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霍煜礼以她的名义申请了工作室。
只要自己在文件上签字,她将是工作室的老板,未来最大的受益者还是她。
而霍煜礼会在背后给她开一条走上人生巅峰的捷径,以往想努力得到的金钱财富便会源源不断地涌向自己
桑榆第一反应是惶恐,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天底下从来不会掉馅饼,万一这是陷阱呢?
“我不需要你这样。”她不知所措,“只要没人欺负我,我足够努力的话,一定可以挣很多钱的。”
“桑桑,这个圈子很现实,光是努力并不够支撑你的野心。”
你又知道我野心有多大?
很大吗?
也没有吧,就是想给妈妈在老家买个大房子而已哎。
她爸爸不滥赌的话,接下来顺顺利利再拍几部剧就可以做到,然后再存点钱。
最可怕的其实就是她父亲,像无底洞,好似要将他们一家三口全拉下深渊才甘心。
霍煜礼平铺直叙,“况且我不认为你踩着我往上爬是件坏事,这是你的本事。”
别人想踩着他往上爬的机会都没有,但桑榆不需要做什么,他心甘情愿做她的踏板。
她抱霍怀勉大腿的时候都没想过踩着他获取资源什么的,只是想得到他的庇佑,仅此而已。
“这算什么本事呀?”
“你觉得不算那就不是。”
不过桑榆承认这个世界是这么不公平。
她在这个圈子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有时候并没有用,资源和人脉才是最为关键,还有运气。
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有运气的孩子,别人能遇到伯乐,她遇到的全是老色胚,一路走来辛酸苦辣全尝了一遍。
所以——
霍煜礼提出要托举她这件事,可耻地心动了一下。
也就那一瞬间,桑榆就清醒了。
你还敢心动,你知不知道霍煜礼什么人呀?
你忘记自己昨天是怎么被他胁迫在家里待了一天的吗?
还敢胆子那么大,小心被吃干抹净渣都不剩!
她嘟囔嘴,“你这样我很难办的,我说过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回馈给你的。”
桑榆已经坐不住,不想往下聊,“我吃饱了,我要回剧组啦。”
霍煜礼握住女孩纤细手腕,“你在怕我利用这些从你身上索取我想要的东西,是吗?”
“桑桑你要清楚一件事,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我不是在跟你交易,这是赠予,无条件的,以后也不会跟你索取任何报酬。”
“你就当作是我这个情人第一天上任送你的礼物,嗯?”
“那也不要你的。”桑榆很坚持。
“什么你都不要。”
霍煜礼倒也不气,他想给的,不要也会硬塞。
如果这么表面她不敢收,那就做得不明显就行。
桑榆这样心思单纯,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不要,还有手机的钱我转你微信了,你记得收。”
“退还了。”
桑榆脱口而出,“那我不要你的手机了。”
霍煜礼神色骤然冷沉了。
她见状不对,只好又改口,“算了,我也没时间去买新的。”
她眸光纯澈,软了软声:“霍煜礼……我助理快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霍煜礼没有强留她的意思,起了身,吩咐阿姨去衣帽间拿一件外套,便和她一起走到了玄关口。
马静这一时半会不知道要不要跟上。
她本来以为面前漂亮的小姑娘是霍煜礼养在外面的金丝雀,但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第一次听说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给别人当情人的。
听起来上位上的还挺不容易。
霎时间,她对桑榆这小姑娘刮目相看了。
“我今天要去洛杉矶出差一趟。”霍煜礼接过阿姨递来的外套给她披上,语气轻缓,“桑桑,阿勉如果找你复合,你应该怎么说?”
桑榆眼眸微微闪了闪,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如果霍怀勉找她复合,肯定同意啊,本来就不想那么快分。
但现在又没这个胆子了,这个变态又在敲打她了。
“嗯?”
“拒绝他。”
回答是正确的。
霍煜礼理了理女孩脸颊的发丝,“还有少搭理他。”
她哦一声,说知道了。
他才说,“我出差大概一周时间。”
霍煜礼挺想把她带着一起去,只有放在身边才踏实。
一个星期不见,桑榆眸光闪了闪,心里挺开心的。
她不敢显露,唔了一声后说:“出差顺利。”
“没了吗?”霍煜礼淡淡地追问。
气氛寂静几秒钟,桑榆在他黑灼的目光下手指蜷了蜷。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在索取吻别吗?
他之前没打招呼就亲她了,现在矜持什么呀?是等她主动吗?
桑榆不想,可是如果这样僵持下去,好像走不了。
微信语音响起,是助理打来的。
她只好攥住男人领口的西装,踮起脚在他脸上敷衍地亲了一口。
但霍煜礼偏偏侧了侧头,红唇便是亲在了他的唇上。
唇很温凉,还留有咖啡的余香和苦涩。
她下意识往后撤,下一秒,霍煜礼大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后颈亲了回来。
是完全不顾客厅里还有别的人,完全把她们当空气。
桑榆紧闭着牙关,不肯张嘴。
他却不着急进攻。
只是将她困在墙间压着温软的唇亲,像是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人儿身上,别人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只知道他们现在举止很亲密,马静和阿姨根本不敢跑过来打扰。
男人在贝齿外面流连忘返,饱满温软的下唇被他吮亲的红艳欲滴。
但这远远不够,他要的是亲密的唇齿交流,是抵死缠绵。
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亲过的桑榆眼睫抖得像躲避风暴的蝴蝶不停地扇动羽翼,面前的男人像沉岸的山根本推不开。
他的手指故意轻轻揉捏她的耳垂,桑榆浑身上下就没有哪里不敏感,耳朵是重灾区,指腹粗粝的摩挲引起一阵酥麻。
喉咙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娇闷哼,差点没忍住张开贝齿让他有机可乘。
语音一直在响,桑榆的唇被吻得发烫发麻,腿开始麻的站不住脚。
他低声诱哄:
“桑桑,亲一会儿就放你走。”
“乖,张嘴。”