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礼只问:“能走了吗?”
“走不了,饿了,吃点夜宵再各回各家吧。”谭宗泽建议,他问,“你不想去?”
“嗯。”
“那不行。”谭宗泽,“正好还有事和你谈。”
他摁下车窗,大声问外面三人,“吃不吃东西,哥哥请客。”
“哪能让你请客啊,我请。”差点把这事忘了,两人带律师来替她解决问题,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就让他们回去。
蒋文怡跟着提议,“陈记家的海鲜粥特别好吃,又不远,我们去那呗。”
“行啊,就去那。”
桑榆本来就没吃饱,一听说吃夜宵,眼睛亮了。
霍怀勉不太想去陈记,因为陈记离宋妙姿家近,她还有爱吃夜宵的习惯,指不定会碰上,可蒋文怡断不会因为他的问题而改地方。
“阿勉,文怡喝了酒,我得开车,我们到地方再见。”桑榆被蒋文怡扯着去停车场,不忘回头提醒。
车里,蒋文怡问,“霍怀勉对你态度好像好多了。”
桑榆抓着方向盘,“被霍先生训了以后去自我检讨了吧。。”
她最近可快乐了,少了担心分手的烦恼。
“以前经常不回消息,现在隔三差五的会回了。”
“要是我,隔三差五的理我一下,我得难受的把他拉黑。”
“其实……”
她话没说完,赶紧踩刹车。
新手司机开车真的不宜多想,差点闯红灯了!
到了陈记粥店,这会儿店里生意正好着,包厢没有了,他们倒无所谓,挑了一位置坐下。
霍煜礼皱着眉,“这么吵的地方你要怎么跟我谈事儿?”
谭宗泽扯着笑,“那明天再谈好了。”
“明天我没空理你。”
“我会一大早去你家找你,保证不耽误你的正事。”
谭宗泽坐下后扭头和蒋文怡一块点菜,他又问桑榆,“桑小姐,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这个水晶肺片,还有这个生腌虾也想试试。”桑榆问,“霍先生,你不坐吗?”
霍煜礼没应,正好手机响起,他嫌这里吵,出去接电话了。
二十分钟后,点好的菜陆续上桌。
霍煜礼迟迟没见回来。
他们吃了起来。
桑榆拿着筷子疑惑地问,“我们不等霍先生一起吗?”
谭宗泽说:“等他回来我粥得得凉。”他尝了口海鲜粥,“应该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别管他。”
海鲜粥味道一绝,还有这里的鹅肝、蒜香排骨,味道都好好。
桑榆尝了之后夸赞,“这里的东西都好好吃啊。”
蒋文怡笑笑,“好吃多吃点。”
一旁的霍怀勉却没什么胃口。
蒋文怡瞅见,阴阳怪气他,“霍二公子这是想什么呢,这么好喝的粥碰都不碰一下?”
霍怀勉拉着脸,“你管我呢。”
两人不对付,桑榆已经有些习惯了,最多嘴上吵,不会真的掀桌动真格。
“阿勉,这个鹅肝口感好好还不腻,你尝尝。”桑榆贴心地给他夹菜。
“你吃你的,我不饿。”
想什么来什么,霍怀勉忽地看到门外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宋妙姿和她的好朋友阿婷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妙姿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外套,一副魂不守舍的走进来。
她进来后很快便看到了霍怀勉,还有他身边的桑榆。
山庄之后,他们半个月没联系了。
现在带着现任女友到他们常来的粥店喝粥。
霍怀勉见她状态不对,上前问,“怎么了?”
下一秒,宋妙姿泪眼婆娑的抱住他,“阿勉,圈圈不见了。”
圈圈是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养的猫,一只三花矮脚。
“什么时候不见得?”
“我今晚下班回来它跑出去了,我找了好久找不到,你陪我去找圈圈好不好?”
不是,你众目睽睽下抱我男朋友什么意思?
桑榆傻眼了。
她倏地站起来,紧张死了,跑走过去,“宋小姐,你别抱我男朋友呀。”
宋妙姿眼里还挂着泪,“对不起,我养的猫不见了,太伤心了所以才……”
她退开,“我还是让我朋友一起找吧,不打扰你们吃宵夜了。”
“我陪你一起去找。”霍怀勉说。
猫不见了啊。
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桑榆想,要是不让霍怀勉去会显得自己好小气。
这次就算了吧。
这桥段她怎么觉得自己像破镜重圆小说里被男主利用气女主的工具人。
等他们误会解开之后就会被抛弃下线。
服务员正好端着一盘菜上来,有小孩在路中间嬉闹撞上来,他为了躲避只好往旁边闪,偏偏,没站稳,整个人往前倒。
“桑桑,小心——”
蒋文怡看着前方不远的工作人员要撞向桑榆,忍不住喊。
好在的是,霍煜礼挡在了桑榆身后。
只是高高举起的盘子里倾斜,冰凉的汁液和虾肉掉落在男人身上,从脖颈到胸膛,黑色衬衫瞬间晕染开一大片痕迹。
服务生无措地道歉,“先生,对不起,你没事吧?”
霍煜礼只是训斥那两名小孩,“不要在路中间玩耍。”
那两小孩许是知道惹事了,跟着道了歉。
一次不盯着点应该没事吧?
桑榆忙找纸巾,“衣服都脏了,霍先生你擦擦。”
要不是霍煜礼挡在了她身后,遭殃的应该是自己了。
霍煜礼拿着纸巾擦脖颈的汁液。动作慢条斯理,不见一点狼狈。
“怎么没追出去?”
“宋小姐的猫丢了。”
猫丢了就找霍怀勉,那以后还得了?
“你不会陪着他一起去找,这样还能盯着他们?”
“外面天气好冷的,而且我今晚比较想陪文怡多一点。”
霍煜礼没再说什么,他到桌前朝谭宗泽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谭宗泽把车钥匙递过去。
桑榆瞥见男人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紧贴着背部,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
“霍先生,等等。”
但男人没听见似的,走得极快。
桑榆只好追出去。
追到停车场后,只见黑色劳斯莱斯后车盖被打开。
桑榆上前几步:“霍先生,湿纸巾给你,用湿巾擦,味道没那么重。”
只见男人已经把黑色衬衫脱掉,上半身赤裸,这比她今晚在酒吧里看的男模还要好,腹肌分明,线条凌厉流畅,锻炼得十分完美。
罪过罪过。
这不是她该看的东西!!!
桑榆连忙闭上眼睛。
晦暗光线下,小姑娘耳根微微发红,闭着眼睛不敢再踏前一步。
霍煜礼双眸沉黑看着她,忍了忍,最后向欲望妥协了。
想要她近一点,近一点就行。
“站那么远怎么把湿纸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