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就这样被晾了几天,他没提分手,她也就安心了。
她很有经验了,这种情况哄是没有用的,除非他愿意理她。
自从在老师家吃过一顿饭,她和蒋文怡成了朋友。
她来剧组探班,请了全剧组喝下午茶,大小姐出手很大方,给足牌面。
不仅如此,还经常陪她去吃饭,看电影逛街,两人无话不谈。
桑榆好感动,“文怡,你还是我在京北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朋友。”
“这怎么就好了?你怎么那么容易满足?”
“知足而常乐嘛。”桑榆抱了抱她,“你这么好,还向往爱情,不可以不订婚吗?”
“你怎么知道我向往爱情?”蒋文怡有点惊讶。
“上次你在大街上看一对情侣求婚,你满眼羡慕呢。”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眼里透露了渴望。
蒋文怡咬着吸管,“这不是我能选择的。我生在蒋家,是有承担应有的责任和义务。”
不是霍煜礼,还会有下一个张煜礼沈煜礼,但她目前并不想订婚就是了,
“除非煜礼哥亲自开口啊。”
不过上次在话剧院时,蒋文怡就已经不抱希望了。
那是很难哦,霍先生看着就像不会爱谁的性格,和谁结婚对他来说没啥差别,自然不会放弃联姻。
“你以后可以拿他的钱去外面花天酒地。”
闻言,蒋文怡笑乐了,“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说实话,你别生气,霍怀勉以后也不会娶你。”
哎呀哎呀,她也没想嫁,桑榆脑子里只有挣很多很多的钱给妈妈盖大房子,让她享福。
再说,霍怀勉的性格天天要人追着哄,好烦的。
想想最近他好些天没回消息,她昨晚还梦见被甩了。
“唔,我们没分手就不错了。”
“怎么了?”
“我前几天不小心弄坏了他的手链,他立马就跟我发脾气甩脸色走掉了。”
又不是故意扯得,桑榆气鼓鼓的像个可爱的小仓鼠。
“那应该是他前任送的。”
是吧是吧,桑榆内心更悲催了。
那么在意一定很在意前任,指不定还喜欢呢。
“我猜到了。”
不行,今晚一定要好好哄哄霍怀勉,她还没有在娱乐圈站稳脚跟,不能分手。
蒋文怡手搭在她肩膀上:“甩了他,我给你介绍个更帅性格好的?”
桑榆眼睛亮一亮,又暗下来了,她是喜欢霍怀勉喜欢的要死的人设呢。
“还是不了吧。”桑榆开玩笑说,“等他和我分手了你再给我介绍好了。”
好像真的很喜欢霍怀勉的样子。
不必多说,蒋文怡举了一个ok的姿势。
再说,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还好桑榆看起来挺清醒。
谈的久一点对她来说有好处,至少在这娱乐圈有他可以庇佑,这点她介绍的人还未必做得到。
桑榆正想给霍怀勉打一个电话来着,结果他先打来了。
头一次生气还找找她呢。
男人语气冷硬地开口:“那天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扔下你走了。”
他声音沙哑像是刚醒没多久。
桑榆有点激动,“你是在跟我道歉吗?”
“你听不出来?”
“听出来了听出来了。”桑榆好开心,“不分手就好。”
原来这几天她还在怕他提分手吗?
这女人还真是恋爱脑,霍怀勉心里突然就起了点愧疚。
“跟剧组请下周六的假,我带你去泡温泉。”
泡温泉?
