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比问拉黑时的语气听着要让人心惊胆战。
那股压迫潮水般涌来,潮湿阴冷,怪瘆人的。
她很怕,却也恼。
桑榆从小长得漂亮,男生示好是家常便饭,长大以后更是数不胜数,可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像霍煜礼那么强势。
他喜欢,他就要拥有。
不管她愿不愿意,那些情意你得受着。
哪有这样的!
要是换作别的男人死缠烂打,她可以用你没钱配不上我这种态度让人家死心,可霍煜礼不可以,他有的是钱。
昨晚是她想出来让他知难而退最好的办法了。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管用嘛。
好气好气。
桑榆眼尾湿润,努力吞咽口水颤着声音顶了句,“关你什么事?”
她扬了扬声,“你不能仗着你喜欢我就为所欲为的。”
“桑榆,讲道理没有用。”
如果有用的话他就不会毫无道德的跨线,从再次相遇开始,他心里名为欲望的那条河逐渐深不见底。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只想着怎么从弟弟的花园里把她这朵玫瑰偷过来,然后彻底侵占。
这个小姑娘还不知死活敢那样说话激她,还拉黑他。
男人的情绪激不得,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浪潮汹涌,只想把人拽下来不死不休方才能饮鸩止渴。
黑暗里,霍煜礼面色沉郁而阴鸷,眼似深潭。
“你不说我会按自己的节奏来。”
什么节奏啊?
桑榆愣了愣,根本没听懂他的意思。
忽而,她倒在了沙发上,裙摆晃荡摇曳,霎时间,眼睛便瞪得圆溜溜。
这会儿,再迟钝的笨蛋也懂他的意思了。
侵略性实在是太强了
躺在沙发姿势对她而言没有安全感,桑榆想躲都躲不掉。
她逃不掉的下场只能被男人一步一步地蚕食。
加上桑榆穿的是裙子,一件温柔的杏粉色v领收腰针织长裙,里面还套了一件布料柔软地白色蕾丝纱裙,温柔恬静的气息里又多了一种仙气飘飘的高级感。
虽然天气挺冷,桑榆还没穿打底裤,毕竟她不去室外,到哪也都有暖气。
这似乎方便了眼前的男人,下一秒裙摆被缓缓撩到了膝盖的位置,昏暗视线下,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霍煜礼大手抓起左腿纤细的脚踝,她的皮肤手感很好,细腻温润,像是被精心温养的暖玉。
那么冷的天里面一条保暖的冬裤都舍不得穿,这么不爱惜身体压根就是欠教训,
他指腹狠狠碾压过那颗艳丽的小痣重重蹂躏。
桑榆腿根软得使不上劲儿,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过于灼人。
桑榆忍不住惊恐地放声尖叫,“霍煜礼,你,你要干嘛?”
霍煜礼手一拉,让两人身体贴得更近,“桑榆,我昨晚是不是说过别再让他碰你。”
说了就要听吗?桑榆一点儿也不想听。
她的身体又不是他的。
“你不知道我妒忌心有多强,你昨晚那样挑衅我,有想过后果吗?”
别说了!
她已经很后悔了。
小姑娘双腿是微微屈起的,裙摆在她意图挣扎的时候从膝盖上缓缓往上滑,白腻纤长的长腿露得更多,那抹白在这昏暗房间里惹眼极了。
当男人的视线落下来时,她只觉得双腿像是被湿黏冰凉的东西缠上了,皮肤上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
桑榆双手赶紧扒拉着裙子,“你不准看,不准看!”
霍煜礼不紧不慢,“已经看完了。”
她崩溃了,使劲儿挣扎,挣扎不开,只能放声大喊:“外面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只是,外面哪里会有什么人,这里隔音很好,关上了外面压根听不见。
桑榆心情挺绝望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砸在衣服上。
霍煜礼俯身压了下来,手捧起她不会儿又是满脸泪痕的脸,“每次没招了就知道哭,这次哭也没用。”
他低下头好像就要吻下来。
桑榆吓得闭上眼睛,头歪了过去,很明显的躲避动作。
这个动作像是惹怒了男人,握住她脚踝的大手毫无预兆轻轻地往小腿上抚。
宛若毒蛇攀爬,缓慢地朝着猎物靠近。
她腿软的动弹不了一点,大脑已经支配不了身体,呼吸也越来越稀薄,眼泪也越掉越多。
黑暗里,桑榆还疑似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啪嗒的一声响,这个声音瞬间让她心里的恐惧蔓延到了极致。
桑榆不敢再跟这个男人作对,哭得哽咽,连忙示了弱。
“我昨晚没有跟他做,没有……”
“他没有碰我,霍煜礼,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好怕……”
“我,我,我昨晚只是……想让你讨厌我……”
她哭得抽噎,说话断断续续地,下一秒,眼前的男人放开了她,拿桌上的遥控器开了灯。
灯亮起后,桑榆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解开什么皮带,他的西裤甚至连一点皱褶都难以找到,那声音好像是电影里传出来的,她给听岔了。
好丢脸,居然被吓成这样。
但桑榆不敢多看霍煜礼一眼,他此刻的状态好不到哪里去,那个地方看起来很危险。
桑榆低垂着脑袋跪坐着,裙摆乖巧地垂落,地上,是她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灯亮以后,霍煜礼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声音很哑,“坐过来。”
桑榆不情愿,可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但两人之间还隔着距离。
他却要求:“桑榆,坐我腿上来。”
桑榆咬了下唇,犹豫着。
霍煜礼也不催她,等她自己想明白。
桑榆吸了吸鼻子,憎恨自己的软弱,不敢说不,双手拎起裙摆然后跨坐在了男人腿上。
坐下去后,她觉得哪哪都不舒服,抬起臀挪动两下。
霍煜礼忽而抱紧她的腰,黑眸里欲色翻涌,“不是怕?动来动去想找弄是吗?”
桑榆吓得眼泪又掉落下了几颗,“我坐得不舒服。”
那几滴眼泪砸在他手上,凉凉地,霍煜礼拿了纸巾沉默地再次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珠,“以后还敢吗?”
“什么?”
“说谎骗我。”
“……”桑榆确实被吓到了,要不是她示弱得快,他刚才就摸到大腿了,现在心还颤颤的,“我只是想让你讨厌我。”
“没用。”霍煜礼望着她眼睛,试图让她认清现实,“桑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
他连她肤浅势利都不在意,即便真做了,他只会发疯进行掠夺。
霍煜礼还说,“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再让我妒忌生气我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