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分轻重。
轻度到中度只要快速补充糖分10-15分钟内可以缓解,
严重至昏迷的得立刻急救静脉注射葡萄糖。
桑榆倒下后意识很快清醒,但是心跳好快头好晕,根本站不稳,只能靠着霍煜礼。
“阿礼,给。”谭宗泽不知从哪里倒拿来一罐可乐,“让她喝两口。”
霍煜礼拿着杯子递到人儿唇边,“张嘴,喝点。”
桑榆体检时医生说她有点儿低血糖的,平时都多吃点,但是因为这部剧的女主角人设需要瘦一些,所以最近她不怎么吃甜食,把体重又减了几斤。
晚上剧组那块蛋糕她也只是吃了两口就没动过了,最关键是今晚没有及时吃晚饭。
她微微张开了嘴,慢慢吞下可乐。
霍怀勉没想到桑榆走着走着突然就晕倒了。
他想过去接住她时已经来不及,好在,自家哥哥接住了她。
要是摔在地上磕磕碰碰到了得疼死她。
他们吵起来的时候,蒋文怡就从外面回来了,听他们对话后便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宋妙姿几年前她就见过,她不喜欢这个女人,总觉得她很装。
今天她摔倒这件事,不可能是桑榆推的。
正想上前帮忙时,没想到人儿就突然晕倒了。
此时,她冷冷盯着宋妙姿,开了口,“宋小姐,我就问问一个饿了一晚上,又低血糖晕倒的人是怎么把你推倒摔那么严重的?”
宋妙姿给出了合理解释,“她推我的时候地上还有水。”
“又没监控,白的自然能被你说成黑的。”蒋文怡并不相信桑榆会推她,“有的人也是蠢,听风就是雨。”
霍怀勉哪里听不出来蒋文怡是在骂他,“蒋文怡,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妙姿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
“是吗?你真的了解她吗?”
他没回了,依然选择相信宋妙姿,而后重新把人给抱起来。
宋妙姿看起来很疼,可能是倒下去时伤了骨头,得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才行。
蒋文怡看着霍怀勉那么护着前任就来气,要不是提前知道桑榆并不喜欢他,她得气的追上去骂三条街。
走了也好,省的吵起来。
蒋文怡走到桑榆身旁,看着人儿失去血色的一张脸:“都怪他,要是桑桑刚在后院多吃点东西,哪会低血糖。”
桑榆喝了几口可乐就没力气喝,心悸的难受,闭着眼睛还得张嘴喘气。
霍煜礼把她抱了起来,而后朝蒋文怡道,“拿下她的包包。”
“要送她回家了?”
“嗯。”
蒋文怡在后院一椅子上找到桑榆的包,还顺走了一些饼干巧克力。
谭宗泽对他毫无避讳别人眼光抱着人往外走这件事皱了皱眉,好在这个举动并未让人多想。
他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派对主人都不在了,剩下一群少爷小姐们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是接着玩呢还是转场。
霍煜礼今晚是独自开车来的,开的一辆库里南。
桑榆被抱进副驾驶的位置,她闭着眼睛,嘴唇还白着,脆弱得像马上要碎掉的玻璃娃娃。
“很难受?”
“嗯……”
“最近是不是在节食?”他今天抱桑榆的时候,分明觉得腰好像更细了些。
她有气无力的,“就是不怎么吃甜的。”
霍煜礼沉了眸,给她系好安全带,“以后不许忌甜。”
桑榆哪里肯听他的,但知道反驳他没用,所以没吱声。
而且,现在说两句就好累,索性装死。
他们看着霍煜礼对桑榆这么关怀备至,对他喜欢人家这件事终于有了些许真实感。
两人跟着上了车。
因为跨年的原因,零点了路上的车还很多,好在不堵。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桑榆才从那种快要死了的感觉缓过来。
只是缓过来人也很疲惫,出了一身虚汗,身体沉重地提不起劲,难受的紧。
“桑桑,要吃点巧克力饼干吗?”蒋文怡问。
“我想睡会。”
“你睡吧。”
桑榆便闭上了眼睛,想着到家后她再点份外卖好好吃上一顿。
等睁眼醒来床头边亮了一盏小灯,她望着天花板,慢悠悠的坐直了身体。
睡多久了?怎么没人叫醒她?
她的手摸索着床边想要找手机看看时间,只听到霍煜礼的声音骤然响起。
“找什么?”
低沉磁性,近在咫尺。
桑榆这才看到霍煜礼坐在床边那张单人沙发上,似乎没想到他还留在公寓里没走,而且,还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踏足了自己的领地。
她怔怔,又抿了抿唇,“找手机,想看看时间。”
“现在是凌晨两点。”霍煜礼放下手里的书,“先起来,外面有粥。”
公寓不大,一房一厅,被桑榆装扮的温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橘子香气。
许是有一阵子没在这住,桌上的养的发财树没浇水,蔫蔫的好像要死掉了。
满室的灯亮着,桑榆坐在餐桌前,吃着热乎乎的粥,小半碗后,总算有种活过来的感觉了。
如果霍煜礼不在的话她可能会吃的更自在些,毕竟他的存在感太强。
虽然他只是坐在客厅的棕色沙发上,什么也没做。
吃饱喝足后,桑榆用一次性杯子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谢谢你送我回家还陪了我那么久。”
这种口头感谢霍煜礼听太多了,只问,“手背上的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
“药在桌上,每天涂两次,不要留疤。”
桑榆应好,踌躇了一会儿:“那个……你要待到什么时候呀?”
闻言,霍煜礼握住她的手腕就把人拽进怀里,她再次坐在了男人的腿上,两人再次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刚吃饱就要赶我走,你有没有良心,嗯?”
良心是有的,但对霍煜礼不太多就是了。
坐在他腿上总会让桑榆有想逃跑的冲动,可这里是她家,能逃到哪里去。
桑榆双手撑在他胸膛,垂着眼睫,“已经很晚了,你明天不用去公司吗?”
霍煜礼看着这个吃饱后恢复了精神气就要赶他走的小姑娘,她低垂着头,怯怯地,不怎么敢看他。
“是很晚了。”霍煜礼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在你这里住一晚好不好?”
桑榆公寓哪有地方给他睡,而且他太危险了,哪敢把人留下。
“不,不行的。”她绞尽脑汁要拒绝,“客房没收拾过,很多灰尘,好脏的。”
霍煜礼黑眸凝视着人儿:“想我走不是不可以,现在拿出能让我满意的礼物我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