秋天了是可以泡一泡,况且好几天没见,是得在霍怀勉面前刷刷脸了。
京北的秋更深了,路边满树金黄,清冽的风掠过,叶子如金色蝶群般簌簌飘落。
时间飞快,眨眼到了周六这天,霍怀勉派了车来接她,
泡温泉的地方是在郊外的山庄里,听说是他朋友开的。
这地方风灵水秀,山脚下还有一座漂亮的湖,湖水澄澈见底,杏叶点缀,美不胜收。
他的朋友桑榆还是第一次见,他们态度是倒客客气气。
一同来的有好几个漂亮姑娘,个个打扮得像花枝招展的蝴蝶,到处打卡拍照。
她们都是霍怀勉朋友带来的女伴。
桑榆跟她们不熟,自然聊不到一块。
还好蒋文怡也来了,其他女生知道她的身份,上赶着结交。
蒋文怡挺烦她们,应付两句后扯着桑榆,“我们一起拍个合照发朋友圈。”
于是,手机一丢,随意扔给其中一个公子哥:“拍好看点。”
“放心吧,你们怎么拍都好看。”那公子哥嘴巴甜得很。
两人站在一起是各有千秋的美,很养眼。
尤其是桑榆,高颅顶,巴掌脸,五官精致,身材还好,又纯又妖,和霍怀勉前任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桑榆,你会骑马吗?”蒋文怡问。
“我不会。”
“要不要试一试?”
桑榆想着以后自己或许会拍古装剧,万一要骑马怎么办,先学一学,以后上手就轻松多了。
于是她连连说:“我要学!”
蒋文怡说会,他们从小就会有骑马术课。
桑榆想跟眼倚在栏杆抽烟的小少爷说一声,突然瞥见有个女生想过去搭讪。
抢大腿的来了,那不能让别人抢走。
她飞快跑到霍怀勉身边:“阿勉,阿勉,你会不会骑马呀?”
“会。”
“教教我。”
霍怀勉轻笑,“行啊,我教你。”
他们在山脚下耍了一会后才前往半山腰的温泉酒店。
这里占据整座山最好的地理位置,听说除了马场,还建设了各种娱乐场所。
入住的时候,桑榆是单独一个房间的。
不管去哪,他们都是分开住的。
桑榆格外理解同情他,住一起的话他容易心猿意马,偏偏又不行。
他前女友知道他有这个隐疾吗?
放下行李后,她和霍怀勉去了马场。
太阳洒落,温度刚好。
一旁的女生说话嗲嗲地让教骑马。
蒋文怡早就到了,已经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骏马在驰骋,英姿飒爽的模样,桑榆看得心潮澎湃。
可是等马夫牵着几匹马到跟前时,心生惧意,又有点怕了。
霍怀勉笑得有些坏,抓着她的手就要往马头上摸。
“怕什么,它又不会踹你咬你?”
“谁知道呢。”
这一幕瞅着倒是美好。
楼上的休息室,几个男人像是刚从隔壁打完马球回来休息。
谭宗泽大口喝着水,又拿起烟点了一支。
慢悠悠地和一旁穿黑色马服,慵懒靠坐在沙发上的霍煜礼说着话。
“前天我在茶馆里碰见你堂哥了,他接见了海城衡远的总裁,我记得你不是想跟他合作吗?”
“他们家在新能源这一块的确是大头,你堂哥要是抢先你一步把合作谈成了,又可以在你爷爷面前邀功了。”
见人不理会自己,谭宗泽目光跟着落过去,发现男人目光深深地看向楼下的马场。
下面一男一女正在挑马,男的他认识,是霍煜礼的弟弟,霍怀勉。
小姑娘似有些害怕,一双眼睛小鹿般纯净的装着好奇,那匹马动了一下,她便吓得往霍怀勉身上靠。
谭宗泽:“那就是你弟弟新谈的女朋友吧?上次下雨,你还让人家上了你的车。”
他嗤笑一声,“先前忘了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霍煜礼敛了目光:“阿勉利用她,她是真心的。”
虽然她的真心是建立在钱的前提下,但不管如何,也是喜欢不是吗。
谁都有真心,怎么就她的真心值霍煜礼破例,或许那日看起来真的太可怜了?
“我还以为你起什么恻隐之心,真要跟你弟弟抢女朋友呢。”
霍煜礼看着好友:“这种玩笑你以后不要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