉命还真好呢。
“你很喜欢他吗?”
“嗯嗯。”
此刻,再次撒谎的桑榆脸闷得越来越红,手指揪着床被子。
这时,医生朝着男人问:“霍先生,是打吊水还是打屁股针?”
霍煜礼至始至终冷着脸,“问我做什么,是我打针吗?”
不知为什么,桑榆觉得眼前的男人脸色比刚刚在车里的时候还要冷。
她没敢纠结太久选了屁股针,打吊水时间太久了还不如痛几秒就解脱。
她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穿的薄绒长裙,人瘦瘦的,身材却好有料。
护士把帘子拉上,她动手将人儿裙摆慢慢卷在腰上。
她手不小心蹭到细细小腿,手感嫩嫩滑滑。
手机响起,先是小婶打进来,问桑榆情况。
“阿礼,我学生她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
文曲心放心了。
然后谭宗泽又打来电话问:“我听说你跟文怡今晚约会了,你们真打算订婚啊??”
“有问题?”
“看来我得准备好份子钱了。”谭宗泽又说,“对了,我可是要做伴郎的。”
他似喝多了,想到什么说什么,那边还很吵闹。
霍煜礼没有太多心思听醉酒的好友胡说八道。
他直接把手机丢给蒋文怡,他俩关系比较好。
“你宗泽哥。”
蒋文怡陪着人说话去了。
他往沙发靠了靠,听到帘子里,护士说放松点。
抬眸间,看到病床帘子并未完全拉拢,留了一条细缝。
霍煜礼透过那细缝,隐约间看到女人纤细白嫩的小腿,脚踝上还有一颗小痣。
那颗小痣点缀在雪肤上,很艳,有些灼眼。
如果手指摩挲在上面,会不会越来越红?
此时,护士应该是一针下去了,她觉得疼,小腿肌肉颤动。
很快,帘子打开,女人疼的眼睛挤出生理性泪水,湿湿的,泛着盈盈光泽。
护士给她递来一杯水吃药,不会儿,唇也湿湿的,舌尖还有意无意的舔了舔下唇。
“煜礼哥,手机还你。”
霍煜礼接过手机不发一言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