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上前去劝架,直到霍煜礼出现。
他上去一把将霍怀勉拽着往后扯,“喝了点酒连理智都没了是吗?”
霍怀勉气性还大着却还是松开了拳头:“他踏马该打。”
赵敬风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揶揄:“不过是提了你前女友两句,至于吗?”
“呵……你这种畜生,就该阉了沉塘。”霍怀勉嘴毒的很。
仗着自己姓赵,平日里像只狗一样见到他们霍家两兄弟就咬。
不远处的桑榆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前女友才动手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霍怀勉怎么可能因为她和别人打架打的这么狠。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前任,桑榆更加害怕忧虑了。
“煜礼哥,你看看你弟这张嘴,好毒啊,想我死呢。”赵敬风反之告状,“想我死你得敢做才行啊。你敢吗?”
霍怀勉被刺激的拿起了酒瓶子要砸过去,霍煜礼用手挡了下来。
那酒瓶啪的一声碎在地上,玻璃液体飞溅:“赵敬风,你该适可而止了。”
他连名带姓地叫,是动怒的前兆。
桑榆想,这么挡手应该会受伤吧,不过霍煜礼轮不到她关心。
好在,赵敬风耸了耸肩,一副认错的姿态:“好好好,我不说了,怪我多嘴,我给霍二公子赔罪。”
他叫人拿来一瓶酒,面不改色连续喝了三杯,“再也不提了,好吧。”
对霍怀勉来说,这不过只是他的惺惺作态,令人作呕,这个下三滥的贱东西,迟早收拾他。
有赵敬风在的地方他是一秒待不下去,扭头就走。
桑榆胡思乱想了一通,却也担心霍怀勉的伤势。
刚才两人打得这么凶,你一拳我一拳地往身体上招呼,得上药处理一下才行的。
于是,她放下蜂蜜水,让山庄员工送医药箱到霍怀勉住的房间后跟了上去。
房间门紧闭不开,任凭她怎么叫唤都没用。
蒋文怡听说出事之后找来了,见桑榆被霍怀勉关在门外忍不住翻个白眼。
虽说你对人家不是真心的吧,态度要不要这么糟糕啊?
“别敲了,他不会见你。”这时,霍煜礼声音从身后传来。
霍怀勉的脾气就这样,对谁都如此,他需要独处冷静。
本来她的手因为下午骑马又酸又痛,一直抬手敲门手都麻了,桑榆只好放下来。
她想了想,又问,“霍先生,你的手臂还好吗?”
女孩温温软软的关心传来,霍煜礼没做出回应。
“煜礼哥,你受伤了?”蒋文怡扯开男人双手衣袖,发现左手小臂淤青了一大块,“肿了,这得上药处理一下才行。”
“桑桑,你看看医药箱里有没有药油或者药膏之类的。”
桑榆检查了一下,说有的。
山庄房间外面是设有公共的休息区域,霍煜礼坐在椅子上。
桑榆从医药箱里拿出喷剂和腰贴。
“我自己来。”
桑榆只好把喷雾在他泛肿淤青的位置喷了好几下。
蒋文怡又说:“桑桑,你给自己贴几个药膏吧,不然我怕你明天走路腿打颤。”
桑榆里面的湿泳衣还没换:“我睡前再贴吧。”
霍煜礼喷了药剂,拿出药贴撕开,但药膏单手本来就不太好贴,他贴了几次没贴正,又撕开重新贴。
看来还有强迫症。
桑榆自告奋勇:“霍先生,要不我帮你吧?”
霍煜礼默了片刻,还是嗯了一声。
桑榆上前接过药贴撕开,怕贴歪,动作不快。
她低垂着眉眼,眼睫很长,嘴唇小小的,手指不小心轻刮到皮肤,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连带着心脏,好似也被扫了一下。
“霍先生,贴好啦。”
贴的很正,一点也没歪哦。
霍煜礼说了谢谢,他起身回房,突然又停下来,“不想再生病就赶紧把衣服换了。”
房间里,桑榆找来一件睡裙换上。
蒋文怡在她房间里,“赵敬风那个垃圾,怎么还有脸来的。”
提起这个人,桑榆心有余悸,“他不会是那种不把法律放眼里的大坏蛋吧?”
“那倒不至于,就是做事没道德。”蒋文怡透露,“就霍怀勉的女朋友,被他使了手段睡了。”
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从小就爱跟霍家兄弟俩作对。”蒋文怡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开了,“斗不过煜礼哥,就找霍怀勉麻烦了。”
桑榆更怕了,怕自己一不小心跟着清白不保,“文怡,他好像看上我了。”
蒋文怡得知前因后果后骂骂咧咧,“你以后见到他绕道走,要是他强来,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会赶来救你。”
桑榆更悲伤了,拿起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过他们分手更大的原因是霍阿姨不同意,她对未来儿媳要求高。”
桑榆倒不在意这个,毕竟她又不会嫁给霍怀勉。
蒋文怡看着人垂头丧气的地,是该难过啊,男朋友心里还有前任,又不开门见她,还被赵敬风盯上。
“不说他们了,我给你讲讲豪门狗血八卦。”蒋文怡和她碰杯。
于是,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桌上的红酒空了三瓶那么多。
不过,大多数是蒋文怡喝的。
最后——
两个脑袋齐齐地趴在桌子上。
蒋文怡头晕得不行,起来踉跄着爬到床上:“我不行了,下次再跟你讲了。”
“文怡,你别睡,再讲讲……”桑榆打了一个酒嗝,上去缠她。
但蒋文怡把被子一捂一卷,闭上眼睛,很快睡死过去了。
桑榆缠了一会儿人便累得不行,头也好晕,想起还没贴药膏,又爬了起来。
正撕开一片帖子贴在身上,宋欢这时打来了语音。
“桑桑,我之前看见你了,你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就走了?”
“那个姓赵的也在,所以我才不过去的。”
“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过来和我聊会天好吗,我心情不好,在309房间等你哦。”
桑榆想说要不你过来,但对方像怕她拒绝似的,给挂了。
她起来洗了把脸,拿起外套穿上开了房门。
309好像在另一边呢,往前走了一段路,桑榆才发现自己醉的挺厉害的,看东西都快有重影了,走路跟踩在云朵上那般没有一点真实感。
她去了309,等宋欢开了门让她进去后,她才发现什么心情不好压根就是假的。
房间里好几个人,他们在打麻将,而赵敬风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了宋欢在骗自己,“亏我还把你当朋友。”
宋欢没一点后悔之意,“赵公子人还是挺好的,你不用怕的。”
“你走开,我要回去。”
宋欢站在门口不动,“你就陪他聊会吧。”
那头,蒋文怡睡的迷迷糊糊起来吐了,吐完然后发现桑榆不在房间里,她不睡觉去哪了?
打电话过去,人还不接,她顿时清醒了,连忙给霍煜礼打电话:
“煜礼哥,桑桑不见了,电话也不接,你快找老板要监控,看看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