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助理小吴一直让她趁着有流量,在澳城多拍一些照片发上各大平台营业。
海边咖啡厅,两人喝杯咖啡休息。
“霍先生,照片可以先发我看看吗?”
“怎么发给你?”
两人没有联系方式,桑榆说,“我加你微信吧。”
霍煜礼同意了。
他把原图发送过去。
桑榆慢慢翻看着,只觉得男人拍得真好,每一张都好好看。
“霍先生,你摄影技术好好呀。”桑榆夸赞。
“年轻的时候我也玩过。”
啊?
为什么是也,难道之前偶遇的路人说会摄影想帮她拍照的话被听到了吗,那她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全被听见了。
那霍煜礼会怎么想她?
以前有路人听到,好多用鄙夷的眼神看她,甚至是当着面阴阳怪气的都有。
但霍煜礼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桑榆见状便松了口气。
只坐了一小会,他拿起车钥匙,“走吧。”
不知不觉,两人出来了那么长时间。
本以为是要回去了,但没想到在经过一座很长的桥后,迈凯伦停在了小谭山下的一处停车场里,坐上了升降梯抵达了山顶。
上面风比下面大许多,不少人来此欣赏落日。
霍煜礼哪里是老古董啊,这不挺有生活情调的,出来兜风,还要看完落日再回去。
只能说今晚的天空好是漂亮,一边金灿灿的,另一边又是粉紫色的。
“霍先生,有彩虹。”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声音娇娇,示意他看。
“好看吗?”
“超美。”
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抬头仰望过天空。
以前是忙得没时间看,今天是沾了霍煜礼的光。
突然察觉有人拿着手机要朝他们这边拍,霍煜礼伸手握住女人后颈,用力将人揽过来,而后方位转动。
突然来这么一下,桑榆差点踩到了男人的鞋子,两人距离猛地贴近,就好像她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她不知所措,“霍先生,怎,怎么了?”
“有人在拍。”
男人掌心还贴着她脖子,凑近时,又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了。
是很好闻的那个味道。
霍煜礼把香水给换回来了。
紧随,有保镖走到要拍他们的人跟前进行了交涉。
之后,他握住她手腕离开,直到电梯前才放开。
男人的手劲真的很大,她刚才有种被钳制了命脉的窒息感。
她甚至不敢仰起头看他。
回到车里,桑榆系好安全带,“霍先生,今晚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出来兜风还带我。”
两人去了一家粤菜馆,男人要的包厢。桑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吃饭。
粤菜清淡,但对不能重油的她来说刚好。
但桑榆吃得有点飘了。
因为光线很暗,就他们两人,桌子上还摆了一束鲜花,仿佛他们在约会的既视感。
不过非要这么想的话,岂不是下午更不该单独跟霍煜礼出去。
但除了兜风看落日,他们之间并没有过度行为,就是两个刚好有空的人出来走了这么一趟。
至于被人偷拍,霍煜礼及时发现握着她后颈揽过来这事只是个意外。
自己干嘛想那么多,还约会,你可真敢想,桑榆自我反省中。
“尝尝这个甜汤。”霍煜礼给她舀了一碗。
“哦……”桑榆盯着面前的汤,拿着汤匙舀了着就往嘴里送。
下一秒——
她手上的汤匙掉落摔回碗里,舌头嘴唇烫的眼睛瞬时挤出生理性泪水。
好烫。
“吐出来。”霍煜礼来到她身边,拿着纸巾放在她嘴边。
桑榆照做。
霍煜礼皱眉:“我刚才提醒你烫,你没听见?”
桑榆摇摇头,说不出话。
他递来冰水,让她含着。
过了好一会,舌尖只有麻麻的感觉,但是下嘴唇却烫出一个小小的泡。
桑榆想这可坏了,后天就得回去进组了,要是好不了可怎么办?
他紧随问,“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是不是在想霍怀勉?
桑榆垂着眼睫,没吱声。
这种事怎么好当着本人的面说,只好找了借口,“就是想他们怎么都不回我消息。”
霍煜礼眸色更深:“跟我单独吃饭你很不自在?”
桑榆又摇头否认,“没有呀,霍先生人很好,今天托你的福,我今天心情好多了,谢谢你。”
内心是:是有一点啦,但只是她在胡思乱想才导致的,和你本人没关系。
霍煜礼没再说话,只是叫了服务员进来。
五分钟后,服务员拿来烫伤药膏。
“等吃饱了记得涂。”
“好。”
下嘴唇受伤,桑榆吃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会疼。
这是她吃过最慢,浑身出了汗的一顿晚饭。
等吃已经九点多,洗手间里,桑榆挤出药膏小心翼翼抹在嘴唇的位置,弄好之后戴上口罩才跟霍煜礼打道回府。
回到酒店,已经晚上十点多,霍煜礼扭头看向副驾驶的人儿。
她睡得很熟,头微微歪着,许是觉得闷,还把口罩给摘了,嘴唇上面那个小泡格外碍眼。
霍怀勉没叫醒她,拿着药膏又替她抹了一遍,之后才将人从车上抱了下来,从vip电梯回到他住的总统套房,然后轻手轻脚地放在了他睡的床上。
一路紧跟着回来的保镖还是说了,“霍总,二公子应该快回来了。”
像是提醒男人再不把人叫醒,二公子回来的话可能会发现。
“那个宴会几点结束?”
“十点便已经结束了。”保镖继续汇报,“结束后,高总带着二公子去了赌场。”
虽说进了赌场一时半会出不来,但据他所知二公子并没有赌瘾。
霍煜礼只是替人脱了鞋,女孩脚腕很细,他指腹轻摩挲脚踝那颗灼灼的小痣。
睡梦中的人似觉得痒,敏感地蜷缩着脚趾。
真敏感。
一碰就要躲。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面不改色把小姑娘双脚塞进了被窝里。
保镖没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把房间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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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是被痛醒的,她觉得嘴唇干,下意识地舔了下,结果舔到了下唇的伤口。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顶着头顶的天花板?
不是在车上吗?怎么会在酒店房间里,是霍先生把她抱上来的?
她表情顿时懊恼,自己怎么能在车里睡着了。
桑榆坐了起来,隐约间听到隔壁淋浴室传来水声。
是文怡回来了吗?
“文怡?”
她下了床,去了淋浴室。
只见起了雾的淋浴室里,身影挺拔,看一眼便叫人脸红心跳。
桑榆脸顿时爆红,脑子发晕,是一秒不敢多待,穿好鞋子直接出去了。
浴室里的男人听到动静似乎停顿了一下,紧随,水声停了。
霍煜礼披着浴袍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只有那张床有她躺过的痕迹,以及遗留在床上的一条不规则珍珠项链。
他身上水珠滴落,拿起那条珍珠项链在手里把玩。
跑得真快,想洗个澡出来再叫醒她都不行。
桑榆冲出套房的时候还惊魂未定,有些想不明白霍煜礼为什么没有叫醒她,又或者以为她没带房卡?
桑榆今天是没带包包出门,房卡在外套口袋里。
一定是以为她没带房卡出门。
即便这么想,她脸依旧还很红,缓了会才拿房卡开了门,灯一亮,霍怀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侧。
他眯着眼睛审视着她:“去哪里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