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没谁啊?
也是,他们不是朋友。
工作人员来喊,桑榆赶忙道:“霍先生,我要继续工作了,拜拜。”
语音挂断。
三分钟。
霍煜礼盯着通话时长看了几秒。
今晚的局是谭宗泽筹备的,为庆祝他上任科隆执行董事。
霍怀勉想走,但是被别人拦着不让我走,手机也被他们丢到他这个哥哥这里。
他目光移到小姑娘的头像,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穿着小白裙在绿油油的草坪里单手搂着一只金毛的脖子笑的明媚灿烂。
很晃眼。
“真喝不动了,哥哥们,让我走吧。”
那头,霍怀勉求饶的声音响起。
霍煜礼听着弟弟的声音点进了桑榆的朋友圈。
她似乎很爱记录生活,往下翻根本不见底。
他搞不懂怎么会有人那么爱分享,文案还长,说一堆有的没的。
再往前发现她照片里经常会有母亲的影子,字里行间充满了依赖。
他们母女感情很好。
直到谭宗泽坐在他旁边,“你不去解救一下你弟弟。”
霍煜礼才停下偷窥小姑娘的朋友圈的动作,紧随眉头紧拧,似是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不解。
他对桑榆过分关注了,像个变态。酒一喝,稍有不慎,理智就会出笼。
明知她是什么样的人还生出惦记的意思,且不说她还是霍怀勉的女朋友。
是疯了吗?
霍煜礼揉了揉眉心,退出桑榆的朋友圈锁屏,“他不是跑的挺快吗。”
谭宗泽看过去,人跑没几步很快又被拽回去,“你弟弟惹你了?”
男人冷淡地说没。
…
又过两天,最近冷的厉害,尤其是晚上拍戏,戏服轻薄,手指耳朵冻得通红通红。
好在今晚上的戏不多,桑榆换下戏服戴上帽子裹上了羽绒取暖,站在刺骨的寒风里瑟瑟发抖等着剧组安排的工作人员来接。
她解约后没有签新公司,倒是有新的公司来找,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敢。
桑榆打算成立工作室,先招一个助理,她已经把工作室手续办的差不多了,今晚回去可以上招聘网招人了。
这时,一辆保姆车停在了她面前,车门打开,里面坐着的人赫然是赵敬风,长袖工装夹克,黑色休闲裤,耳钉一闪一闪。
这一个多星期里,他来有三四回了。
以她的名义给剧组送下午茶,夜宵,态度倒没像在酒店那般强硬。
“桑榆。”他喊。
桑榆并不想坐他的车,“你究竟想干嘛?”
上次被下了东西让她格外警惕,虽然好像并不是他本意。
赵敬风手托着下巴:“来哄你,你什么时候能消气?”
“……”桑榆觉得他好执着,“我跟你有什么好气的。”
“既然不气,那一起吃个夜宵?”
“我请你吃好吃的。”
“不要。”
正好有个同事从里面出来,桑榆赶紧让对方搭她一程,就这么不给面的又走了。
这一次,赵敬风没拦着。
保姆车后面还坐着跟他关系不错的陈嘉烨。
“你就这么想要这个女人?被霍煜礼发现你还惦记他弟弟女朋友,分分钟搞你的。”
“搞呗。”赵敬风一脸不在乎,“家大业大,他能把我家搞破产不成?”
至于爷爷那里,不就是挨打吗?
他从小最习惯的就是挨打了。
“你就作吧。”
“他们走不长,我来混个脸熟怎么了?”他还说,“再说我挺喜欢她的,第一眼就喜欢。”
陈嘉烨嗤笑一声,“算了吧你,上次说喜欢的姑娘你隔天就腻了甩脸色让滚,这次你又能喜欢到哪去?”
是啊,别人眼中他就是这种花心浪荡的人,说了也没谁信。
回到酒店大堂,桑榆接到蒋文怡打来的电话,“我过来找你,陪我喝两杯吧。”
这一听便是心情不好。
桑榆温声:“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十分钟后,蒋文怡开了一辆粉蓝超跑到了,桑榆带着她去了附近评分挺高的酒馆。
酒馆氛围不错,环境也还行,吧台上歌手唱着舒缓慢节奏的歌。
正好肚子饿了,桑榆点好啤酒和烧烤,心疼问,“你这脸怎么回事啊?”
