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什么便被男人推倒趴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白嫩嫩的一双长腿晃得人心浮气躁。
霍煜礼并未多看,敛了目光,隔着衣服大手压了压她手上的肩膀。
只是轻轻用力,桑榆已经娇娇哼哼喊疼。
“刚才是谁说不疼?”
是她是她行了吧,真的好痛!
下一秒,衣服已经被霍煜礼从肩膀往下扯了些,就露了一小片皮肤,还没她穿一字肩时候露得多。
霍煜礼,“有点肿,揉散好得快,”
很快,药油的味在空气里弥漫。
男人揉的动作已经很轻,可是桑榆不会儿便泪眼汪汪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再动。
“我贴药膏就可以了。”
霍煜礼笑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她妈妈养的,怎么了?
桑榆也真的很怕疼,加上男人搓了药油的掌心滚烫,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身体的她敏感得要死,总觉得痒。
她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
“你放开我。”
“再忍忍,马上好。”
霍煜礼把女孩的手拿开压在沙发上,抹了药油的手心继续揉搓。
她双脚蹬着沙发,继续哼哼唧唧。
两三分钟的时间,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桑榆跪坐在沙发上,眼角噙着泪水,她像个气急败坏的小狮子,拿着抱枕使劲往男人身上砸。
“我都说不要了不要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
生好大的气呢。
霍煜礼任她打。
等桑榆打累停手后他才缓缓开口,“在我面前倒是脾气大。”
他捧起女孩的脸颊,“在霍怀勉面前怎么像个鹌鹑?”
“你管我呢。”桑榆十分抗拒,“你别碰我。”
紧随又用力推搡个不停,结果自个却是没跪稳,身体往后倒下。
她下意识害怕伸手拽着男人的领带,却不料霍煜礼跟着她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男人身体过于挺拔伟岸,阴影笼罩,温热的呼吸落在脸颊上,像是一头野兽压在她身上,虎视眈眈着自己。
腿边是丝滑的西裤紧贴腿边,冰冰凉凉,她双腿一下子泛软,一颤一颤在发抖。
这种压迫感不只是对心理,还有身体上的。
桑榆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侧着脸不敢与之对视。
霍煜礼手撑着沙发,只是离得近,身体的重量没压着她,低头打量着怀里的小姑娘。
没有整理好的衣服领口下是极致的香艳,此时满脸写着惊慌,睫毛濡湿,眼尾泛红,楚楚可怜极了。
他喉结滚动,有想亲的欲望。
但亲下去的话,这人儿得哭,还是哄不好那种,指不定下次见到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且,也不是时候。
“这么怕我?”
你说你喜欢我,难道这不可怕吗?
“你快起来。”她催促。
“不是你扯我一起倒下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桑榆欲哭无泪。
小姑娘真好骗,那点力气她能拽得动自己?
霍煜礼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如此恶劣,此刻体现得却是淋漓尽致。
半晌,他才善心大发用手撑着沙发起身,然后贴心地给人儿整理衣服头发。
“你这样好没道德的。”桑榆又开始谴责他,“你是阿勉的哥哥,要是他知道你这样,肯定会对你这个做哥哥的失望透顶。”
想要站在道德上让他迷途知返吗?如果霍怀勉心里有你的话,他的确不会表明心意这么快。
可能会等到两人分手之后再去追求桑榆,可自家弟弟说不喜欢她,既然本来就不是真心的,那又何必隐忍不说。
“从小到大他就崇拜我,失望一次又何妨。”霍煜礼不以为然。
“反正我是不会分手的。”她一副你死心吧的表情。
霍煜礼喜欢她又如何?分手跟他谈似乎更好的样子,可桑榆就是不乐意。
因为在霍怀勉身边,桑榆发现她不需要付出太多东西,只需要扮演一个喜欢他的人设,默默忍受他的坏脾气就可以了,其余的他不需要。
但霍煜礼不一样,这个男人目的性太强,居然想要她的情。
她哪来的情。
有也不给好吧。
“我会让他跟你提。”
桑榆听了好生气:“你不准让他跟我分手,你这男人怎么这么霸道,我好讨厌你。”
说完,拉着一张脸回到了房间。
霍煜礼听到那句好讨厌你,心里还真挺不好受,他一向强势惯了,没人敢忤逆,但这股强势在桑榆身上只起到了反作用。
如果她真不肯分,让霍怀勉来分这种事他是真做得出来,毕竟昨晚已经暗示过他趁早结束这段关系。
这样看来他的品行同样不如何,当初凭什么对桑榆低看一眼的?
可她居然这么生气,这是多喜欢霍怀勉才如此舍不得?
怕人在里面偷偷哭,他站在房间门外,平生第一次妥协:“我不介入就是。”
闻言,桑榆心想,这还差不多。
“但如果是他要跟你分,你不分也得接受现实。”
这的确不是她能控制来着,只希望霍怀勉别那么快提吧。
时间静静流逝,等霍煜礼走后,她便给霍怀勉打电话,以受到惊吓为理由希望他能回酒店陪陪自己。
霍怀勉还真回来了,回来得还挺快。
“阿勉,我刚刚快吓死啦。”她矫揉造作地博取同情。
霍怀勉问,“你想我怎么陪你?”
“这里不是有电影房吗,你陪我看会电影好了。”
桑榆计划挺好的,可影片开始没几分钟,霍煜礼一通电话愣是把人给叫走了。
她点开微信,用力敲字给霍怀勉发了消息。
桑榆:[你把阿勉还我]
霍煜礼:[我没说什么都不做]
桑榆一气之下买了回京北的机票,霍煜礼倒没阻拦,还让保镖送她去机场。
凌晨,蒋文怡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属于桑榆的东西也不见了。
她打去电话问,“桑桑,你回京北了?”
桑榆早就憋不住了:“文怡,霍煜礼他说喜欢我,还说要取消跟你订婚。”
蒋文怡没想到自己不在两天便发生了这么多事。
之前不是还说不可能吗?怎么还表白上了?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瞧把人吓得不行。
“在剧院那时我看出来你对煜礼哥来说挺特别的,果然不出我所料。”
桑榆在意的是,“你怎么不骂他道德败坏?”
“哎,你说得对,之前我还觉得他是古板无趣的老古董,原来是我看走眼了。”
蒋文怡又笑笑,“桑桑,你先别想太多,谁先喜欢上谁就是输家,他能拿你怎么样呢?”
“你又不喜欢,他从你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她也拿那个男人没办法,他一句想她便不顾被发现的风险,飞蛾扑火地去港城找他。
到头来除了缠绵一夜,天一亮,他又是那个薄情没心的男人。
桑榆却被点醒了,“你说得对,他根本拿捏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