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不妙,桑榆不敢挠了。
怕他不做人在水里胡来。
“霍煜礼,衣服好湿,不舒服。”她想上去了。
霍煜礼嗓音好哑,“自己把腿勾上来。”
桑榆试图挣扎一下,“我可以自己游上去的。”
他又说了一遍:“勾上来。”
桑榆只好双腿缠上了男人的腰。
……
两人上岸后,身上的水嘀嗒嘀嗒往下坠。
霍煜礼从椅子上拿过一条浴巾把她裹住,踱步抱着往回走。
他住处真的很大,主卧起码百平不止。
男人到了浴室才把她放下。
桑这浴室也大得让人没啥安全感。
盥洗台放着男人的洗漱用品,她看镜子里的自己,眸若春水,脖颈上被亲的东一块印子,西一块印子。颜色好艳,看的灼眼。
霍煜礼居然把她的脖子亲成了这样?
虽然她不红,可是好歹是女明星。
万一回剧组里被人看到了,还要不要见人了?
而她身后的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泳裤。
桑榆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臊得慌。
“生气了?”见人闷闷不乐,霍煜礼问。
“上次你亲我,那个印子好多天才消。”桑榆抱怨,“你能不能别亲我这么明显的地方?”
霍煜礼手碰了碰锁骨边上的红痕,声音磁性却危险,“别的地方你给亲吗?”
桑榆不吱声了。
沉默代表不情愿。
霍煜礼还是有自知之明,又催促,“先洗澡。”
她紧跟问,“换洗的衣服呢?”
霍煜礼去了衣帽间,拿回来一件衬衫。
男人走后,她紧绷压抑的情绪才得以喘息,缓了好一会,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把门反锁后才慢慢脱了衣服洗澡。
半小时后,桑榆拿过架子上的浴巾擦干净水,再把衬衫穿上。
头发也洗了,她拿着毛巾擦拭。
只是没有贴身衣物,衬衫下空荡荡的,好没安全感。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在霍煜礼的家,所以才会这么不安。
可贴身衣物全湿透了,压根不能穿。
不行,她现在就要穿上,于是扔了毛巾,翻找着盥洗台上的抽屉,在最下层那找到了吹风筒。
桑榆插上了电,把薄薄的蕾丝内裤手洗了一遍,开始吹干。
穿上内裤后总算觉得好多了,她还想把内衣也给吹吹,然而,在刚把内衣洗了一遍拧水时,门被敲响。
霍煜礼声音在外面响起。
“在里面做什么待这么久?”
“我马上好了。”
“开门。”
桑榆只好放下内衣把门打开。
霍煜礼也已经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同款沐浴露的香气钻入鼻中,他手里拿着一双女士拖鞋。
他走进来蹲下托起小姑娘玉白的小脚,慢条斯理帮人儿套上鞋子。
她又不是不会自己穿,桑榆不适应男人这样。
霍煜礼站起来洗手,“头发不吹你吹内衣?”
桑榆在男人进来后就把没干的内衣藏在了毛巾下面,“你怎么知道?”
霍煜礼摸了摸她乌黑长发,“快四十分钟了,头发还是湿的。”
他语气缓缓,“在霍怀勉家的时候不是没穿,怎么到我这就要穿?”
桑榆就在霍怀勉家留宿过两次,第一次他彻夜不归,她饿的半夜起来煮面,那晚起来时好像是忘记穿了。
第二次是有穿的,毕竟霍怀勉在。
没想到她那晚穿没穿,霍煜礼记得这么清楚。
变态。
“我在家都是穿的,只是那晚我太饿了所以忘了。”
其实在家压根不爱穿,她嫌穿了不透气,闷的不舒服。
霍煜礼抽纸巾擦干手,没继续这个话题,“先把头发吹干。”
话落,他已经拿起了吹风筒,“站过来。”
镜子前,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撩动她的头发。
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有点儿生疏。
风力够大,头发很快吹干,变得柔顺蓬松。
他把桑榆头发吹干后才把吹风筒递她手里,“吹完来找我。”
这一吹,桑榆就又磨蹭了半个小时。
她穿好内衣从浴室里出来,只见客厅上的古董钟显示着时间,上午十点。
好早。
好崩溃,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得完?
早知道会这样桑榆就不会一大早的来找他。
她的包在客厅沙发上,铃声响起。
是导演打来的,“桑桑,投资款已经入账了,那个……你还好吗?”
导演不是不懂桑榆为什么要请假,这是给剧组讨钱去了。
早知道当初不鬼迷心窍,接受了这来历不明的投资款。
“我挺好的。”
其实霍煜礼没坏的彻底,态度对她虽然强势霸道了些,但她只要示弱哭一哭,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导演又问,“你今天回剧组吗?”
“不回了。”
桑榆挂了电话后在这偌大的豪宅里闲逛。
此时,霍煜礼在书房开着线上会议。
书房的门敞开着。
男人这会已经套上一件白色衬衫,扣子只系了两三颗,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声音沉而冷,正交代着会议那头的人做事儿。
桑榆没想进去,正要走。
霍煜礼关了麦克风,“要去哪?”
这显然是在问她。
“你家很大,我还没逛完。”
“进来陪我。”
书房里有一个很高很大的书架,里面书籍琳琅满目,大多数是经济金融方面的,还有外面找不到的绝版经典文学。
桑榆走到他旁边,“这里没地方坐了。”
霍煜礼扶着她的腰一提,将人抱放在了自己腿上。
又是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
她面对面跨坐在男人腿上,椅子太高的缘故,脚尖儿够不着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男人的裤子摩擦剐蹭。
电脑里好几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他们好像在吵架。
而霍煜礼并未制止,头抵在了她肩膀,“中午想吃什么?”
桑榆一点胃口没有,“随便啦。”
他沉声,“不要敷衍,平时喜欢吃什么?”
她只好老实回答,“小笋炒泡菜,香酥大鲫鱼,还有妈妈做的红烧焖猪蹄。”
霍煜礼拿起手机,吩咐了等会上门做午饭的阿姨备菜。
桑榆的鞋子掉了,她脚尖直了直,发现还是够不着。
双手撑着男人的肩膀就想从他身上下去穿鞋,只是,放在她后腰上的手一压,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这一坐,有点不得了。
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