“我爸打的。”蒋文怡猛猛灌了一杯啤酒下肚。
她接着抱怨,“老是催我去找煜礼哥谈订婚的事,我去就有用吗,他不放话我能怎么办,我发脾气顶两句他就打我了。”
说着,眼睛有泪挤下,“他以前都没打过我。。”
“如果他肯娶我就好了。”蒋文怡又灌了一杯酒。
“他是谁?”
之前问了,蒋文怡没有回。
“一个负心汉。”
桑榆叹气,抱抱她,“那就忘了他,话说霍先生怎么还不定订婚日期啊?”
“去澳城出差了。”
可定下订婚时间能浪费什么时间啊?不是看下日子就能决定的事吗?
不过蒋文怡本来就不想订这个婚,对她来说自由更重要。
桑榆又拿着冰袋给她敷脸,“要不你试着暗示一下?”
“等人回国再说吧。”蒋文怡揽住她肩膀,“今晚我要喝个痛快。”
酒馆里的啤酒被她喝了一打,可能是嫌味道一般,酒馆氛围不够,喝着喝着又嚷着要回市中心的酒吧喝。
“叫个代驾吧?我好久没开过车了。”她不敢。
“没事的,我相信你。”蒋文怡一点不在意,“磕碰了也没事,大不了换一辆。”
豪里豪气的。
桑榆第一次开这么贵的车,才开没几分钟,手心全是汗。
等到了酒吧,经理亲自接待,蒋文怡还喊了几个朋友来。
她明天下午有戏,今晚喝酒的话怕第二天起来脸肿所以没喝,只是吃着点小吃继续垫垫肚子。
桑榆没怎么来过酒吧,但台上猛男跳舞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
衬衫没系,露出六块腹肌,随着音乐顶胯扭腰,色里色气,气氛直接燃爆了,
蒋文怡还跑去了舞池人最多的东西嗨了起来,外套一脱,身上穿着紧身小短裙。
但没一会就出事了,只见她黑着脸一巴掌甩旁边男的脸上。
出了事音乐声停了。
蒋文怡觉得解气,又是一巴掌甩上去。
桑榆听到她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敢摸老娘屁股。”
这话引来他人的注视,男人连连喊冤枉,并不承认。
蒋文怡便叫人架住他了。
这里人太多,万一被拍到发上网就不好了,尤其是被蒋家知道的话。
她只好上去安抚,“文怡,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们叫保安扔他出去。”
“桑桑,他不止摸一下,是摸了好几下。”蒋文怡火气还大着。
桑榆想说那我们报警吧,让他蹲几天看守所吃吃苦头。
话还没说出口,蒋文怡十厘米的高跟鞋已经往人脚上招呼,男人惨叫痛苦一脸。
结果——
变成男的报警,他们被请去派出所喝茶了。
隔壁那男的律师来的特别快,还出了验伤报告,脚趾骨裂了,一直嚷嚷着要告蒋文怡,还诬陷她可能嗑东西了,狮子开大口索求五十万赔偿。
桑榆从警察口中得知那个男的是个网红,某视频网站有五百万粉丝。
对方一直说要发视频到网上给自己讨公道,这要是发上去,包上热搜的,而网友们容易人云亦云,扒人身份也很有一套,闹大了对蒋文怡没有任何好处。
此时,桑榆跟蒋文怡一起被关在了审讯室里,警察问了桑榆一些话,知道她没什么问题让她走,她选择留了下来。
由于被诬陷嗑药,警方便要求她去做尿检。
蒋文怡喝了酒脾气大:“他说我嗑我就嗑了?搞笑,我要等我的律师过来否则我绝不会配合。”
直到四十分钟后,审讯室里来了人。
桑榆抬头。
本以为是蒋文怡叫来的律师,但进来的是谭宗泽和霍煜礼。
不是说在澳城出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