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暂时是多久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霍煜礼没想逼桑榆立马和自己在一起的意思,人刚分手,他会给时间缓冲。
可小姑娘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生怕说晚一秒,两人就成了所谓的男女朋友的关系。
霍煜礼沉着呼吸,慢腾腾地,“行,那就给你当情人。”
情人?
他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而且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有股说不尽道不明的缱绻旖旎。
“不……”桑榆想说不要。
这次没能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想清楚再回答。”
“……”
桑榆只好作罢。
她只能被迫接受霍煜礼现在是她情人的身份。
“那……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桑榆忐忑问。
说实话,如果有的话,她真的不敢跟这个男人多待半分半秒。
想起女孩的羞愤,霍煜礼怔愣片刻。
“如果我刚才的行为让你心理不适,我跟你道歉。”
“我没有特殊癖好,但你确实很不乖。”
霍煜礼从来没见过这么恋爱脑的小姑娘,不愿意分手还试图想要从他这里逃出去。
这个逃走的行为包括默默叫板的态度都让他气打一处来。
“如果不恐吓你,你根本不会听我的话。”
可这恐吓的手段也太令人羞耻了。
桑榆更怕的是,“我以后要是还不听话,你是不是还会……”
“你很讨厌的话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他一字一顿,“但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教育不听话的坏孩子,方法还有很多种。
桑榆:“……”心凉凉地,凉透了。
霍煜礼不喜欢她眼里光芒黯然失色,一手捧起她的脸,“我会比他对你好,好一百倍,千倍,所以正视我,好吗?”
桑榆应不出好这个字,她的心墙还高高地抵御着这个男人的入侵。
人儿不说话,男人停在大腿上的大手又往里探进几寸。
她阻止不了,只能任由粗粝指腹继而缓慢地摩挲、揉捏。
桑榆的身体没出息地给予了一些反应,陌生的感觉在体内蠢蠢欲动。
正小火慢慢转大火,然后沸腾不止。
喉咙像是不小心闯入沙漠迷路的拾荒者干渴发涩的冒烟。
她不知所措又抵触,“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坐着吗?”
“你想回房间?”
回了房间还能出来吗?
总觉得回房间比坐在这里更危险。
“我不想。”桑榆舔了舔唇,不能任由暧昧滋生,“我想看一会电视可以吗?”
霍煜礼下颌慵懒地抵在她肩窝,“想看自己拿遥控器开。”
“你抱着我,我拿不了,也没法看。”
霍煜礼便让她面向了电视机,递给了她遥控器。
只是,桑榆拿着遥控器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温热的呼吸在后颈掀起热浪,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攻占领地。
“这里让碰吗?”
桑榆双腿发软,膝盖陷入沙发里抵的发粉。
她泫然欲泣,双眸氤氲着湿气,“不让的,我想认真看会电视。”
只是那磨人的挑逗一直没有停下来,桑榆像是被放进了桑拿室里,浑身热烘烘的,她在里面烘得缺了水分,软绵绵地想逃出去透气。
可是被束缚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紧捏着遥控器,“霍煜礼,我说了不让了。”
“你这张嘴没你身体诚实。”霍煜礼咬她滚烫的耳垂,“贴我贴那么紧,哪像不让的样子?”
桑榆欲哭无泪,千真万确的表态,“我真没想。”
再说这么磨人,她又不是生理缺陷,怎么可能会什么感觉都没有嘛。
如果大脑可以控制这些反应,才不要这样。
“我想成吗?”
霍煜礼眸里暗潮汹涌,他想让她理智失控,不能自已,至少,至少……谷欠望上可以先渴望要他。
这时,滴一声重响,紧闭的大门忽然开了。
外面走进来了两个身影。
霍煜礼动作停了下来。
桑榆眼角噙着泪往玄关口看过去。
是谭宗泽和蒋文怡。
他们来得太是时候了,桑榆有种上了断头台被拯救的劫后余生感。
蒋文怡原本是想午睡的,可是一想到桑榆在霍煜礼那,就怎么也睡不着。
她清楚这小姑娘不喜欢霍怀勉,也怕霍煜礼。
谁让他们煜礼哥追人是搞强制爱这一套。
虽然有很多人巴不得想要这份爱,但偏偏桑榆不想要啊。
太霸道专制,她一时半会哪里消受得起。
刚进来就看到桑榆要哭不哭地坐在霍煜礼腿上,而男人的手是在衬衫里面。
这一幕,谁看了不得脸颊发烫。
好在两人都不是没经验的新手,谭宗泽挑了挑眉,在霍煜礼黑沉沉的目光下先开了口。
“听说你今天休息,我跟文怡无聊地想找你打发打发时间。”谭宗泽微微笑,“没打扰你的雅兴吧?”
他的手从女孩衣摆下退出来,“你说呢。”
谭宗泽耸了耸肩,“那来都来了,你不会还要赶我们走吧。”
赶得走吗?
蒋文怡已经换了一次性拖鞋,“煜礼哥,我带了几瓶新的酒来给你。”
霍煜礼松开怀里的女孩,“桑榆,去衣帽间穿条裤子再出来。”
桑榆得以喘息,噢一声,忙不迭朝着男人衣帽间去也。
等再出来时,客厅里只有蒋文怡坐在沙发上。
霍煜礼跟谭宗泽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像只花蝴蝶般朝蒋文怡扑上去,“文怡文怡,你是来拯救我的对吧?”
蒋文怡被她惨兮兮的模样逗乐了,“哎,实在放心不下来看看你,我一个人不敢来,所以扯了宗泽哥陪我。”
她叹气,“但把你带走我俩是做不到的。”
桑榆高兴的情绪一下子坠机了。
“你怎么会来他家?”
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嘛,想出去得老虎放行啊。
桑榆只好义愤填膺地把事情原委告知了好友。
蒋文怡恍然,“我说呢,像煜礼哥的手段,你之前让我还手表他可生气。”
她摸摸人儿的头发,“但他好像真挺喜欢你。”
“我不想要他喜欢我。”
“难了,宝贝。”
蒋文怡试图帮人说说话,“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你是逃不掉的,或许你可以尝试和他相处相处,如果实在不行,再另做打算怎么样?”
桑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抗拒得彻底。
没辙了。
煜礼哥,我也算替你出了一份力。
人家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